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访问：m.xinwanben.com 第31章 陈绍杰做事一向非常谨慎，案子发了他就责备豹子做得不利索：怎么没把尸体搞走？办事就是这么大意，告诉那两个弟兄，谁问都别作声，立即去湖心岛，张志刚在湖心岛上还关在一个临时搭建的草棚里，去安排一下，带上那两个弟兄，在那先建些房子，汪老板的开发方案已经来了，就要全面动工了，你就守在岛上，没叫你就别回来。 案子刚发不到半小时，警察刚到，豹子和两个凶手就已经离开了这个城市，再次去了小岛。 陈绍杰做梦都没想到这次的案子会破得这么迅速，他还完全蒙在鼓里，还在做他的梦，打他的如意算盘。 最近一段时间，他天天去接送白洁，除了白洁的上班时间，他天天陪着白洁，关心她，安慰她，甚至不时流露出爱，弄得她时常神魂颠倒，时常莫名其妙地拿着两个男人进行比较，也时常萌发春心，如同少女情窦初开。 “你是不是喜欢上人家了？”同事王璐璐说。 “胡说什么呀？他是我的救命恩人。”白洁说。 “其实，他对你有意思，我早就看出来了。” “我也感觉到了，你说我该怎么办？怎么会这样？” “什么怎么办不怎么办，换呗。” “你……” “别不好意思，都什么年代了，不是江峰不好，而是你们不合适，不合适就换，别大惊小怪。我倒觉得陈先生适合你，人也不错，不是看他有钱，关键是人好，有事业，还很有责任心，上哪儿去找？” “我知道，从哪方面说他都是非常优秀的，我从心里敬重他，一心想感谢他报答他，但这不是爱，不能跟爱情混为一谈，无论如何我不能……不能对不起江峰，璐璐。” “别自欺欺人了，是不是爱谁能说得清楚？白洁，不是我怂恿你，关于婚姻，关于爱情，我总觉得还是实在点好，你看你现在，表面上看你比谁都幸福，比谁都过得好，丈夫是警察，是刑侦队长，是局长助理，要名有名，要利有利，而且江峰年轻有为，肯定还要往上升，谁都会觉得你幸福美满，可你幸福吗？你美满吗？你能幸福美满吗？你有家却得不到家的温暖，你有丈夫却得不到丈夫的关爱，你有个警察有个刑侦队长作你的保护神可你却连遭劫难，你最终连自己的孩子都没保住，你说你活不活得窝囊？活不活得痛苦？活不活得难受？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我不是挑拨你和江峰的关系，我只想跟你说句实话，就因为你是江峰的老婆！” “别说了，够了！璐璐，我不能，我真的不能！” 她极度痛苦，心里真的有过动摇，真的非常矛盾。 她知道这样危险，她努力克制自己，努力回避，时刻提醒自己感激他崇拜他都行，千万不能爱他，她还没想到过要离开江峰，尽管怨他恨他指责他。 他却老来找她，她不能拒绝他，不能不理他，因为他是她的恩人，他始终是感激和敬重。 这一天他又来接她。他像非要把她攻下来不可，他到底安的什么心到底要达到什么目的除了他自己没人能知道，白洁不明白，江峰没时间没机会弄明白，只有他自己在按他的既定目标实施，一刻也没间断过。 她在路边低头走着，想着心事，他的小车在她身旁徐徐停下，他把车窗摇下，喊道：“上车吧，白洁。” “你走吧，让我静静。”她摇摇头说。 他把车停稳，自己下车陪着白洁走路。 “你怎么了？没事吧？”他问。 “没事。”她还是摇头。 “别这么憋着，难受，有什么就发泄出来。”他说。 “没什么。”她依然摇头。 “走，散散心，唱唱歌，跳跳舞。” “不去。” “看看电影，最近有几个不错的电影。” “不看。” “那就坐坐，就在附近的咖啡厅里坐坐，我陪你聊聊？” 她没有反对，两人就走进了附近的一个咖啡厅。 两杯咖啡，连糖都不加，简单得近乎吝啬。他很清楚，她不是要吃什么山珍海味，鱼翅燕窝，什么都不要，就要一种氛围，就要一种心态，他就努力营造那种氛围，努力去抚平她心灵的创伤。 “你该从这种没有温暖没有爱情没有幸福的生活中尽快解脱出来，去追求属于你自己的幸福。” “我们不谈这个好吗？这个话题太沉重了，说点别的吧。” 他说好，不谈这些，谈她的工作，谈她妈的健康，谈她爸的车祸，最后的话题就停留在白书记的车祸上。 “怎么样？你爸的案子江峰到底查不查了？到底有什么进展？” 白洁就把她知道的情况全都告诉了她的救命恩人，江峰的怀疑，警方的调查，等等，只要她知道的她都说了，对他她无密可保。 幸亏她知道得不多，幸亏江峰没跟她说任何重要的情况，真正的要害她还一无所知。 “好好跟他谈谈，关于老书记的案子，看他是不是在办？办得怎样？只要用得着的地方就说一声。”他显得比谁都关心，她更加感激。 他还想跟她说什么，还想套出点什么，可偏偏来了两个不幸的电话。一个是酒店打来的，告诉他酒店被查封了。这个消息如同在他头上来了一棒槌，他立即有种头脑爆炸的感觉。他第一个反应是找马忠义，什么行动他都知道，都会告诉他，为什么这一次例外？他立即拨打马忠义的手机，可怎么打也打不通，他预感到了情况的危机，他又立即拨打了魏市长的电话。要是往常，魏市长总是客气有加，派出所、分局甚至是市局突然去查他都会火冒三丈，摩天集团每年上缴的利税几千万，市里一直是扶持支持的，不是特别明显的犯罪行为就不要三天两头查，要查也要先报告。这一次却有点不同，魏市长的态度非常坚硬，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越是这样他就越感到了问题的严重。可他不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他的问题太多了，他不知道出在哪个环节？什么程度？他现在还一无所知，他必须尽快弄清楚。他正要打电话回酒店问情况，手机响了，是马忠义的电话，约他马上见面，他只得把白洁打发走，迅速处理十万火急的事。 “到底怎么回事？”他迅速钻进马忠义的警车里焦急地问。 “还怎么回事？你手下张彪和另一个人把王大毛杀了，案子已经破了。”马忠义说。 “不，这不可能，一定是你们弄错了。”陈绍杰不相信。 “还什么不可能？！杀人的录像都留下了，铁证如山，还有什么好说的。” “啊？！这这……”陈绍杰惊讶。 “还这什么这？事情闹大了，刚刚我们在张彪办公室里搜出了手枪和子弹，还把所有吸毒贩毒赌徒嫖客全都抓了，你现在非常麻烦了。”马忠义说。 “怎么会这样？这怎么办？”陈绍杰焦急地说。 “你自己快想办法，我不能跟你久说了，我得赶快赶回去。”马忠义说完发车起步，陈绍杰走下了警车。 这一次的麻烦真是太大了，他连想都没有想到，一夜之间江峰就把案子破了，还把酒店查封了，弄得他这个一向走在警察前面的人都感到措手无策了，都感到空前危机了。 他扛不住了，警察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他，他必须尽快想出对策。 找老领导，只有他能救他。 他立即打了电话给老领导，把他遇到的麻烦全都做了汇报。 老领导说这有什么怎么办不怎么办的？丢卒保车，立即丢卒保车！ 他真的不忍心，丢卒远远不止是丢了张彪两个人，更重要的是整个酒店都要丢失，杀人，黄赌毒什么都有，再加上上次女服务员失踪事件，所有的问题都算在一起，他还能要回酒店？其实他早就想好了，把酒店的法人代表更换为豹子就是给自己留条后路，真要警察查出什么问题了就由豹子扛着，他完全可以站在岸上，连一点水星都沾不到他的身上。现在这个时候就来了，他要不丢卒，不把张彪交出去他自身难保，不止是他保不住，还有一批人也跟着保不住，只有把全部的责任推倒保安部经理身上，他和他后面的人谁都没事，警察奈何不了他。 “只能这样了，老大，不然你自己都保不住了。”老狼说。 “怎么会这样？丢卒保车？我不仅要把自己的弟兄丢了，还得把酒店全丢了，几千万呀，我经营了多少年？现在什么都没了，我他妈怎么会弄成这样啊？”陈绍杰伤心痛苦地说。 痛苦是痛苦，伤心是伤心，他已经没有别路可走。这个时候公安局已经正式通缉张彪和另一个杀人凶手，广播电视报纸到处都有通缉令，家喻户晓。陈绍杰作出了最痛苦的选择：牺牲自己的弟兄。 陈绍杰终于拨打开了豹子的手机：“喂，大个吗？我是老大，你赶快回来，我遇到麻烦了，你把阿彪和阿武带回来，先什么也别问，回来我再告诉你，我在江边等你，先别上岸，我到船上来有事跟你说，对，船马上就到。” 陈绍杰让老狼到集团公司账上取出四十万，给张彪和王小武的父母各存二十万，拿着存折去了江中去见他们俩人。 接豹子的船早到了江边，却迟迟没有上岸。 陈绍杰先找了张彪谈话。 “阿彪，大哥平时对你怎么样？”陈绍杰问。 “老大，你今天怎么了？你对我还用说？比我爹妈还亲，要不是你大哥我张彪能有今天？大哥，说吧，你一句话，小弟这条命是你的，你说干什么就干什么。”张彪说。 “王大毛的案子公安局已经破了。” “不可能，他们怎么能查出来？什么痕迹都没留，他查什么查？” “别说废话了，王大毛带了个微型摄像机，把你们杀他的全过程全都录下了，公安局就是凭这个破案了。还有，酒店被他们抄了，在你办公室搜出了手枪，咱们彻底完蛋了。” “啊？！老大，那怎么办？咱们赶快逃吧。” “没用的，根本就逃不掉的，公安局不会那么傻，他们知道你是我的人，我要不配合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 “老大，说吧，叫我们怎么办？我听你的。” “阿彪，现在只有你能救大哥了，大哥不能保护好你们，没有任何其他办法了，只能把你们两个交出去，这样其他弟兄都还有救，希望你能理解大哥的苦衷。” “老大，什么也别说了，只要能让你渡过难关小弟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辞，放心吧，什么事我都跟你扛着，你不会有事的。” “好，好兄弟，大哥记着你，你放心，你们两个的家里我都安排好，这是给你父母存的而十万，够他们花一辈子。”陈绍杰感激地拍着张彪的肩膀说，交给两张纸跟他说：“这是要交代的问题，警察都已经知道，你把它背熟，其他的什么也别说。” 张彪点头：“知道。” 同一个模式，他又如此这般向王小武交代了一番，说得王小武磕头作揖，感激万分，发誓不会说出与陈绍杰有关的任何事情。也和张彪一样，一人一张交代问题的草稿，陈绍杰叫他们一一背熟，之后还让老狼向他们提问，模拟审讯，如同真的。 一切都安排好了，陈绍杰并没有急于把他的两个手下交给警方，他拿不定主意是把豹子交给江峰还是交给马忠义，交给江峰会是什么结果交给马忠义又是什么结果他不得不想清楚。他原本想交给江峰，他知道江峰一直在怀疑他，他想用这两个杀人犯来消除江峰对他的怀疑，可仔细一想江峰对他怀疑能消除吗？他们根本就不是一条道上的人，他再怎么努力他也不会相信他，还会对他更加怀疑，他要不怀疑他那才叫不正常，与其作无味的牺牲倒不如把钢用在刀刃上，马忠义是自己人，抓获两个杀人犯是整个公安机关梦寐以求的事，为什么不把机会留给自己人？他还要继续依靠他，为什么不把这块蛋糕做强做大？让他出类拔萃让他出人图地让他再上一个台阶，自己人还怕他爬得更高？早就有传闻，公安局的班子要动了，江峰是第一人选，在公安局的呼声很高，他上去了对自己有什么好处？他太了解江峰了，他的升迁只会给他带来更大的麻烦，必须有一个人来跟他抗衡，最好的人选就是马忠义，他最终拨打了马忠义的手机：“喂，忠义吗？我是绍杰，来吧，凶手找到了，你马上带几个人到江边老码头来。” 半个小时后马忠义带了一个行动小组迅码头，根据陈绍杰的安排，他们悄悄埋伏在岸边的隐蔽地方。 一会儿一条小船驶向岸边，张彪两人爬上码头，马忠义等人突然闪出，马忠义大声喝令：“不许动！举起手来！” 张彪两人乖乖举起手来。 马忠义等人走近，张彪和王小武没有任何反抗。 上铐，带人，一切都非常顺利。 马忠义成了头号功臣。 一批记者围着马忠义采访，拍照，纷纷提问： “马政委，请你谈谈抓获罪犯的过程好吗？” “过程很简单，我们在江边发现有条小船可疑，老是窥视岸边，我们就盯上这条小船，等他们一靠岸，我们很快发现这两人就是我们通缉的对象，于是就把他们围起来，全都抓了，没一个漏网。” “你能描叙一下抓获罪犯那一瞬间你是什么心情吗？” “什么心情？就盼着把他们抓住，别的什么都没想。” “能不能谈谈你现在的感受？” “兴奋，能亲手抓到两名罪大恶极的杀人犯心里确实兴奋，当然，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打击罪犯，保护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是我们人民警察的天职，我们还做得不够，还要加倍的努力，谢谢。” 记者还缠着马忠义问这问那，马忠义连连摆手：“对不起，我还有事，我很忙，很忙。” 他的确很忙，因为他抓获了两名杀人犯立即被调入王大毛专案组，与江峰一道深挖破案。 审讯看上去非常顺利，并不要做太多的工作两名罪犯就承认了杀害王大毛的全部犯罪事实：案子是我们做的，人是我们杀的，因为王大毛发现了我们地下赌场的秘密，发现了有人在酒店吸毒，还要报告你们公安，所以才把他杀了。 所有的交代与录像上所记录的、与现场勘测的结果完全吻合，时间、地点、作案的手段、过程、工具等等等等，一切的一切都与客观事实一致，全都是他们俩个人干的，与其他任何人无关，包括陈绍杰。 江峰就觉得奇怪，一个一个审讯的时候觉得他们交代得都不错，认罪态度诚恳，事实清楚，与勘测掌握的情况相互印证，可把两个人的交代汇集起来看怎么感觉就是一个人说的？就像一个模子倒出来的？江峰倒不是怀疑交代的真实，而是对两人表述的惊人一致感到怀疑。他隐约地感到他们的后面还有高人指点。 他想得到证实。 参加审讯的马忠义和秦小波都休息了，他不想惊动他们任何人，他一个人单独把他们分别提审了一遍，他知道一个人审讯是不合规范的，所以他不带任何记录，他只想证实他的判断，只想得到一个信息，案子的背后还有案子。 然而，他什么也没得到，除了他们已经交代的他们什么也不知道。怎么问用什么方法问他们都只有一个结果，全都是他们自己干的，与任何人无关。 这就证明那人在后面操纵。 得把那人端出来。 江峰这时还不知摩天已经过户给了豹子，在跟局长汇报的时候就主张连夜把陈绍杰传来，他是酒店的法人代表，酒店私藏武器，杀人害命，黄赌毒泛滥，他罪责难逃，传讯老板天经地义。 刘局长说不用了，请示也没用，你还不知道吧，酒店也好，娱乐城也好，全都不姓陈了，酒店出什么事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江峰不敢相信，说他做了这么久谁不知道？ 刘局长递给江峰一份材料说你看看这些吧，我刚叫人到工商局取来的，就是上个月换的，法人代表，董事长，总经理全都是豹子一个人，与陈绍杰没有任何关系。 江峰翻翻资料，难以置信。 刘局长说不用怀疑材料的真实，没做任何手脚，这上面没一点不合法，被你说中了，我们遇到的不是一般罪犯，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厉害、狡猾，可以说你的许多分析判断都是正确的，甚至可以肯定地说一直跟我们较劲的对手就是他，可我们有什么办法？这一切他早就准备好了，早就料到了这一天，莫说传讯他不会得到批准，就是同意你传讯又怎么样？现在还真奈何不了他。 江峰就气愤地骂他是只狐狸。 局长说别气，气也没用，这就是陈绍杰狡猾的地方，他已经感到自己非常危险了，再不这么做连自己都保不住了，只好丢卒保车，他也许在做梦，把几个杀人犯交出来就什么事都没了，我们就不会查了，让他做梦去吧，盯着他，最重要的是要找到他犯罪的证据。弄到这一步他不会沉默，他肯定会要动作的，你就守株待兔吧。 江峰说既然这样暂时也只好守了，想想陈绍杰的手段江峰突然觉得这两个人的落网有些不正常，事先什么消息什么迹象也没有为什么突然就被马忠义抓了？这会不会又是陈绍杰事先设计好的？是不是又是他的一个什么计划？他很快想起了秦小波的话：我们内部有人比黑客还危险…… 其实你比我们都清楚，上次突击检查摩天金天娱乐城为什么落空？你自己把责任都担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在保一个人…… 彼此心照不宣，上次保住了，这一次为什么又不查了？我敢肯定，这一次泄密八成又是他。我不是在背后说领导的坏话，那天在灵堂我就感到不对，我总觉得他老背着我们在做什么…… 江峰觉得该把他的疑惑说出来，该提防提防内部的人，如果这些疑惑有一个是真的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他刚要跟局长说局长却被魏市长的电话叫去了，他什么都没说。 魏市长要听案子侦破情况汇报。 刘局长匆匆赶到市政府把案子的最新进展像市长作了汇报。 “好，很好，这一次你们干得相当漂亮，没费一枪一弹就把两个特大罪犯抓了，也算为我们市除了一害，我代表市委市政府感谢你们，请你代我向全体民警特别是刑侦队的同志们问好。”魏市长听了刘百川的汇报很兴奋，在刘百川的印象里这是魏戈担任代理市长以来第一次对公安局表扬。 刘局长说谢谢，我一定转达市长的意思。 魏市长说别松懈，要一鼓作气，乘胜追击，还有两个特大通缉犯还逍遥法外，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抓到他们，不获全胜决不收兵。 刘局长点头称是。 接着魏市长就跟他谈公安局班子调整问题。 “你那个局长助理江峰到底怎么样？” “很不错，是个难得的人才。这样吧，上面还是多下来了解了解，我说的毕竟不全面。”刘局长说。 “市委组织部和市政法委最近会派人来考察，哎，市局刑侦队还有个叫马忠义的小伙子怎么样？我看了昨晚的新闻，不错嘛，一定重奖，该提拔的还要提拔。”魏市长说。 刘局长答道一定重奖，回去就跟马忠义等人记功。 不久马忠义就被记了二等功，其余参战人员都记了三等功。 电脑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