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代忽的拉下脸,肃然道:“你讲话声音怎么这么……” 温宇:“?!” ——糟糕,这是被认出来了吗?! 对方突如其来的傻笑:“……怎么这么像我老公啊!!” 温宇:“……” 樱代满脸神秘:“我老公是谁你晓得伐?温宇,温天王!哎嘿嘿嘿嘿!厉害吧!一般人我都不告诉他!” 温宇:“……” 这丫神经病吧,问题是自己居然还跟她在这里叨叨这么久!茶壶人呢!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吹牛?你别不信,我现在就唱给你听!”樱代大手一挥,抓起一旁的饮料瓶子举到嘴边,吆五喝六:“下面我将给大家演唱一首,我老公温宇的成名曲,upon the ocean!” 温宇被聒噪的受不了了,就这酒品还敢喝酒,他满头黑线的准备走人,忽然听到少女中气十足的歌声响了起来。 那歌声圆润,流畅,音色抓人,令闻曲无数的他一时间竟然不忍心抬腿离开。 他入神的听了两句,油然而生几分欣赏,同时觉得十分熟悉。 “梦如蜃楼高悬,踩着浮冰追逐,却渐行渐远,孤独的灵魂在歌唱,他们说——团——结就是力一量!团——结就是力一量!” 温宇:“……” 她丫的还会改词呢??? 眼看着这个心里毫无逼数的醉鬼拿着她的“话筒”突然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原地踏步,充满力度的唱着她的串烧,活像个□□时期的激进青年。这词改的身为原唱的温宇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他捂着胸口想,幸亏这个点街上人少,否则非得被当成疯子抓进派出所不可。 sara公司年年出奇葩,今年特别多啊...... 隔着一棵树的温天王额角抽动,终于扛不住了,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公德心,转身走了出去。 樱代信马由缰的唱了十来分钟,终于还是忘词了,她对着饮料瓶子打了个空嗝,晃了晃发现里头还剩点儿,舍不得浪费,把瓶子举起来。 “啪”一声,有人抓住了她的手臂,下压。 樱代怔了一下,木讷的挪动目光。 那只手修长,宽大,整好将她的前臂圈一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然后饮料瓶子被抢了过去。 “哎我的北冰洋……”她嘟嘟囔囔的去抢,被温宇轻巧的避开,利用身高优势,温宇把饮料瓶子举到她摸不到的位置,飞快的扫了一眼瓶身上的外国字。 “什么北冰洋?”他瞅着那不算低的度数直皱眉:“这是酒精饮料,你成年了吗就酗酒?” “成年了!”樱代完全丢失了重点:“刚成年,不信我掏身份证给你看!哎我身份证呢……” 温宇把她扯出来的两个白花花的上衣口袋底子塞回去,沉声问:“你是不是在首尔的乐天秀上唱过这首歌?” “哎?你咋知道!”樱代抬起头茫然道。 “唱的还不错。”温宇点点头。 “那是。”樱代顺杆爬,得意洋洋的拍胸:“温宇的每首歌,哪怕是remix版本我都会,但就这首我唱的最好!” 这家伙真的成年了吗? 温宇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某人被拍的“啪啪”响的飞机场,眉头舒展了几分,无奈道:“看不出来你还是个铁粉。” “你干嘛带个口罩?”樱代有点站不稳,伸出一根手指去戳他的鼻尖:“干嘛?怕我非礼你啊!” “……”温宇避了一下。 “不是所有长得像温宇的人我都非礼的好不好!我这个人很有节操的。”樱代朝天竖了三根手指:“整个青春期我都没爬过墙,只爱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