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法司:刑部、都察院、大理寺。 林如海皱眉:“陛下不怕打草惊蛇?” 秦仲玉轻蔑的一笑:“绣衣使权势滔天,也是高祖给的。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今上要杀伐决断,绣衣使又能如何? 况且今日之事,是调查你遇刺一案,你也算是半个封疆大吏,在自己家里遇刺,满园的侍卫奴仆竟然毫无知觉,此事和之前王家灭门案、李家灭门案多相似。 若是传扬出去是绣衣使贪图他人官位所为,还不是人人自危?” 吃完这顿饭,再出了屋,名单上的大小各级官员都一头雾水的被请来协助调查。 然后就被拿下了。 秦仲玉摸着下巴对叫嚣自己无辜的知州等人:“有民间义士搜集了和绣衣使沆瀣一气,欺压百姓bī良为娼的官员名单,送入御史台内,本官身为御史监察天子及百官,岂能不闻不问。 张大人,你若清白,本官自然还你清白,你若贪污受贿,自然有律法处置。” 他一转脸,和林如海回屋继续喝茶,捧着杯子:“林兄,你说我若说这事是义士文四姐所揭露,是不是挺好?她那样的美人,怎能背负污名呢。” 林如海木头脸:“你要拿这话到朝堂上去说?” 秦仲玉摇摇头又兴致勃勃的笑了起来:“你看过《绿罗袍》吗?写的着实不错。我也想写一本,凭我进士及第的文笔,写一本小说应该不是难事。 就写义士不忿与绣衣使欺压穷苦百姓,与其决战,受伤之后遁入京城,被一位好心的姜大人收留,这自然是以我为原型的。这位姜大人是御史,和义士、侠客文四相jiāo甚密,两人对于绣衣使欺上瞒下的行为深恶痛绝……” “文四姐夜入绣衣使长使宅中,盗取名单,被长使撞见。二人一番缠斗,文四姐不敌被擒,那长使见色起意要纳她为妾,文四姐虚与委蛇,趁其不备将其打伤逃走。 她自家也受了伤,只是为民请命,在所不惜,将名单教给了信任的姜大人。姜大人深夜入宫,将事实向皇帝一一奏报,陛下是为明主。必须的这么写,要不然皇上看到了会骂我。这才把绣衣使收拾gān净。” 秦仲玉摸着下巴,悠然叹息:“文四姐养好了伤,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哎呀呀,我自己都被这故事感动了,写出了用笔名投去书馆,一定能风传天下。” 把我和仰慕的侠女写在一起,写成平生知己,好开心。 秦仲玉认真的把小说大纲写下来,叼着扬州九制话梅,苦思冥想这书应该起什么名字。写绿罗袍哪位太太,笔名小四娘,写的那么好。 小四娘是项包子的笔名,她师父是四姐,她又行四,就得带一个小字。 ………… 正在帮宝钗梳头的包子忽然松开手,躲到旁边大大打了三个阿嚏:“阿嚏阿嚏阿嚏。哎呦,是不是师父又要怪我乱写,给她编了许多无中生有的事?在抱怨我?还是又有人叨咕我?” 宝钗心里一动,难道这些坏人的势力很大,盘根错节吗? 他们俩上头还有师父……人越老,势力越大。唉。 慕容牡丹正在外面烧火做饭,她们借住在农村一户寡妇家里,那寡妇带着儿子借宿到亲戚家,把房子暂时租给这一对带着孩子的小夫妻。 慕容正在熬猪油,把肥肉切成丁扔锅里,加点水,小火慢慢炖,过一会油出来的、水耗gān了,猪油都bī出来,猪肉慢慢的就变成苏脆的油渣。旁边和了一块面,切了一堆葱,等一下做油渣葱花饼,炒了两个菜,炸个jī蛋酱,切个大萝卜,就当是一顿饭了。 她听见师妹说这话,就嘲笑道:“你逗我?师父看你写的东西看的不亦乐乎。” 项包子擦了擦脸和手:“师父看着乐呵,因为我写她人前显贵,傲里夺尊,艳压群芳外加力压群雄,她当然开心了。我怕别的穷书生为了赚钱,跟着胡写乱写,再给他编排一段缠绵悱恻的□□来,师父肯定要动怒。” 慕容笑的拍手:“哈哈哈,那穷书生就要倒霉了。咦?” “怎么了?” “我认识一个人,我感觉他能gān出这种事儿来。”慕容摸摸脸:“师妹,你说咱师父愿意认识个官员吗?御史,性格跳脱活泼,看了你写的书真当师父是美人呢。” 宝钗努力的听这些知识,努力的分析情况,搞不清楚是这个坏人在chuī牛,还是他势力广大。 御史啊!三品官呢! 项包子翻了个白眼:“别弄了,你胡子都要掉了。” 宝钗惊疑的看着有着胡子时yīn郁怪异、摘掉胡子之后艳光四she的师父,疑惑的问:“师父,你……”你是个女人?还是个漂亮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