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青州无双将潘凤,她们两个人是我的得力部将。” “这么说,你早就看出来了。” 萧何将她的目光从周仓的身上移开,面色复杂的看向墨浔,苦涩的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看出破绽的?” 其实我完全没有看出你的目的是什么啊,一切都是我家韩信妹妹的推算而已。 我只是听到你的名字之后,得知遇到了一位高级谋臣,将你强行留在身边,哪有什么其它的目的。 不过,面对她一脸苦涩的笑容,自己要不说点帅气的台词,岂不是太对不起这个气氛了。 “你是什么时候产生,我没有看出破绽的错觉?” 墨浔自信的一笑,单手轻轻撑额前的碎发,轻蔑的瞥了萧何一眼,淡淡道:“不过雕虫小技耳,岂能瞒我,在你进入大帐的一瞬间,早已中了我为你设下的计谋而已。” 作为心中最喜欢的装逼台词之一,说完之后,墨浔心中感觉一阵舒坦。 萧何朱唇微启,无奈的叹了口气:“公子大才也,是在下输了。” 在与面前的少年交谈之中,萧何已经观察出了营地的基本情报。 根据行帐驻扎的位置,周围砍伐的林木数量,以及生火时炉灶冒起青烟,这群流寇的数量绝对超不过两千,以流寇手中简陋的武器,必然不是官军的对手。 只要自己暂时脱身,找到一个隐秘的地方,给沛县发出信号,把贼寇的藏身位置透漏出去,让三刀将军带领着官军偷袭,必然可大败这群流寇。 可是萧何怎么也没有想到,面前这个看似年轻的少年,却轻易的识破了自己的计划。 如今别说给沛县发出信号了,就连她自己现在也自身难保了。 “公子是个聪明人,既然识破了在下的计划,那在下也不装傻了。”萧何美眸看向墨浔,沉默半响,问道:“不知公子要如何处置在下?” “嗯?计划,啥计划?” 见萧何一副听从发落的样子,墨浔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立刻做出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轻笑道:“呵呵,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好,既然公子这么说,那在下就如实禀报了。”萧何点了点头,轻声道:“按照在下的原本计划,是以献金恳请公子退兵的名义,偷偷摸清楚营地中的状况后。待天黑之后,用火把作为信号,将公子营地的位置暴露出去,引沛县之兵绕后奇袭。” “我靠,绕后奇袭!!!” 墨浔后背猛然冒出一层冷汗,自己天真的把埋伏都设在了前面,如果沛县的秦军真的按照萧何的计策行事,那自己真的危险了。 “没错,在下本是这么想的,可惜被公子看穿了,嗯?公子你怎么了,你的手为什么在抖?” “我,只是……” 望着萧何狐疑的目光,墨浔单手捂着脸,好笑道:“我只是感觉有些好笑,真是肤浅之计。” 表面上墨浔捂着脸不断的笑着,实则心里不由一阵后怕,幸好这次来的是萧何,让自己提高了警惕。要是一个无名小辈,自己恐怕真的载到她手里了。 “我知此计瞒不过公子。” 由于之前被墨浔接连的戏弄,此时萧何心中没有怀疑,只是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事已至此,在下已经别无选择,愿追随公子。” 墨浔惊讶道:“你愿意追随我了?” “若踏出营帐,则身首异处,血溅三尺。若追随公子,还有一线生机,蝼蚁尚且贪生,为人何不惜命?” 萧何美眸看向墨浔,轻叹道:“不瞒公子,我如今不过年方十八,寒窗苦读多年,渴望有朝一日位极人臣,展现自己的才华,如此轻易的死在这荒郊野岭之间,在下心中着实不甘心啊。” “哈哈,不愧是聪明人。”墨浔看着萧何,给她倒了一杯酒:“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你且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萧何看了一眼面前的酒水,犹豫了半响,说道:“好,公子如此善待在下,那我便赠与公子两份厚礼,作为投身之礼,还望公子以后善待萧何。” “你把嫁妆都送过来了,我还会嫌弃你吗?”墨浔脸上一笑,问道:“不知是哪两份厚物?” 萧何玉手轻挽衣袖,白皙的手指,轻指帐中的三个大箱子,道:“这三千贯铜钱的赎金,作为赠与公子招兵买马的第一份礼物,而第二份礼物,则是整个沛县。” 萧何从自己的发鬓上取下一根玉簪,轻轻扭开,空心的玉簪滑出一份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