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竟也能厚着脸皮说得如此大义。” 肖齐看着那楚云溪高站殿前,大声说道。 “废话少说,楚云溪,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话音刚落,便传来一阵高昂的声音。 “你敢!” 肖齐闻声看去。 竟是皇后疾步而来,身后则是跟着禁军随行。 皇后走到楚云溪身边,目瞪着肖齐,大声说道。 “皇上刚离开皇城,你肖齐便带着北漠兵马闯入宫中,本宫身为皇后,定不能容你在我大梁如此放肆!” 肖嫔匆匆赶来,正见那皇宫站在大殿前,怒骂着肖齐。 肖嫔看着面前的母女俩,更是怒火上头,上前便指着皇后大骂道。 “本宫身为北漠公主,若非你们这对贱人,又怎会在大梁宫中受此等屈辱,今日宫中只剩女眷,皇上太子都携禁军出巡,就这么点禁军,你们只有死路一条!” 楚云溪看着肖嫔那副样子,冷哼一声,嘲讽道:“难怪楚明珠会如此蠢钝如猪,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肖嫔怒视着楚云溪,眼里满是恨意,大喝道。 “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今日我北漠便要血洗大梁皇城,杀了你这贱人!” 第二十四章 肖齐看着长阶之上的楚云溪和皇后,下令喝道。 “给我杀!” 北漠将士得了令,举着长刀便向那楚云溪冲了过去。 楚云溪眯起眼睛,低声道。 “不自量力。” 一阵阵的号角声混杂着喊打声,北漠将士步步踏上长阶。 楚云溪不慌不忙,将皇后护在身后,冷声喝道。 “精羽营!” 一瞬之间,无数箭羽从各处飞来,只听一阵凌厉的风声。 箭羽划破长空—— 耳边只剩‘嗖嗖’声,北漠将士便倒在无数,死在了长阶之上。 肖齐见状一滞,怒道:“怎么会!禁军不是已经离开了吗!” 楚云溪冷呵一声,笑看着那肖齐:“肖齐,我手上的兵,可不止是禁军。” 肖齐一怔:“你一个女子,怎会手执兵权!” 楚云溪勾起嘴角,眼中却毫无笑意。 玄甲殿的五十万大军,都是秘密培养,与楚云溪一样,身份向来不会外泄。 而玄甲殿一直设在宫外,就是为了隐藏大梁真正的实力,辅佐楚云溪。 一旁的肖嫔瞬间脸色大变,转头对肖齐说道:“是本宫大意了!宫宴那天,珠儿说看到太子私自养兵!” 两人皆是变了脸色。 肖嫔紧咬着牙,当初宫宴上,楚明珠以太子私自养兵一事状告天子。 当时楚云溪手执虎符,肖嫔便以为她掌管的是禁军兵权,毕竟边境驻守的军队无诏不得返京,楚云溪即便有心也无法调动。 没想到,这楚云溪手上还有兵权! “肖齐,本宫这玄甲军许久未见血光,今日,倒要多谢你北漠,为这宝刀开刃了。” 楚云溪直直地看着那肖齐,话落,楚云溪扬起手一挥,下令。 “捍卫营!盾阵!” 话音刚落。 无数飞盾竟腾空飞来,城墙上飞身下无数身着铠甲的将士,手持长刀向那长阶杀去。 肖齐见状,脸色大变。 而那捍卫营的人动作极快,长刀挥舞厮杀,不消片刻,那飞盾飞回,长刀铁盾,将北漠将士击的溃不成军。 这大殿前,尸横遍野,血洒长阶。 肖齐见不得势,连忙喊着撤军,带着肖嫔向那宫外奔去。 楚云溪看着北漠将士撤退,挥袖冷道。 “程胤,给我追,将北漠所属部下,尽数绞杀!” 程胤颔首:“是!” 还未等程胤翻身前去,那肖齐竟带着人,步步后退,回到了宫门内,似是见到了什么。 楚云溪眯起眼看去。 宫门外。 君凌云骑在马上,身着黑色玄甲,身后是数万铁骑营的将士,步步向前,将肖齐生生逼了回来。 君凌云垂着眼睥睨着那肖齐,神色冰冷。 程胤看着君凌云,脸色一变。 楚云溪只是微微蹙眉看着君凌云。 君凌云抬起手,薄唇轻启。 “暗皇有令,尽数绞杀。” 话落,铁骑营的将士们便脚踏铁骑,飞身而过,以长剑铁索为刃。 肖齐和肖嫔惶恐地看着四周,鲜血喷洒,那‘肖’字旗被人斩断,破落地倒在地上,染满了殷红。 十六万兵马,尽数倒在皇城下,鲜血成河。 肖嫔瘫坐在地上,惶恐地看着长阶上的楚云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