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扪心自问,你可曾信过我?我嫁入你君家三年,你又可曾正眼看过我?不过是为功名利禄便可当众休妻,你如今又有什么脸面来求我!” 楚云溪怒声斥道,眼里的厌恶被君凌云看了个彻底。 不知为何,君凌云竟觉得那目光格外的刺痛他心。 君凌云垂下眼,遮住眼中情绪,沉吸口气,低声道:“云溪,我真的不知道……我知你怨我,我愿意留在你身边赎罪。” 楚云溪冷哼一声,甩袖看着君凌云,一字一句说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陪在本宫身边,凭你也配!” 君凌云的心猛地一颤,只觉胸头一口淤血堵塞,喉管似被人扼住。 楚云溪甩袖转身,上了轿辇,不再看那君凌云一眼。 只留君凌云一人在原地,看着楚云溪消失的背影。 …… 七日后,皇宫。 宣政殿内。 楚云溪身着一身朝服,批阅着奏折,太子楚灼走进殿内,一把折扇拿在手中摇了摇,打趣般对楚云溪说道。 “那肖嫔已解了禁足,今日父皇恩赦,已经放了出来,你可要当心她找你来寻仇啊。” 楚云溪抬眸看着楚灼摇着折扇,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楚云溪勾了勾嘴角,反问道。 “兄长何时学的这般爱听后宫琐碎?” 楚灼笑着收起折扇,楚云溪放下奏折,问道:“这才不过几日,肖嫔如何解得禁足?” 楚灼折扇一敲手掌,对楚云溪笑说。 “那肖嫔以楚明珠被贬为由,声称自己急火攻心,告病不起,狠了心四五日不碰吃食,硬生生把自己磨的消瘦,总归是生了位公主,父皇自不会狠心她死在寝殿里。” “要我说,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你几句话就将那楚明珠送去了乡野,她怎会不记恨你。” 楚云溪冷笑一声:“倒也不是什么滔天罪责,她倒真狠得下心对自己,不过兄长今日前来,不只是为了肖嫔的事吧?” 楚灼敛起笑意,对楚云溪说道。 “朝中有一党子文官说你身为女子不懂朝政,不能坐拥暗皇之位,联合上奏御史台,逼父皇贬你。” 第十六章 楚云溪抬起头看着楚灼,面色淡然。 “就为这事?” 楚灼摇着折扇对楚云溪道。 “你是不知道那党子文臣嘴里讲的什么风骨,今日朝堂上当着百官的面就敢逼父皇说要辞官,父皇气的一连摔了七八个折子让他们滚了回去。” 楚云溪冷笑一声,眼里带着不屑,说道。 “父皇虽面上严苛,但却是位仁帝,那帮文官就是看准了父皇这一点,父皇仁心,那恶人便由我来做。” 楚云溪唤来内侍宣旨,冷声道。 “传本宫旨意,凡以罢官辞官不参朝政者,无论官员大小,皆准其告老还乡,京中张贴皇榜,凡是有能学者,皆可参加科试,为官为政!” 楚灼看着自己这个妹妹,心道不愧是太后从小养大的,连那威严,都学了个十二分相像。 “妹妹,你这般,怕是要将那些老顽固气煞。” 说着,楚灼便准备告退,前脚刚要走,便想起些什么,折扇一敲前额,转身又对楚云溪说道。 “光君着说正事,倒是把旁的给忘了。” 还未等楚灼开口,楚云溪便挑着眉打趣道。 “兄长不愧身为储君,这前朝后宫的事听得就是全面些。” 楚灼也不恼,走近了些对楚云溪说道。 “听说君凌云向父皇主动辞去侍郎一职,请旨去了你的铁骑营。” 楚云溪闻言,皱紧了眉头,脸上露出不悦之色,问道:“父皇答应了?” “那厮嘴上会说,父皇本就为那些老顽固的事发愁,又不知你们之间恩怨,此时有个愿意于你一派的,管他是什么官,当即便答应了。” 楚云溪面色阴沉下来,冷声开口。 “君凌云在哪?” “今早便去了玄甲殿,估计这会儿还在军营呢,听说尚书府的那老婆子哭得唉声怨地,就差找个歪脖子树了。” 楚灼说的绘声绘色,楚云溪的脸却越来越冷,话音刚落,便开口唤道。 “随我去玄甲殿,我倒要看看他君凌云耍什么花招。” 楚灼跟在楚云溪的后面,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宣政殿。 宣政殿外。 两人疾步离去,谁都未注意到,角落里走出一个身着华服的女子。 肖嫔怒视着楚云溪的背影,将牙咬的‘咯吱咯吱’作响,语气十分阴冷。 “楚云溪,珠儿所受的磨难,我定要在你身上一一地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