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桌。一支细瘦文竹从角落伸出来,往外看去,山色一览无余。玻璃折叠门,还可以打开、关起。 裴奚若忽然有所感慨。 怪不得傅展行一身清淡无yù的气质。 要是在这里多住几天,怕是她也想去弄个木鱼敲敲了。 “傅先生,”她发现了一个盲点,“一楼好像没有客房呀。” “嗯。”他应得沉稳。 “那你说睡楼下?”果然,为了把她骗进这里,这男人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观景室也能睡。”他打消了她的猜想。 “唔。”地铺吗? 裴奚若打量四周,别说,在这种禅室一般的地方睡觉,心境一定很安宁吧。只怕《西游记》里的妖怪来了,也会不由自主开始冥想修行。 “那好吧,辛苦傅先生了。不过,我还有个小小的问题。” “你说。” “你睡觉之前,”裴奚若顿了下,真的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打坐吗?” “……” --- 这个问题,当然也没得到答案。 而且,男人还平静地看了她一眼。看起来,好像是想用出家人的慈悲心怀,把她给普渡了。 裴奚若知趣地溜回了楼上。 这间客房风格与楼下别无二致,有种与自然亲近、融洽的味道。不过,没有观景室那么大的窗,只有小阳台。 她一只胳膊搭在阳台边,在跟简星然打电话。 简家注重对子女能力的锻炼,作为未来接班人,简星然研究生毕业入职后并没空降总部管理层,而是被分到集团下属一个酒店,做客房部经理。 “等我坐上总裁之位,这就是我亲自打下的江山了,哈哈哈,”简星然豪气万丈道,“这样一想,今天巡遍犄角旮旯的辛苦好像也有了意义。” “早知道,我也像你一样,好好读书,大学念个经济学。”裴奚若发自内心道。 虽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