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准备了,林妤沁也没再去砍了。 林子朔醒了过来,第一件事,就把她训了一顿。 “林妤沁,一没证据二没人证,还是说你觉得就凭她那沉着冷静,与众不同能定罪?” 林妤沁垂着头,嘀咕道:“我又不傻,顶多想想而已。” 林子朔:呵呵…… 那他早上听到的消息,说是魏秀女近来疑神疑鬼,是怎么回事? “小朔,你的手还有救吗?”林妤沁抬起头,那双黑到不能再黑的手就这么闯入她的眼帘,林子朔那么喜欢弹琴的一个人…… “不知道。看太医什么时候找到解药吧。”林子朔看着手苦笑道,门外曲清正好端着药进来,自从上次发现自个被骗后,她就再也没理过林子朔一下,包括这次他被下毒,虽说她自动的跑过来帮忙,但就是不跟他说话…… 她端起药,一勺子药送到林子朔嘴边,眼神冷冷的一瞥,林子朔就跟老鼠见了猫般,立即张嘴。 难得的林子朔这么怂,林妤沁心情好了点,命似乎能保住,就是那手…… 解药?等太医找到的时候,会不会已经晚了? “子朔在担心林婕妤?”林妤沁回来的时候,陈冬正啃着馒头,见她无jīng打采的,开口问道,随即想到人家心情不好,自己在啃东西,好像不太好?赶忙把馒头藏了。 林妤沁苦笑不得。 “不过,你不是怀疑魏秀女吗?她那你搜过了吗?” 林妤沁点了点头,她今晚又去搜了一遍,毫无收获,她还差点又把人给砍了…… “那会不会是……齐王?”陈冬思索道。 “跟齐王有什么关系?” “因为那药来自蜀地啊,而且还在齐王进京后,林婕妤就中毒了。本来这群王爷就喜欢对皇上动手,把矛头对准皇上宠爱的妃子,也不是没可能啊。” 林妤沁怔怔的看着他。 陈冬又道:“不过也只是猜猜而已,毕竟虽然是驿馆,守卫不严,但被抓到,那就是死罪,皇上都不一定保得住,而且还不一定有。” 那万一有呢? “陈冬,我出去透口气。” “好。”陈冬拿出馒头继续啃,外面月光撒了进来,很是皎洁,不知道陈泽来不来得及赶回来? 驿馆 一个身影矫捷的躲过巡逻的侍卫,目光瞄准了守卫最严的一间。 她趴在屋顶上,掀开瓦片,里面齐王正跟一老人jiāo谈。 “宫中那姓林听说中的毒是秦二庄主的毒?” 老人:“听那些太医的描述,中的应该是红秀。” “红秀居然跑宫中去了?” “那药按理说,十多年前就从江湖消失了才对,如今在庄中,应该是被锁起来了才对。” “或许那药放了十多年也说不定。” “齐王的意思是……” “当年陆明珠轰动京城,你觉得不会有人嫉恨?如果她不是嫁到了边疆,现在中毒废手的应该是她才对。” “这到也是,不过那红秀放了十多年,药效早大不如前,现在顶多是手指不灵活而已,要想完全康复,还得有解药。” “你说咱们拿解药问皇上换点东西,他会肯吗?” “这……” “本王也就说说而已,不过是一双手,我那皇兄,怎么可能同意?” “罢了,你先回去吧。” “是,齐王。” 老人退了出去,回到自个房间,一把剑已经搁在他脖子上。 林妤沁压着声音,道:“红秀解药。” 老人颤抖着道:“英雄手下留情,药全在那柜子里,第二格最左边那个就是。” 林妤沁往旁边柜子一瞥,琳琅满目的药瓶,手一抬,直接将人打昏,扒下老人的外套,将解药藏在怀里,剩下的全部打包带走…… 总不能让人知道,她要的是哪个吧? 偷完药,走人,准备从墙头跳下时,一支利箭划破夜空,正中她的肩膀,林妤沁从墙上掉下来。 里面一片嘈杂,火把直接点亮整个驿馆。 林妤沁拔下箭,忍痛逃回宫中。 驿馆屋顶之上,齐王放下手中的弓箭,嘴角微翘。 一旁早已昏迷的老人揉着脖子爬了上来。 “还活着?” 老人:“……” “心慈手软之人,总是会死得比较快的。” 老人:“她把所有的药都带走了。” 那些药,不仅贵,还特难做!这人怎么这么贪心? 另一边,林妤沁逃回宫中,直奔林子朔的屋子。 曲清一见她,直接吓了一跳,侍卫在宫中穿夜行衣? “把这个给小朔,试试。” “这是?” “应该是解药。” 曲清接过,将林子朔的手从被中拿出,挑了他的小指,试了试,过了半个时辰,只见小指上开始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