沈问秋把手套摘了,剥了个酒心巧克力塞进嘴里,脸颊鼓起来:“我过来之前你在gān嘛?” 陆庸答:“吃饭,看晚会。”沈问秋乐不可支:“哈哈哈哈。” 陆庸纳闷:“你笑什么啊?……我陪你去玩,买pào竹。” 沈问秋笑得眼睛亮晶晶的,说:“不用啦,我们看电视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你买鞭pào哄我?你家杂物那么多,万一引起火灾可就不好了。” 陆庸注意力落在他的耳朵上,耳朵红彤彤的。刚才门口光线不到,进门后光一照,他才发现沈问秋多漂亮,雪腻的脸庞,鼻尖红红的,脸颊也红扑扑的,太可爱了。 沈问秋坐下来,在温暖的室内待了一会儿,他被chuī冻的耳朵开始作痒,忍不住挠了两下。 陆庸说:“痒吗?一路上被风chuī冻着了。” 沈问秋继续挠:“好像是的。忘了戴护耳了。” 陆庸问:“你怎么不把帽子往下拉一拉盖住耳朵?” 沈问秋坚持说:“那样很丑啊。” 真是个臭美的男孩子。陆庸想,去给他找冻伤药了。 陆爸爸回来了,给沈问秋一个红包:“叔叔给你的,祝你来年学业进步,天天开心!叔叔没什么钱,不要嫌弃哦。” 沈问秋眼角眉梢都是暖融融喜气:“谢谢陆叔叔!拿了叔叔的红包,能让我能学到叔叔的勤劳勇敢就好啦。” 陆庸也找到冻伤膏回来,挤出来,给沈问秋擦耳朵,指尖捏着沈问秋的耳垂轻轻揉捏擦拭药膏,柔软的触感让他脸红。 沈问秋说:“你gān嘛啊?像是羽毛挠痒痒一样,那么轻,你这样摸得我更痒了,我自己擦吧。” 陆庸有点不舍,又松一口气,把药膏递给沈问秋,让他自己擦。 陆庸说:“这个药膏很好用的,我被冻过好几次,擦一擦药就好了。” 但他那都是大冬天gān活,哪像沈问秋,被风雪多chuī两下就差点受伤。 真是个娇嫩的小少爷。陆庸腹诽。 两个人坐在一起看电视,连节目都变得更有趣了,看到十一点多,沈问秋看着看着,打了好几个哈欠靠在陆庸身上睡着了。 陆庸遐思起来:沈问秋今晚会在他们家留宿吗? 虽然很离谱,但他还是忍不住考虑起可能性,再想,这样一来,就好像一对新人在结婚前去某一方家里过年啊…… 沈问秋的手机响了起来,把他吵醒,沈问秋接起电话:“喂?……爸爸……哦,我在陆庸家。” “为什么……没什么为什么啊,就是觉得挺近的,顺路去拜个年。” “我不小心睡着了嘛,正打算回去呢。好了好了,对不起,爸爸,但我这么大一个人还能弄丢吗?” “那你过来接我呗。” 还是要走。陆庸遗憾地想。 已经接近十二点。 十一点五十六分。 沈爸爸开车过来接乱跑的宝贝儿子。 陆庸送沈问秋出门,他脑袋抽了一下,说:“等等。” 沈问秋:“哦。” 陆庸取来自己的毛绒耳套,给沈问秋戴上,沈问秋眨眨眼睛,笑了:“你傻不傻啊?我坐车回去,不会再被风chuī了。” 陆庸这才反应过来,沈问秋说:“没关系,就当你送我的新年礼物了,谢谢大庸,我很喜欢。” 他们慢悠悠走到门口。 路过邻居家窗户外面,传出电视里的声音。 “新年倒计时,十、九、八、七、六、五、四――” “三――!” “二――!” “一――!!” “嗖――啪嚓!” 烟火蹿上高空,绽开,照耀下炫目瑰丽的光,依偎映照在沈问秋的脸庞,可爱到让陆庸觉得自己的心都快化了。 沈问秋双手插兜,站得并不端正,像是想起什么,转过来,眸中似含笑带梦,望向他:“新年快乐,大庸。” chūn天还没来,天上飘着雪,陆庸却觉得心口满树的花全开了,他也笑起来,温柔地回答:“新年快乐,小咩。” 第33章 二手情书32 “我觉得不太好,要么我还是另找一家小旅馆住吧。” 陆庸愣了愣,心想,沈问秋是不想和他住一个房间吗?好像是有些太亲密了,又不是以前两人只是朋友一无所知的情况,沈问秋会避讳他情有可原。 但,陆庸还是拒绝了:“不行。” 沈问秋的jīng神状况这么糟糕,尽管沈问秋表面上看着完全没有异样,可谁知道会不会突然想不开?他得尽可能无时无刻都把他带在身边才行。 沈问秋没想到被拒绝得这么gān脆,中间几乎没有停顿,陆庸还皱起眉,一副没有商量余地的口吻。 陆庸刷房卡,开门,毫不拖泥带水地进屋,沈问秋不知不觉地先跟了进去,边走边嘀咕:“我这样的人不配住这么好的酒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