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过很多男朋友,每年都要花大把时间外出旅游,浪得没边。 而这些,在申城小姐太太圈,早就传得满城风雨。 傅洲向来不关注这些花边新闻都谈不上的东西,当初,只在收到裴家发来的照片时,问了问比较关心豪门圈的唐嵇玉。 唐嵇玉道:“裴奚若?有点印象,好像是个艺术家,没听说有什么负/面传闻。你让阿行自己去接触呀,这种事,我们不要过多干预。” 傅洲一想,也是这个道理,再说艺术家,应该差不到哪去,跟傅家也正合适。便着手安排两人见面。 这会儿,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了。 “阿行,”傅洲清了清嗓子,“对于这位裴小姐,婚事还没定,你要是有什么意见,不用顾虑二伯。” 傅展行立在窗前,似在出神,闻言“嗯?”了声。 “她看起来,跟你很不合适,又被退了那么多次婚,传出去对你不好。”傅洲斟酌了下,还是道,“沈家那个小女儿,一直很仰慕你,她是京大中文系毕业,温柔懂事,和你更相配。” 虽是联姻,阿行的终身幸福也很重要。傅洲早年有过一段失败婚姻,后来才遇到唐嵇玉,深有感触。 “不用了。”傅展行稍顿,目光再度落到窗外草坪,“她很合适。” 看着妖里妖气,却意外的单纯,和他只有最简单的合作关系,没有算计、欺骗,也没有所谓的爱情。 “我不希望和谁共度一生,各取所需很好。”他道。 傅洲久久无言,半晌才道,“阿行,你是被你爸妈的事影响了,其实他们……” 他像是说不下去了,又像是已经说过很多次,知道说完也是徒劳,所以最终,只重重叹了口气。 而傅展行,依旧神色淡漠地立在窗前,只轻轻地、转了转腕上那串佛珠。 --- “阿行的名字,取自一首诗,‘烧移僧影瘦,风展鹭行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