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你真会给我生个弟弟吗?” 会吧……” 娘亲,晚上父王会和你睡一起吗?” ……” 我连敷衍都敷衍不下去的,很想用米饭把她那张嘴给塞住。 可她并不惧怕我,偎在我旁边笑得跟朵花儿似的,生生地叫我一肚子气发作不出来。 淳于望还是一惯的温雅,看着相思闹我,唇边不时弯出笑意,很是心舒神畅的模样。 但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幻像被黎宏的突然冲入打断。 殿下!”他也不行礼,上前将一封信函摔在桌上,这密函是殿下让人送回雍都的?” 缄封处打开,密函早已不密封了。 淳于望瞥一眼,答道:是我吩咐的。” 黎宏脸色青白,怒道:殿下,你竟然让人放了嫦曦?我们准备了多少年,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离目标已经越来越近,你却……你……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淳于望站起身,含笑道:黎宏,我知道你的心意。你放心,我不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黎宏额际的青筋根根跳动,猛地用手指住我,厉声道: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吗?殿下,你看清楚了,她是秦晚,她不但是我们的敌人,还是出了名的地狱恶煞,人间魔头!” 淳于望皱眉,摆手喝止黎宏道:住口!你先出去,我呆会和你详谈。” 黎宏却不肯离开,推搡着淳于望向我这边挣来,只是叫道:殿下,你别给这妖女迷惑了心智!她根本不是你的妻子,她根本不是当年的盈盈!小郡主,你父王认错人了,她根本不是你的娘亲!” 话音刚落,便听两个声音一起响起: 她是不是我妻子难道我认不出,要你告诉我?” 她是不是我娘亲难道我认不出,要你告诉我?” 我本来正波澜不惊地看眼前的一场好戏,没料到身边的相思也跳了起来,像只小公jī一般站到我跟前,恶狠狠地瞪着黎宏。肋 淡淡地笑一声,我拉过她,将她揽到怀里,闲闲道:相思,大人的事,你别去理会。你父王连自己府里的人都约束不住,就是当了皇帝早晚也是个被人cao纵的傀儡皇帝,又有什么意思?让他们闹去吧,闹腾不了多久,自然会乖乖回来陪相思写字画画捉鸟雀儿。” 相思茫然不解,另两人却已变了脸色。 淳于望转头向我道:晚晚,男人的事,也不用你过来指手划脚。” 我扬唇,却给了他一个极璀璨的笑容,悠然道:好罢,我是女人,我乖乖地陪相思写字画画捉鸟雀儿,如何?” 不出意外地看到他给我笑得一失神,眼中竟有炫惑之意。 我秦晚素来以驰骋沙场杀敌无数出名,竟没想过有一天能仗着几分姿色当一回妖女,倒也有趣。 黎宏收了气焰,跪到地上道:属下冒犯殿下,请殿下治罪!只是……只是这妖女……” 淳于望一把拖起他,沉声道:走,出去谈。”镬 黎宏不敢违拗,站起来急急跟他走出门,临行却还转头盯了我一眼,怨毒的目光如毒蛇的舌信,嘶嘶欲出。 我抱着肩,不慌不忙地看着他的láng狈和仓皇,嘲弄地笑了笑。 那张白皙的脸便涨红得如猪肝一般,掉头奔了出去。 ------------------------------------------------- 夜间再运功时,总算觉得气息流动得顺畅了些。我也不敢cao之过急,预备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再全力恢复内力。 只要能恢复六七成,他没了嫦曦来威胁我,我却有相思作挡箭牌,不怕他不放我走。 相思贴心得很,真要伤这小女孩,我也未必狠得下心。 但无论如何,我总不至于会比她的亲生父亲心软。待我和嫦曦平安脱险,我再好好把她送还给淳于望就是了。 只是我和淳于望的恩怨结得深了,再见必是兵戈相向,只怕再也没机会和相思见面,这几日须得好好待她,也不枉她叫了我这么多日的娘亲”。 正胡思乱想时,门被推开了。 坐起身看时,淳于望已走到近前,微笑道:还没睡?听说你今晚并没有怎么犯恶心,想来睡得会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