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夏染月竟亲眼看着原先冷眸不善的魔教圣子,通过与何安歌的逐步交谈,竟然反倒对何安歌愈发友好了起来…… 甚至最后,魔教圣子还告诉了何安歌自己的本名,有点称兄道弟的意思在里面。 “不是…这也行?” 夏染月是真的服了。 她今晚站在后面旁观何安歌做生意,算是打心底看服了,她再也不会小瞧何安歌了。 这是什么面子果实能力者? 何安歌跟那什么魔教圣子站一块,真就是‘两个大反派密谋天下’的画风既视感。 说到底,何安歌一个圣虚宗的修士,为何会与魔教圣子如此聊得来,如此志同道合啊? 没个十年反派的经验,真不可能与魔教头子谈笑风生! 甚至于,后来当魔教圣子走后,夏染月还是好半天没缓过神来,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毕竟谁又能想到眼前这个看上去温文尔雅的白衣少年,真面目怎会如此? 反正就很矛盾。 何安歌有点小帅,也有点温柔,尤其是刚刚在曹道手下保护夏染月时,夏染月真挺感动的,觉得何安歌这男人行,能处。 但实际上…… 他又真不是好人。 50、可爱,想rua 闹剧结束,何安歌的生意也差不多赚够了。 继续开店,也不是不行,但毕竟刚刚发生了不少事情,何安歌还是觉得今天到此为止比较合适,也方便他整理一下已知情报。 于是,他开始关店收拾东西了。 恰此时,何安歌发现身后的某个女仆狐娘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他发现后便也回头看着她,与其对视。 少女跟他对视时间一久,就会先看的出神,然后再恍然回过神,眨眨美眸,最后脸颊微微泛红,别过视线。 “谢,谢谢你帮我解围…” 这可是夏染月难得开口说谢谢。 起码,何安歌是第一次听见她谢他。 “不用谢我,也许以后我还会骗你利用你呢?到时候你看的还得骂我负心汉,所以,最好一开始就别怼我抱有期待。” 他很诚实,直接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夏染月听着,看着他,如果换做平时她肯定已经生气说他了,但今晚,她想再看看他的脸,不跟他斗嘴。 很快,何安歌吸了口气,不解道: “干嘛看着我笑?你不会这就喜欢上我了?” “你看,你干嘛这么急?” 少女得意的吐了吐小舌头,朱唇胭粉,她笑起来还是挺可爱的。 只不过,总想着跟何安歌斗嘴这个性格,有点烦人就是了。 “我不急,我急什么。” “你刚刚肯定在想:我那么帅的英雄救美,不会把染月师姐给迷住了吧?哎呀,她要是喜欢上我可就麻烦了~” “……” “哎哎哎,你脸红什么呀!我又没否认你的猜想~” 夏染月挽着他,媚瞳微眯,一脸调皮。 她真挺懂男人的……你别说,何安歌的内心还真被她给猜住了一大半。 不过这也很正常吧。 谁都会有自恋的时候,何安歌也是人,凭什么不能有呢? “你要是有时间恩将仇报,惹我生气,我倒真希望你能帮我干干活,收拾一下店里没卖出去的余货。” “我说着玩玩嘛,对不起啦…” 少女有点委屈,但还是乖乖听话的帮干活。 因为有一箱东西摆的比较高,夏染月想把它拿下来,就得找个板凳垫脚,还得伸直小腿,踮起脚尖才能勉强够着。 这时候,她黑白女仆裙后的一条雪白狐尾就会不自觉摇摆起来。 而且,还是当着何安歌的面。 看见毛绒绒的事物,人类会忍不住想rua,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欲望。 何安歌也不例外。 他胆子大,所以他直接上手了。 “呀!!” 刚摸到尾巴,少女就发出了可爱的声音。 夏染月头顶正举着重箱子,她现在没法放下手里的活,只得低头有些幽怨的盯着何安歌。 “你,你干嘛摸我尾巴啊!” “假尾巴也不让摸啊?” 何安歌这么一说,夏染月才想起来,屁股后面这条尾巴是挂件,并不是自己的狐尾。 但她刚刚不知为何,就是感觉好痒好敏感。 也许是因为,何安歌撸尾巴的时候,挂件内部勾到裙子里了,才让夏染月有所反应。 “就算是假的,你就不能取下来自己摸吗,干嘛非要等我戴身上的时候才下手?” “尾巴,只有长在可爱的生物身上,才会有想撸的价值。” “什么奇怪的歪理……” 少女支吾着,脾气小了许多。 人都是自恋的,被侧面夸可爱以后,夏染月想生气也生不起来了。 她不反抗了,于是何安歌就继续摸。 少女脸颊微红,想到自己的尾巴正在被人类撸,就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甚至还有点小舒服的幻觉…… 这是为什么呢? 有一个心理实验可以证明,首先把人的真胳膊用幕布盖起来,然后给人装上假肢,给实验者不断催眠,让其相信这个假肢才是真胳膊,到时候再用瘙痒的毛刷去刺激那条假肢,实验者就会不自觉感觉真的痒。 夏染月现在就是差不多这样。 明明不该有感觉的,但闭上眼睛一想他在摸,她也就真的感觉自己在被摸…… “好,好啦!你不要再乱摸了,像个色狼一样丢不丢人!” 少女跳下板凳,把尾巴藏在身后,有点为难的看着何安歌。 她要是再让他撸下去,她感觉自己会变得好去过奇怪。 何安歌也不闹了,继续收拾东西。 片刻后,他看夏染月也收拾完了,坐在一旁休息,于是便将怀里的一袋银两丢给她。 少女捧着钱袋,有点诧异。 “这是今晚利润的五成。” 何安歌坐在桌前,一边记账一边淡淡解释。 怎么说也是做生意,每天下班前都得算账,说实话何安歌也觉得挺麻烦,但目前他还没有找到其他可靠的人来帮自己代班。 想安心赚钱,那还是只能靠自己。 “这么多,你真舍得分我啊…” 夏染月打开钱袋看了一眼,顿时被惊到,她并不缺钱,但如此轻易就能赚到这么多钱,还是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她今晚,也就只是穿上他给的衣服,然后在店铺内侧站着当招牌罢了。 就这,值得拿这么多钱吗。 “干嘛,我看上去很小气吗?”何安歌挑挑眉。 少女还是摇摇头,把钱推了回去: “不是小不小气的问题……只是这给的也太多了,我不能拿。” “为什么?” “我其实不那么缺钱……你就是给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花。” “那你还是没到用钱的时候啊。” 何安歌没接过钱袋,只是放下笔,拿起账簿叹了口气。 他把一个本子丢给夏染月,有点无奈道: “今晚的总收入是一万银两,如果换算成仙石,其实也就十颗左右。” “十颗仙石,差不多在黑市能买十颗下品仙丹……而下品灵丹对于修士来说,也就是糖豆大小的提升,仙途漫漫,吃再多的下品灵丹也不足以晋升到理想的修为。” 说到最后,何安歌再看夏染月,有点羡慕的意思。 “这钱你就拿着吧,现在你不缺吃不愁穿,可谁又能保证以后呢?万一哪天咱家狐妖小姐落魄了,呵……我倒是不介意你来我这里给我当看板娘,不瞒你说,我家好看衣服还挺多的。” “哦…” 少女捧着满满的大钱袋,若有所思。 她抬头看着他,轻咬朱唇,几分难为情。 “今晚,真的谢谢你了。” …… …… …… 圣虚宗,诗云阁。 这天深夜宁静,秦诗嫣已经准备休息了,但一只飞鸽的破窗而入,不得不让秦诗嫣被迫加起夜班。 打了个哈气,秦诗嫣抬手让鸽子落在食指上,然后取下鸽腿上绑着的书信。 读着读着…… 仙子的凤眸愈渐严肃了起来。 51、拍桌子!不干了! 何安歌昨晚收摊的早,回宗以后刚好还能补个懒觉。 第二天睡醒,他像往常一样穿衣洗漱,可直到洗完脸照镜子时,这才发现在自己身边还站着个没睡醒的狐妖少女。 坏了,家里怎么长狐娘了? 该不会还在做梦吧? 何安歌掐了掐自家的脸,确信有痛感,终于明白镜中靠在自家肩旁,一脸困意刷牙的狐妖少女是实物。 “干嘛,昨晚不是你说太晚了,让我先在你家住的吗?” 夏染月说的一脸寻常。 像是家常便饭一样,习以为常的住在何安歌家,然后还自己带了牙刷杯子,早起自觉的跟何安歌并排洗漱。 “我真有说过这种话?” “是啊,因为女修宿舍人多,就你一个人住的偏僻……所以我不方便回去打扰舍友,就先住你这里咯。” “哦,那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