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知道吗?等他低三下四地主动和你示好,跟你表白,这事儿才算了结,明白了吗?” 夏初点头。 米谷满意地笑了,伸了个懒腰:“今儿心情不错,明天一早可以好好面对新工作了。”接着在夏初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哎哟这小脸儿红得,不亲都对不起自己。那什么,二喵该洗澡了,交给你了。” 米谷的亲脸颊动作让夏初想起了刚刚那个吻。他咬了她,甚至有些疼,可是后来又温柔地吻她…… 不想了不想了,夏初赶紧揉着脑袋跳起来,抱起二喵就往卫生间走。 夏初把二喵放进水里,有些话,她憋不住想找个人说说,她一捧一捧撩着水:“二喵,二喵,告诉你个秘密吧?刚刚,梁牧泽他,亲我来着。”夏初自己都不知道,此时她的脸上是一副如何痴痴傻傻的笑。 “喵呜。” 二喵的声音变了变,应该是洗澡洗舒服的正常反应,可是在夏初听来,却不是这样。 “怎么?不乐意了?那我给你亲一下。”说着对着二喵噘着嘴,可是二喵挥着小爪子挠了她的脸。 夏初一下就恼了,一捧水洒在二喵脸上:“就知道你不跟我一国的!” “咳、咳。”就在夏初和二喵“水仗”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身后传来了米谷的咳声,“行啊夏初同学,居然对我知情不报。” 夏初没有回头,开始认真地给二喵洗澡,红晕慢慢爬上脸颊,小声说:“你不是睡了吗,怎么又起来了?” “这才几点啊就睡觉,被亲晕了吧你?”米谷靠在门边,笑眯眯地臊她。 夏初无以反驳,只能睁着猫一样的眼睛瞪着米谷,嗖嗖地往外射飞镖,似是要把米谷射成蜂窝煤。 米谷耸耸肩:“别瞪我,不是故意偷听,我就问你吃饭不?我晚饭还没吃呢。” “吃。”夏初刚刚还一副要将米谷碎尸万段一样的表情,这一刻却话锋忽转,挂着讨好的笑容。 米谷撇撇嘴走开,没一会儿又探头过来说:“没想到你还有虐猫倾向,更没想到”,米谷特别妖孽地笑着,“你还能跟一只猫争风吃醋,夏初,你真是人间少有。” 黑夜中,越野车犹如豹子般在高速公路上飞快行驶着,车子里的人开着窗户吹着晚风,放着摇滚,脸上是遮不住的喜悦。他一手抚着方向盘,左手跟着节奏轻敲着门窗,不时还跟着音乐吼两嗓子。虽然,不怎么好听。 梁牧泽好长时间没像今天这么开心了。看来,有些话并不像想象的那样难以说出口。 听了米谷话的夏初,打算故意晾梁牧泽几天不理他。可事实却是,梁牧泽自从那天走了以后,就没有了任何动静,没有短信、没有电话,更不可能回家。 五天过去了,夏初几乎每天都要把所有短信翻一遍,所有通话记录看一遍,总是担心自己漏接电话或者短信,然而的的确确没有梁牧泽三个字。 被他亲了一口,听了他的几句话,本来立场十分坚定的夏初马上就动摇了。想晾人家几天,结果被晾的却是她自己。趴在桌上盯着电话,夏初心里满腔哀怨。骂自己没出息,骂梁牧泽不负责。讨厌梁牧泽,却更讨厌自己的不争气。 同科室的王欣从外面进来,看到蔫蔫儿的夏初,问道:“怎么了?看你这几天都闷闷不乐的样子。” 夏初扯着嘴角微笑说:“没事儿。” “别唉声叹气了,外面的人都高兴疯了。” “怎么了?”夏初坐好,不解地问。 准备下班的王欣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还不是因为要去给特种大队体检,被挑到的护士、女医生别提多高兴了,咂咂,那个兴奋劲儿比涨工资还开心呢。” 夏初则茫然地问:“给特种大队体检?我怎么不知道?” “这外面都吵吵好几天了,你居然不知道?所有年轻女医生、女护士里,也只有你不知道这事儿了吧?她们都争着抢着去呢。”王欣说着笑着,跟看了笑话似的。 夏初没有理会王欣眼里的不屑和话语里淡淡的嘲讽,站起来就往外跑。为什么没人告诉她要去特种大队?她还有没有机会参加? 跑到门口就撞在主任身上,夏初赶紧给老专家道歉,主任不在意地摆摆手:“干吗去啊这么着急?” 夏初解释说:“没什么事儿,出去看看。” “先别出去了,我跟你说一下啊,明天医院派队伍去特种大队专项体检,你和小王一起过去吧。” “我吗?”夏初惊讶,这等人人争破头的“好事儿”能落她头上? 主任说:“对,明天早点儿过来,别迟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