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一柔 我握了她热腾腾的手,给她擦着额头和鼻尖的汗水,微笑道:走路慢些,瞧这一头的汗!” 相思便把她肥嘟嘟的手指向外面,告状道:那个黎宏可坏了,不许我见娘亲。可惜我弹弓丢在府里了,不然看我把他头上打出一堆的包!”肋 我点点头,说道:没事,改天娘亲帮你再做一个也使得。——若你再大些,娘亲教你剑法,谁欺负你你就砍谁,不用留情。” 相思大感兴趣,摸着我chuáng头挂着的承影剑,说道:是吗?也就是拿这样的剑砍人吗?” 淳于望忙将她抱开,笑道:相思,你娘亲逗你玩呢!女孩儿家的,别舞刀弄剑的。” 我却不敢苟同他的意见,淡淡道:越是女孩儿,越该学着保护自己,才不会给那些坏人欺负。” 淳于望道:有我在,谁敢欺负她?” 我冷笑,若你不在她身边呢?若你老了,她又嫁了人呢?” 淳于望望着怀里粉雕玉琢般jīng致的小人儿,忽笑道:那也不妨。我们可以再给她生个弟弟,等我们老了,可以让她的弟弟保护她。” 我叹道:那你尽快多纳几名姬妾吧,给你生十个八个儿子都没问题。只是我奉劝你少打嫦曦公主的主意,否则,我们皇上不会饶你。” 淳于望便似有些啼笑皆非,低头向相思道:相思,你娘亲说,让父王找很多个小姨娘为你生一堆的弟弟。”镬 相思便睁大又圆又黑的眼珠子瞪住我,问道:小姨娘是什么?她们生的怎么会是我弟弟呢?只有娘亲才会给我生弟弟呀!” 我怔了怔,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和她解释一下什么叫兄弟姐妹,什么叫同父异母。 淳于望已把相思放下,拍拍她的小脑袋道:你先出去和温香她们玩一会儿吧,我和你娘亲有事儿呢!” 相思道:我不想和她们玩,我想娘亲陪着我玩。” 淳于望道:你娘亲昨晚着了凉,身体不大好,得在chuáng上休息几天。你若想你娘好得快,就不许来闹她。” 相思便嘟起粉红色的小嘴儿,拉过我的手在我跟前扭来扭去,一脸的不情愿。 我搂过她,亲亲她的额,柔声道:我们相思最乖了,这会儿先出去吧!等娘亲想你时,就叫人过去唤你,好不好?” 相思闻言,才跟着来牵她的温香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出去。踏出门槛,又扭过身向我挥了挥手。 淳于望笑叹道:这可了不得,白养她五年了!谁家娃娃像她这样,得了娘亲又忘了父亲的?” 我淡淡道:要让她忘了也容易。若我回了大芮,她小小年纪的,必定很快便记不起我了!” 回大芮!” 淳于望咬牙切齿般重复着我这几个字,别过脸出了会儿神,才慢慢弯过一丝笑意,握了我的手柔声道:其实,你不妨考虑一下相思的主意。” 我一时解不过意来,相思的主意?什么主意?” 给她生个弟弟吧!” 他微微笑着看向我,一脸的冀盼。 我忍着一拳打到他脸上的冲动,慢慢从牙fèng中挤出字来:你做梦!” 他竟也不着急,走到桌前倒了茶喝了两口,才抬眸望我,晚晚,你多久没来癸水了?” 我呆了呆。 自从骆驼岭之战后,我的月事就没有正常过。但拖得再长也不会两个月都没有癸水。 而自从被他所擒,我的确再也没有来过癸水。 猛然悟过他的意思来,我蓦地胆寒,瞪向他的眼睛恨不得突突冒出火来烧死他。 不可能!” 他并不回避我怨毒的眼神,静静地和我对视片刻,才轻声叹道:你盼不可能,我却盼……真的如我所料。若我留不住你,不知道这个孩子……留不留得住你?” 我双手冰冷,许久才能答道:淳于望,你别做梦了!我已有了夫婿。他是当世名将,和我青梅竹马,门当户对。” 我记得那日在驿馆提起司徒凌是我夫婿时他的失态,此刻却再也顾不得激怒他,甚至很想用他的激怒来否定了某些事。 他的眉宇间果然闪现怒意,却很快隐忍。他慢慢道:淳于家和秦家都不是一般的小门小户吧?两家已经联亲了吗?为什么大芮朝堂上下没有一个人听说过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