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溪君凌云程胤

入夜,尚书府书房。楚云溪握着用心头血调好的救命药,小心翼翼递给夫君君凌云。“夫君将这药交给圣上,定能治疗太后旧疾,届时你便可加官进爵——”话没说完,君凌云挥袖扫来!“你不过一个乡下医女,少卖弄伎俩丢人现眼!”药罐打翻在地,发出‘啪’地一声脆响,药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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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扪心自问,你可曾信过我?我嫁入你君家三年,你又可曾正眼看过我?不过是为功名利禄便可当众休妻,你如今又有什么脸面来求我!”

    楚云溪怒声斥道,眼里的厌恶被君凌云看了个彻底。

    不知为何,君凌云竟觉得那目光格外的刺痛他心。

    君凌云垂下眼,遮住眼中情绪,沉吸口气,低声道:“云溪,我真的不知道……我知你怨我,我愿意留在你身边赎罪。”

    楚云溪冷哼一声,甩袖看着君凌云,一字一句说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陪在本宫身边,凭你也配!”

    君凌云的心猛地一颤,只觉胸头一口淤血堵塞,喉管似被人扼住。

    楚云溪甩袖转身,上了轿辇,不再看那君凌云一眼。

    只留君凌云一人在原地,看着楚云溪消失的背影。

    ……

    七日后,皇宫。

    宣政殿内。

    楚云溪身着一身朝服,批阅着奏折,太子楚灼走进殿内,一把折扇拿在手中摇了摇,打趣般对楚云溪说道。

    “那肖嫔已解了禁足,今日父皇恩赦,已经放了出来,你可要当心她找你来寻仇啊。”

    楚云溪抬眸看着楚灼摇着折扇,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楚云溪勾了勾嘴角,反问道。

    “兄长何时学的这般爱听后宫琐碎?”

    楚灼笑着收起折扇,楚云溪放下奏折,问道:“这才不过几日,肖嫔如何解得禁足?”

    楚灼折扇一敲手掌,对楚云溪笑说。

    “那肖嫔以楚明珠被贬为由,声称自己急火攻心,告病不起,狠了心四五日不碰吃食,硬生生把自己磨的消瘦,总归是生了位公主,父皇自不会狠心她死在寝殿里。”

    “要我说,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你几句话就将那楚明珠送去了乡野,她怎会不记恨你。”

    楚云溪冷笑一声:“倒也不是什么滔天罪责,她倒真狠得下心对自己,不过兄长今日前来,不只是为了肖嫔的事吧?”

    楚灼敛起笑意,对楚云溪说道。

    “朝中有一党子文官说你身为女子不懂朝政,不能坐拥暗皇之位,联合上奏御史台,逼父皇贬你。”

    第十六章

    楚云溪抬起头看着楚灼,面色淡然。

    “就为这事?”

    楚灼摇着折扇对楚云溪道。

    “你是不知道那党子文臣嘴里讲的什么风骨,今日朝堂上当着百官的面就敢逼父皇说要辞官,父皇气的一连摔了七八个折子让他们滚了回去。”

    楚云溪冷笑一声,眼里带着不屑,说道。

    “父皇虽面上严苛,但却是位仁帝,那帮文官就是看准了父皇这一点,父皇仁心,那恶人便由我来做。”

    楚云溪唤来内侍宣旨,冷声道。

    “传本宫旨意,凡以罢官辞官不参朝政者,无论官员大小,皆准其告老还乡,京中张贴皇榜,凡是有能学者,皆可参加科试,为官为政!”

    楚灼看着自己这个妹妹,心道不愧是太后从小养大的,连那威严,都学了个十二分相像。

    “妹妹,你这般,怕是要将那些老顽固气煞。”

    说着,楚灼便准备告退,前脚刚要走,便想起些什么,折扇一敲前额,转身又对楚云溪说道。

    “光君着说正事,倒是把旁的给忘了。”

    还未等楚灼开口,楚云溪便挑着眉打趣道。

    “兄长不愧身为储君,这前朝后宫的事听得就是全面些。”

    楚灼也不恼,走近了些对楚云溪说道。

    “听说君凌云向父皇主动辞去侍郎一职,请旨去了你的铁骑营。”

    楚云溪闻言,皱紧了眉头,脸上露出不悦之色,问道:“父皇答应了?”

    “那厮嘴上会说,父皇本就为那些老顽固的事发愁,又不知你们之间恩怨,此时有个愿意于你一派的,管他是什么官,当即便答应了。”

    楚云溪面色阴沉下来,冷声开口。

    “君凌云在哪?”

    “今早便去了玄甲殿,估计这会儿还在军营呢,听说尚书府的那老婆子哭得唉声怨地,就差找个歪脖子树了。”

    楚灼说的绘声绘色,楚云溪的脸却越来越冷,话音刚落,便开口唤道。

    “随我去玄甲殿,我倒要看看他君凌云耍什么花招。”

    楚灼跟在楚云溪的后面,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宣政殿。

    宣政殿外。

    两人疾步离去,谁都未注意到,角落里走出一个身着华服的女子。

    肖嫔怒视着楚云溪的背影,将牙咬的‘咯吱咯吱’作响,语气十分阴冷。

    “楚云溪,珠儿所受的磨难,我定要在你身上一一地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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