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的情况,夏染月真的好害怕。 她先挑逗他,是她的不对,她确实有说可以赏他一次,但那也只是说着玩的,他现在这样轻浮的态度,她肯定不答应啊! 等会回屋里,何安歌不会要来硬的吧? 可到头来,还是夏染月自己理亏。 他也并没有做错什么,是她调他的情,还许诺他服软就可以赏他,只是夏染月没想到何安歌真的会为了欲望而轻易服软。 他以前不这样的! 难不成…… 那葫芦里的水,真有什么**不成? 也不应该啊,夏染月真没给他下药啊!就是单纯说着玩的而已。 不知何时,夏染月已经跟着何安歌回到了他的宿舍,何安歌的宿舍本就比较偏远,在这里她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简直是绝佳的犯罪场所。 夏染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反抗,她或许根本就没有反坑的能力,他们都是一条绳上的反派…… 咔。 何安歌把卧室的门关上,并且还精心上了锁,这一系列举动不禁更让夏染月感到心慌。 这一切都跟她想的不一样。 少年的眼神好可怕,完全没有人情味,只是单纯像看食物一样盯着夏染月。 **的男人原来如此可怕…… 夏染月头一次知道,她今天算是引火上身,被何安歌了一课,她真的后悔了。 “师姐,你该不会害怕了吧?” “我没!谁怕你啊,刚刚在外面只是不好意思说而已!” 少女挺着身子,有些逞强的瞪着何安歌:“反正我可事先警告你,我反悔了,我才不愿意随便给你上,你要是来硬的把我弄疼了,这事我一定记恨你一辈子,以后我就是在圣虚宗呆不下去了,我也要你付出代价!” “可那又如何呢?” 何安歌目光清悠,只是玩味的看着床上炸毛的小狐狸。 她说不出话,只是满心警惕。 “反正勾引我也是你干的好事,给我喝你得体液害我被勾起欲望,也都是你做的,我现在欲望已经上头了,我才不管那么多,事后你爱怎样怎样无所谓,你就是杀了我,我今天也一定先爽一晚!” 何安歌完全是开摆的态度。 说着,他完全不介意夏染月惊恐的目光,脱下外套,接着甚至还打算开始脱裤子。 ——他是真铁了心要硬上我?? 夏染月的内心浮现如此想法。 她的身体微微发颤,先前他们确实双修过,但双修也仅仅只是灵魂上的交融,而非肉体上的关系。 要说肉身,她可还是第一次呢! 何安歌这样失了理智的乱来,他连死都不怕了,她还能怎样制止他? “可我并没有给你下**啊!!” 眼见少年就要脱下裤子,夏染月终是捂着脸大声坦白。 见此,何安歌有些好笑的呵了一声,随即又把裤腰带系上,反问道: “怎么?你不是很喜欢勾引我吗,你难道不就是想让我上你吗? “我没!我只是想看你脸红的样子而已……我没真这样想啊!我真没!” “那你就是玩我咯?” “我……” “那你给我道歉,因为你骗了我,你有错。” 现在立场反转,变成了何安歌穿好衣服,胸前抱臂,一脸教训人的姿态盯着床上不安害怕的少女。 这一刻,夏染月也恍然发现何安歌变的清醒了许多。 他现在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刚刚那样丧心病狂,就是普通的冷静模样,甚至看少女那害怕的表情还有点玩味! 该不会…… 他刚刚都是装的??? “你,你骗我?你根本就没**!” 夏染月小脸一白一红,有些焦急的反问何安歌。 但他只是耸耸肩: “我没骗你,我确实**了,你看不出来只是因为我在压抑着欲望,所以你应该庆幸我是这样的绝世好男人。” “你!你分明就在逗我玩吧?!” 夏染月血压上来了。 何安歌睁眼说瞎话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以前就喜欢这样,这家伙就是个爱演戏还爱玩弄别人的死腹黑! “少废话,快点给我道歉。“ 何安歌懒得跟少女解释那么多,只是自顾自的冷冷说道:“师姐你今天要是不给我道歉,我现在就上了你,说到做到?反正我被你的**搞**了,也是你答应我的,我无所谓的。” “我,我凭什么给你道歉啊!我都说了那**是假的啊!” “我不听,反正你勾引我,我**了~” “你!耍无赖是吧?”少女快被气死了。 “我没,我只是想让犯错的人道个歉而已。”何安歌依旧平淡。 “我不!我还偏偏就不道歉!有本事你就真上了我啊!你不是说你**了吗?来,本姑娘现在让你上还不行吗!?” 夏染月急了,干脆也学何安歌那样开摆。 “那这是你说的。” 男女之事,何安歌向来都不带怕的,他说上夏染月,那是真的敢。 哗啦。 少年刚穿上的外衣,又被粗暴的脱掉,丢在地上。 借着窗外的光线,少年衣下那一身完美曲线和腹肌引人瞩目,让夏染月短时间看的怔神,脸颊泛红。 不知何时,少女身后冒出了一条毛茸茸的狐尾。 她看着他的身子,不禁夹紧了尾巴,有些湿润。 何安歌目光清冷,一边朝着床上的夏染月走,一边解裤腰带。 夏染月是坐在床上的,而他是站着的,平行视线,夏染月的目光正巧在盯着何安歌的下半身。 眼前何安歌已经走到夏染月的脸前,揭开裤腰带的裤子快要滑落下去…… 少女终于面红耳赤的开口了, “我!我认输!!” “对不起!是我错了还不行吗!” 43、你这尾巴,它正经吗? 闹剧结束了。 夏染月疲惫的躺在床上,虽然她跟何安歌之间什么都没发生,但刚刚那么惊心动魄的场面,还是榨干了少女的精力,让她有些虚惊一场,又有些劫后余生。 她还以为自己今天真的会这样丢了第一次呢…… 甚至,当何安歌收手的时候,她还有些意犹未尽,心跳加速的停不下来,总觉得他如此收放自如,让她刚刚还在蹦蹦跳的小心脏有些接受不了。 这就好像,你的身体已经做好了被辱清白的准备,对方却只是开个玩笑。 理性上夏染月值得庆幸,但感性上,她又不是那么如意。 她还以为,这场闹剧会发生些什么呢… “不对,我在期待什么?” 少女坐在床上,拍了拍自己发红的脸红。 她这才发现,自己身后的狐尾已经暴露,而且从刚刚开始就一直跃跃欲试的来回摇摆,显然是兴奋的状态。 恍然间,夏染月抬头发现何安歌正在看着自己,他盯着她身后毛肉肉的樱粉尾巴,就像是看见了什么新奇可爱的布偶玩具一样,眼冒星光,有点向往的意味。 这个眼神,就让夏染月舒服多了,并不是刚刚那样单纯的发泄**。 而且…… 何安歌这样一直盯着她的尾巴,倒是让夏染月有点不好意思了,狐妖的尾巴平时可不会给人类看见。 “师姐,我可以摸摸吗?” 他突然开口了,一脸想要的模样。 “不能!能摸我尾巴的从小到大也就只有我的家人,你不配!” 夏染月说的斩钉截铁,像是什么原则性问题。 但其实她身后的尾巴还在一摇一摇,甚至当何安歌说出想摸的时候,还明显摇的更明显了…… 在身体特别兴奋的情况下,犬科动物是会不自觉暴露本性的。 狐妖,似乎也是如此。 “可是,师姐你的尾巴看上去很想被我摸啊。” 何安歌突兀开口。 这时候,夏染月也总算发现自己身后的尾巴出卖了自己,她转身用手盖住自己尾巴,努力不让它继续乱摇出卖自己。 然后,少女回过头,脸蛋羞红,支支吾吾解释: “谁告诉你尾巴摇,就代表想被摸了?你这种言论,就好像穿短裙上街,就是卖能风骚想被男人上一样恶心!” 她反倒还说的理直气壮了。 扣帽子这块,夏染月是跟何安歌学上道了,三两句就给何安歌扣了个下头男的标签。 何安歌看她那么急,倒也完全不生气,只觉得有点好笑: “行行行,我下头,对不起好吧。” “你笑什么?” “我没笑啊,我只是看见可爱的狐狸尾巴,从来没见过这么新奇的事物,有些开心而已。” “这有什么新奇的,所以说你们人类就是自恋啊,不过是尾巴摇了几下,居然就能分析出别人想被你摸……呵,真是好笑。” 少女似乎还在爱面子的争辩,但她刚刚转过身的期间,身后的大尾巴又开始不自觉的摇了起来。 而这一切,身为尾巴主人的少女却我完全没有察觉。 这还真应了那句话,尾巴和本体是两个物种,各自高兴各自的…… 何安歌点点头,给她竖了个大拇指,钦佩少女这也能继续嘴硬。 “你分明就在笑我,根本没停过!” “我没笑…” “反正我就不给你摸,你想笑就笑吧!我,夏染月,今天就是死,从外表跳下去,也绝不可能像个小狗一样让你摸尾巴!” …… 晚上六点。 何安歌坐在自己宿舍的客厅,独自一人泡茶,喝的悠哉放松。 他被夏染月从卧室给赶出来了…… 理由是,他老是笑她,还色**的盯着夏染月的尾巴看,然后夏染月以要调教自己这不懂事的笨尾巴为由,便把何安歌这烦人的家伙给赶了出来。 何安歌懒得跟夏染月吵,把夏染月当作来姨妈的女生,她想怎样他就干脆顺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