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过于多心了吗? 墨浔正在陷入沉思,忽然感觉自己头顶的月光消失了,眼前一道娥娜的身影挡住了所有的光线。 抬头一看,正是端起酒盏的陈胜。 陈胜嘴角上扬起美丽的弧度,轻笑道:“公子刚刚一直发呆,可是有什么心事?” 被突然打断了心思,墨浔心中有些小小的不爽,故作叹息道:“我在怀念家乡曾经养的一只狗……” 陈胜奇怪的问道:“一条狗有什么怀念的?” “因为那条狗是一条不平凡的狗,它每天清晨,会站在屋顶上打鸣……” “这么厉害?”陈胜瞪大了眼睛,眸里满是惊奇。 “我家里还养了一只鸡,不过后来那只鸡就疯了……” “因为狗把它工作抢了。” “那鸡疯了之后呢?” “那只鸡学会了看家护院。” “那个……”陈胜看向墨浔,道:“你不会在耍我吧。” 墨浔正色道:“怎么会,陈王这么聪明,我怎么能戏耍的了陈王呢。” 陈胜:“……” 墨浔脸上一笑:“好了,今日天色已晚,多谢陈王的招待,在下也该离去了。” 陈胜端起酒盏,拱手道:“也好,那本王便敬公子最后一杯,祝公子青春永驻……” “那在下祝陈王,一路荣华……” 墨浔也端起酒盏,二人一同将盏中的酒水一饮而尽,擦掉嘴角的酒渍,道:“那在下就……” 墨浔动作微微一僵,一股强烈的疲惫感,宛如潮水般涌现出来,让他浑身乏力,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这是……” 墨浔摸着自己的额头,只感觉视线一阵朦胧,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陈胜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似乎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公子,你怎么了,莫非不胜酒力?” 陈胜故作出一脸担心的神色,急忙过去扶住身体有些摇晃的墨浔。 “多谢……陈王!”陈胜急忙扶住了墨浔,没让墨浔摔倒在地。 然而…… 她既然要扶住自己,为什么要握着自己的手,还有意无意的,拉着自己的手,在她挺翘的胸|口缓缓的滑过。 那挺翘的弧度,饱满的紧凑,那惊人的触感,似乎在告诉自己,她里面似乎没有穿内衣。还有她的手总是有意无意的,摸索着自己的手背…… 这与其说是帮助,倒不如更像是调戏? 还有这种难以形容的虚弱感,自己该不会是被下了电|脑|配|件了吧!!! “那个……陈王,我似乎有些不舒服,可以送我回去歇息吗?”墨浔努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皮,虚弱的问道。 “哦,墨公子乏了?好,我这就带你去休息。” 说罢,陈胜将墨浔的手搭在她的脖子上,带着墨浔从酒桌上站了起来,不过走的方向似乎不是大门的方向,而是内府的方向。 “那个,陈王,我们走的方向似乎有些不对啊?” “我这也是为墨公子着想啊,外面世道这么乱,你一个男儿家家的,如今又酒意上头,路上万一遇到了歹人,这岂不是我的罪过了。” 程胜妩媚的一笑:“所以公子啊,还是在我王府之中暂歇一宿,待明日天亮后,我再送公子回去。公子不用担心,我只是蹭蹭,咳咳,啊不是,只是简单的睡上一觉,我不会对公子做什么的。” 墨浔看着陈胜这三流般的演技,心中不禁一阵无语。 真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今天自己栽坑里面了。 …… 幽静的书房之中。 秋风萧瑟,王莽站在窗口,看着枫叶飘落,泉水碧波。 在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她幽幽一叹,抱着最后的一线希望,眸光看向后面的少女,问道:“你我之间真的不可能吗?” “抱歉……” 韩信平静的看着她,说道:“韩信如今已有归属。” “这么说,我来晚了吗……” 王莽拿起墙面上的斗笠,玉手拍了两下上面的尘土,叹了口气。在走到门外的时候,脚步一顿,轻声道:“去陈王府。” “陈王府?” 王莽转过身,望着面色平静的少女,犹豫片刻后,说道:“你的公子现在遇到了危险,你现在去陈王府,还来得及。” 韩信问道:“为什么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