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我蹙了蹙眉,收回已经湿/了的指尖。 许洛也的唇上已经有了些许水印,她没动,也没吭声,我盯着她,仿佛自言自语。 “我说过,给脸不要,会被日的。” 第30章 许洛也是一个心思很多的人,也正因为如此,我才觉得她对我的好很不对劲。 在奶茶店见到她之前,我很确定我跟她是不认识的,我从来没去过她家那边,也没去过理工大学,一直都在我的圈子里待着。 一个人的态度转变不会有那么快,我自认为我对她的态度没有过界,我不会过分关心她,也不会过分关注她。 而许洛也呢?她曾经试图用感冒生病来离我远一点,被发现被警告之后,她便慢慢地透露出其他的信息,让我自己主动离她远一点。 比如她跟我说她家里的事情,我同情她我可怜她,导致我面对她的时候,总会想到这些。 除此之外,她给我录音频文件,给我煮粥…… 等等。 我一边承受得心安理得,但隐隐之中就是觉得不对劲,在今天我也终于找到了根源。 因为想到了最近跟许洛也的距离似乎保持在了一个相对稳定的地方。 事实证明,我的这番话这番想法没有错。 许洛也听见我的话,没有半点的反对,她没有说我污蔑她误会她,甚至还张了张嘴,吐出一个字:“是。” 这个字就好像是一把打火机,我成功被点燃。 我笑了笑,放开她,说道:“去洗澡,换睡衣。” 许洛也站起来,她抿紧了双唇,一双眼睛里也终于有了别样的情绪在里面。 是愤怒,是生气,也是无奈。 我弯着唇角,直直地跟她对视,见她这幅模样,我挑了下眉:“你以为我没长脑子吗?想要在我这里毫发无损地每个月拿三万块回去,不牺牲点什么,是不是想太美了点?” 许洛也这通澡洗了有半小时,我已经靠着chuáng头,盯着面前的一本书很久了。 依旧是余华的那本《活着》,只是现在的我静不下心,看着那些令人觉得悲痛的文字,心里没有多大的感触。 给许洛也买的那套情趣睡衣,其实尺度没有很大,只不过是丝质且透明的而已。 不过相对于许洛也自己的那套小恐龙睡衣,这件肯定属于不保守那一类。 浴室里也有chuī风机,又过了十来分钟的样子,我听见chuī风机运作的声音消失了。 我不仅视力好,听力其实也不错。 这意味着许洛也要出来了。 一想到她为了让我主动跟她拉开距离而费了那么多心机,我心中就会起一点怒火,从而忘记当初对她的同情与怜悯,只想着惩罚她。 许洛也穿了那套睡衣出来。 睡衣的长度只到大/腿/根/部,非常短,而且因为透明,甚至可以看见她白色的底裤,和她穿着的内衣。 但其他地方算是一览无余。 她平坦的小腹,紧致的腰际,流畅的臂线。 等等。 她双手垂在两侧,看得出来她很努力,因为她将头发往前弄了一些,努力想要遮住前面的部分风景。 也确实遮住了,但是没遮完,更多了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既视感。 我合上书,盯着她的眼睛。 她眼神平静,跟以往没有差别,也没bào露自己多余的情绪,就好像是看透生死的要上刑场的死囚。 我招了下手:“过来。”我又说,“把灯关了,只留台灯。” 许洛也照做,没发现她的不情不愿,但可以感知到她的无声的反抗。 同时也是没有作用的沉默的反抗。 台灯暖huáng,跟窗外的黑暗成了反比一般。 许洛也没有说话,我侧着头看着她,见她还站着,问:“怎么不把里面也脱了?” 这话好欠打。 我是故意的。 许洛也看着我,她一双鹿眼里也终于有了丝愤怒一样,却还是发作不了。 因为她没钱赔违约金。 我摸了下自己的鼻子,对她露出一个笑容:“你的意思是我看着你脱。” 我的笑容似乎越来越灿烂:“是吧?” 许洛也舔了下自己的唇瓣,依旧一句话没说,却把双手往后。 几秒钟过去,她将自己的内衣脱下,像是任人摆布的傀儡,没有一点自己的想法。 睡衣是透明的,她身前的头发因为她的动作而没再遮挡着什么。 正如方圆之前说的那样,许洛也胸/大腰细腿长。 这一刻,我万分确定,我不是性/冷/淡。 我滚了下喉咙,觉得自己变渴了。 而这一晚,我也不知道该用睡得好不好来形容。 这个“睡”不再单一单纯。 起chuáng的时候,我其实还有些懵,周五了,我还是得上早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