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怨了她一会儿,又转向了重点,“那,小傅对你怎么样?” “他呀,”裴奚若下意识绕着自己的发丝,“对我挺好的。” 她本想渲染一下他的无情,为日后自己痴恋两年、爱而不得作铺垫,可话到嘴边,忽然心软了——好歹他没跟裴母告状,她也就厚道一点吧。 “你别是报喜不报忧吧?”裴母质疑了句。 裴奚若故意作出娇嗔模样,“怎么会呀,要不我叫他接一下电话,亲口和你讲好了。” “他在你身边?” “在呀。” “……”电话那端,裴母似是yù言又止,最后再开口时,声音似喜又忧,“好了若若,好好休息吧。” 这么快就不聊了? 不像裴母的风格呀。 裴奚若嘀咕着挂了电话,没几秒,裴母又发了条微信过来。 她一头雾水地点进去。 奚女士:「若若,新婚燕尔,起得晚一些可以理解。」 奚女士:「不要耽误他公务。」 裴奚若:“……” 裴奚若:“???” 裴母的车轮子已经碾到了脸上,饶是这方面经验一穷二白,裴奚若也听得懂她在讲什么。 倒不是在意被长辈误会,反正这种子虚乌有的事嘛,自己知道没发生就好了。 令人耿耿于怀的是另一点——难道在裴女士眼里,傅展行是那清心寡yù的正直帝王,而她就是个拨雨撩云的祸国妖妃? --- 同一天,早晨九点,海市。 这是一家专门服务于高端人士的托养中心,坐落于郊外,一面环山,一面滨海,景色极佳。 深秋时节,气温低到了三度。修剪平整的草地上结着初化的霜,人工湖面上泛起一层冷气。 傅展行自车内下来,沈鸣立即给他送上大衣,并递上东西。 “傅总,托养中心上个月更新了安保系统,这是新的门禁卡和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