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云溪神情冰冷,朱唇轻启,缓缓道出最火一句。 “君凌云,你如今不过就是个在这玄甲殿内饲马养驹的废物‘统领’!你有何资格来指责本宫的对错?!” 君凌云被楚云溪的话一震,看着楚云溪,喉头一梗,说不出话来。 眼前的楚云溪,冰冷威严,君凌云脑海中浮现出了当初在尚书府时,楚云溪唯唯诺诺的模样,与眼前人,实在是难以对上。 楚云溪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让君凌云感到陌生。 又或许这才是楚云溪从前的样子。 楚云溪的一字一句,似是刀剑般,狠狠地戳着他的心。 楚云溪说完,转身便要离去。 君凌云失了神,抬手想要去拉楚云溪,却连她轻飘飘的衣摆都未能抓住。 君凌云看着楚云溪的背影,不知为何,觉得胸口一阵郁结,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而下一秒,一旁的程胤上前,跟在了楚云溪的身边,一双桃花眼含笑看着楚云溪,温声说道。 “臣送您回去休息。” 君凌云听到这话,只觉得气血翻涌,一时间面色沉了下来,上前一把扼住楚云溪的手腕,将楚云溪带到自己的面前。 两人对视着,君凌云眼眶一片猩红,低沉道。 “他是何人?!” 第二十章 楚云溪一脸淡漠地看着君凌云,猛地将君凌云的手甩开,一巴掌甩在了君凌云的脸上。 君凌云一怔,脸上的刺痛阵阵,君凌云看向楚云溪,后者正揉捏着方才君凌云碰过的地方,眼眸中还带着些许嫌恶。 程胤见状,从袖中拿出一方帕子,轻轻擦拭着楚云溪的手。 楚云溪看着君凌云的眼,一字一句道—— “君凌云,你这双手,我嫌脏!” 楚灼冷眼看着这一切,心道那君凌云真是活该,冷声对君凌云说。 “他便是现如今大梁的丞相——程胤,君凌云,能辅佐云溪的人大有人在,但绝不会是你。” 话音刚落,君凌云便浑身一颤。 楚云溪不再多看君凌云一眼,转身离开了玄甲殿。 君凌云看着楚云溪的背影许久,直至消失不见,才落寞地离开。 …… 皇宫内,琅嬛殿。 肖嫔将将妆奁上的铜镜脂粉统统挥落在地,发出一声剧烈的脆响,震得宫女们浑身一颤,连忙跪倒在地,垂着头打着哆嗦不敢言语。 “那楚云溪当真在朝堂上将那肖丞相逼得退了位!” 肖嫔怒视着面前垂头的宫女,声音尖锐,怒不可遏。 那宫女垂着头,将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回娘娘,都是奴婢亲耳听到的,六公主在朝堂上称肖丞相年事已高,老糊涂了,既然有了辞官的念头,不如早日告老还乡。” 肖嫔脸气得涨红,怒喝一声:“她楚云溪怎么敢!她怎么敢!” 那宫女垂着头不语,肖嫔连忙又问:“那皇上呢?皇上如何说?” “皇上……皇上当即便准了六公主的意思,还亲自在六公主择出来的人选中,挑选了一位顶替了肖丞相的官职。” 那宫女说完,肖嫔便便觉得眼前一黑,当即便瘫软在了地上。 “娘娘!” 肖嫔瞳孔颤抖着,气得几乎要将牙咬碎。 那肖丞相乃是北漠暗中安插在大梁的人,为得就是在大梁为肖嫔一党撑腰,日后拥立楚明珠为暗皇。 北漠路途遥远,肖丞相便是她在后宫立足的靠山,她岂能与那皇后相搏! 可如今全毁了!那楚云溪回宫后,一切就都全毁了! 她被贬为肖嫔,禁足宫中,女儿也被送去乡野为奴,受尽了苦楚。 她好不容易以苦肉计出来,本就被后宫妃子冷眼嘲笑,如今却又从朝堂传来消息,肖丞相被逼得退位,择去官职。 肖嫔想着,手都在颤抖,眼眸中尽是恨意。 她与皇后都斗了小半辈子了,不能在此时栽在那楚云溪的手里! 肖嫔沉住气,对身旁宫女探子说道。 “本宫拟封书信,你暗自出宫,派人通知我北漠的皇兄来大梁将珠儿救走!” 那宫女抬起头看着肖嫔那副目眦欲裂的模样,颤颤巍巍说道。 “可是……后宫不得与娘家私自来往,娘娘三思啊!” 肖嫔怒气冲冲,额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大声喝道。 “本宫管不了那么多了!那楚云溪还未称皇便如此嚣张,日后岂能留我活路!” 那宫女闻言,浑身一颤,明白了肖嫔的话。 “娘娘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