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什么?” “你在这里等等,我先回去给你拿个手机来。”晴朗抿了一下嘴唇,转身跑了。 樱代回味他刚才说的话,越想越不是滋味,心里头堵得厉害,转身进了洗手间。 她掬了水扑脸,抬眸看着镜子里的女孩子,向来大而有神的眼睛里不知何时竟笼上了一层薄薄的阴郁。 到底意难平啊。 她用力揩了一下眼角的水渍,忽的听见身后的隔间里有个男人在小声的讲电话。 “行了吧,这种话你拿去骗别人还行,骗我就算了。” “我知道,只有我把感情当了真。” “所以你是在等我说分手?冷刀子捅人不会觉得痛是吧?” “你管我在哪里?你敢劈腿还怕我说么?” “我不要钱,我陈亦南从来就不缺钱,也没有沦落到要你给钱才肯走的地步!” 这有点儿激烈啊,樱代听得云里雾里。 良久,那男人才平复了情绪,冷定道:“我会离开sara,不是为了给你方便,而是不想给自己添堵,衷心的希望你能从女人身上找到同等的快乐,再也不见。” ——这信息量好大啊! 可是......为什么女厕所里会有人男人在打电话? 樱代下意识的回头,从隔间里推门走出来一个长得像手办似的男生。 说他是男生是因为他长了一张过分清秀的娃娃脸,骨架也偏瘦弱,可细细看来,他的眼神却完全不是少年人的眼神,有着属于成人的老练。 樱代和他对视了几秒钟,他脸上渐渐浮现的微笑让氛围降到了冰点: “小姐,这是男洗手间。”他说:“便池都不一样。” 樱代:“……” 她尴尬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那男生却淡然的与她擦肩而过,樱代觉着这剧本不对,纳闷道:“你不问我听到了多少吗?” “听到就听到了呗。”那男生两手抄兜,微微侧目:“你去外头说吧,我巴不得呢。”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背影是一个大写的酷。 樱代对他油然而生一股敬佩之情,在原地驻足了一会儿,直到被晴朗弹了一个脑瓜崩。 “喂,你不要告诉我你从男厕所里出来了。”晴朗说。 “我就是从男洗手间里出来了,你能把我怎么地吧!”樱代一梗脖子:“哎,那人是谁啊?” “哪个?” “就那个!”樱代伸手指:“褐色小卷毛,看见没。” “啊,你说陈杰瑞啊。”晴朗说:“我们公司的王牌经纪人。” “王牌经纪人?就他?”樱代难以置信:“他是从小上的经纪人专用小学吗?” “这就是娃娃脸的好处啦。”晴朗说:“他二十六了,看不出来吧,换个人都能被叫叔了。” 樱代:“二十六???” 晴朗古怪的瞅了她一眼:“你怎么一惊一乍的,你该不会看上他了吧?” 樱代:“我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 “那就好。”晴朗竖了一根手指弯曲:“他是这个。” *** 晚上八点,樱代爬上了《剑旅》。 “樱木花道士”悄悄的对“茶壶我是最棒的”说:茶壶哥!! 半晌,“茶壶我是最棒的”:? “茶壶我是最棒的”:你怎么又上游戏了?明天不上班? 樱代有点儿无语:“我失业了,我那天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怎么你又忘了?” 对方没回答,樱代自顾自的说道:“我刚存了你的手机号就把手机丢了,怪倒霉的,你再发我一下吧。哎,之前你跟我说帮主请我唱宣传曲包我一年点卡,能不能折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