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这下完蛋了。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几个月之后她才被刑侦搜查队发现,然后人已经变成了一具干尸的场面。 还是一具衣不蔽体的干尸! 她吸了吸鼻子悲愤欲绝,正想趁没人指天誓日的痛骂简馨和她的脑残粉们,忽然听到从不知哪个方向传来了一点动静。 似乎是两个男人在交谈,夹杂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樱代瑟缩了一下,再次脑洞大开。 深山老林,妙龄少女,衣衫不整,两个男人? 怎么想都不会是好事吧! 她也顾不上脏乱差了,猫着腰钻进了一片半人高的灌木丛,随后就看见远处有两个男人并肩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矮胖的似乎是个农民,另外还有一个又瘦又高的,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牛仔裤,鞋子埋在草堆里,戴了一顶棒球帽,似乎还带了口罩。 有点儿说不出的眼熟…… 那俩人停下来又说了会子话,那农民身板不动,尚一副平静样子,手中却突然发难,从后腰抽出一把雪亮的柴刀,扬手就砍了过去。 樱代吓得差点尖叫出声,她不得已用两手捂住嘴,眼看着那男人眼疾手快的扣住农民的手腕,向外一折,农民惨叫一声,柴刀脱手落地,电光石火间被对方扫腿撂倒。 那农民空着手依旧凶狠,执着的掐住了对方的脖子,那狠劲儿跟拍警匪动作片儿似的,只可惜那男人比他更狠,迎势骑上去,反手握住地上的柴刀,狠狠地用力的朝下剁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一个不分东南西北只分上下左右的人。 赶车回家,尽量二更_(:3」∠)_,爱我请冒泡! 雪亮的柴刀悬在头顶, 那农民吓得面无人色,终于绷不住了, 发出了杀猪似的嚎叫。 兔起鹘落间, 那柴刀擦着他的脑袋边缘狠狠的插进了泥地里。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那农民虚惊过后手一软,从男人的脖子上松开, “啪”一声摔在了地上,微微的抽搐着。 那男人压抑的咳嗽了两声, 脖子上被掐出一圈淤青,这刁民下手真够狠的, 他冷笑一声, 掏出手机拨电话。 “雷亚,对,我在半山腰, 你带人过来。” “标志性物体?没看到, 就看到一个木桩……”他说着看过去, 微微一愣。 那木桩上飘着半截雪纺料子。 有人在这里?! 他皱了一下眉,四下张望, 稍稍思忖了片刻便朝着那半人高的唯一看起来能藏人的灌木丛看了过去。 随后他看见灌木丛里冒出来一个脑袋,瞪着一双亮晃晃的大眼睛,欢天喜地的冲他招手。 “大叔!大叔!!”那家伙说:“好巧啊!好久不见!!” 温宇:“……” 如果不是他对左樱代的脱线有所了解, 他真的会怀疑是不是专门有人把她安插在自己的行程路上。 怎么在这里也能遇到她?还大叔?她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樱代简直跟看见了救星似的,生怕他不认的自己跑了,自己又要在这鬼地方求助无门, 于是更加卖力的一个劲儿的叫:“大叔!你不记得我啦!我们在极限网吧见过的!当时你就带着这顶帽子!” 她动作幅度超大,那条裙子肩膀上的裂口“撕拉”就崩开了,少女白花花的肩以及白色的肩带就露了出来—— 温宇的瞳孔随之收缩了一下,一低头发现地上那个农夫跟自己一个表情,他莫名其妙一阵肝火旺盛,在那农夫的脸上抽了两下,把人从地上提溜起来:“看什么看?”随后他咳了两声,拧着眉头对着左樱代喊道:“把衣服穿好了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