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毛啊,皇上要动他们家养了十四年的大白菜,她还有空生病?更何况,这大白菜被拱了以后,他还可能要斩了大白菜一家!经过昨天一事以后,林妤沁终于反应过来,一直以来被她忽视的事,那就是皇上也是男的啊!而且是最有权利断她家香火的! 不知道是不是周围都是男子的缘故,没人给他脱衣服,就这么把她放在那,让她自个睡。 这到剩了她穿衣服的时间。 林妤沁从chuáng上爬起来就往外跑。 “子朔!”陈冬追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没了她的影子。 开心成这样? 另一边,林子朔是崩溃的,因为昨天的事他被允许不必参加这段时间的舞技训练,本来很开心,但也因此一大早的,他接收到了一众秀女“亲切”的问候,满满当当的六十多人,把这间小破屋差点给挤破了。 最后,还是他寒着一张脸,对着任何人都爱搭不理的,这才将这群“热情”的秀女欢欢喜喜的给送走。 她们能不欢喜吗? 传说中内定的“林妤沁”在皇上那出了那么大一个丑,虽说没被赶出宫,但恐怕在皇上心中的印象已经大打折扣了,没看到皇上昨天脸那么黑吗?而且这回还连练舞都没法参加,十日后的献舞,大放异彩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了。再加上,她自个不能练,还捎带上了同屋那个,一下子帮她们解决了一个竞争对手。或许,那人心有不满的话,可能就暗中解决了“林妤沁”,简直省事到了极点。 一想到这,众秀女再一次觉得自个当初没让“林妤沁”进屋是个再明智不过的举动了。 林子朔送走了人后,终于松了口气,他看向一旁婷婷站立的女子,道:“对不起,连累你一块受罚。” 曲清被连坐了。 曲清笑了笑道:“又没关系,你不也陪我住这破屋了吗?” 林子朔:“……” 那是因为他没地住…… “没关系吗?十天后的舞,好像挺重要的。”毕竟是美美的出现在皇上面前,是个给皇上留下好印象的绝佳机会。 “没关系,反正我也没打算当妃子。”曲清看着窗外,天高云淡。 “那你进宫做什么?”林子朔问道,这么多天相处下来,这个曲清性子淡的真的可以。 “魏颖儿是我表姐,所以你懂了吗?”她苦笑道。 林子朔一脸惊讶的摇了摇头,如果魏颖儿是她表姐,那她怎么可能孤零零的分到这么个破屋子? “我跟我娘早年被魏家收留,而娘想让我出人头地,背着魏夫人求魏大人将我塞了进来。” “魏夫人养了两头白眼láng,她能高兴吗?” 林子朔不知道怎么说了,这女子的自嘲、苦笑、无奈都是他跟林妤沁从来不曾有过的。 “妤沁?”曲清突然笑着看向他。 林子朔猛然回神:“怎么了?” “我以后当你的贴身宫女,好不好?”曲清笑嘻嘻的蹲在他面前,一脸的……虔诚。 林子朔:“……” 不好意思,过段时间,我可能要“香消玉殒”了…… “皇上驾到!”一声高唱响起。 林子朔:“……” 曲清:“……” 没人希望您来,皇上…… “臣女,见过皇上。” “民女,见过皇上。” “起来吧。”华帝看了看这屋子,有够破的…… “不知皇上来此……”林子朔问道。 “林秀女似乎忘了?” 林子朔:“?” “不知皇上所指何事?” “秀女核查那天,林秀女不是留字条道,改日为朕抚一曲吗?正好朕今日有空,林秀女也不必训练,就把欠的曲子,还了吧。”华帝找了个能坐的地方坐了下来。 一旁符公公已经捧着一把琴到了林子朔面前。 林子朔:“……” 林妤沁,你到底给我挖了什么坑啊? 你确定你是在让皇上厌弃我? 林子朔俯身行礼道:“臣女遵旨。” 他有种,他在往宠妃之路奔跑的感觉…… 林妤沁赶到的时候,陈泽跟柳州宴正守在外面,毕竟是秀女闺房,他们还是不能进的,与站在门口的御前侍卫不同,他们则是四处查看。 两人见到本该卧chuáng休息的林妤沁,一脸的惊讶。 “林侍卫怎么过来了?病好了吗?”柳州宴问道。 “是的,已经好了,所以赶来换班。” “咦,但换我的应该是陈冬吧?” “哦,陈冬照顾了我那么久,累了,我来替他。” “好吧,那jiāo给你了。” 陈泽:“……” 她说的他一句都不信。 柳州宴走后,陈泽拽住虎视眈眈要冲进去的林妤沁道:“你想gān嘛,我们可不能冲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