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洛也打电话过来了。 我接听,没说话,她也没有立马就吭声。 五秒后,许洛也开了口:“余老师。” 她平静地说:“我爸妈打电话回来了。” 我愣了下:“什么?” 我皱起眉:“说什么了吗?” “问我现在有没有嫁出去,嫁出去了的话,对方有没有给彩礼,给的彩礼是多少。” 许洛也吸了下鼻子:“为什么会这样啊?” 她问:“这么多年过去,为什么上来问的都是这些呢?” 第26章 许洛也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什么鼻音,只是我听得出来,她说得比平时沉重得多。 这样的家庭困扰,想要做到完全不在意,那基本上不可能。 但我想更多的问题是,许洛也该有多失望呢? 那么久没有联系的父母,终于打了通电话回来,开口的话却是那些让她从小就听着的内容。 我听着她的话,长呼出了一口气,想了下,问道:“他们有没有说回来的事情?会回来吗?” “没有。”许洛也声音闷闷的,过了两秒,又说,“我不想见到她们。” 我嘴唇动了动,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对于这样的话题,我一向不懂怎么安慰。 “早点睡吧。”最终,我也只是说了这四个字。 电话挂断以后,我内心有了点难以言喻的感受,我很清楚我自己刚刚在那一刻的想法。 跟许洛也的关系比较特殊,我没想过跟她走太近,这里是指心理上。 因为我太清楚我自己是个什么德行了,所以在最初就算知道许洛也因为爷爷的病而回家以后,我连个关心都没表示。 根本用不着去表示些什么,我们两个就是jiāo易关系,不该跟这些搭上边。 如果我之前太依赖她,而她也习惯了找我倾述,最后分开的时候要怎么才能做到百分百地断绝来往? 许洛也很好,人没问题,但是我跟她的关系,就是潜伏在黑暗里的杀手,一旦我们两个过了界,或许就会出来将我们杀-死。 最好是一些肤浅的来往,而不是成为朋友。 所以我即使是不懂安慰,但如果是换成了方圆,我肯定还是会好好地说一堆。 但对方是许洛也,我不能跟她jiāo流得太近,所以就这样草草地结束了跟她的对话。 我年长许洛也五岁,她的过去我不是很了解,但也知道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比较孤单。 她没有享受过很多人都拥有的快乐,毕竟她就连读书都是家里好不容易才凑的钱,这样的压力之下,她只想好好读书。 也就养成了她寡言少语的性格。 而作为目前跟她走最近的我,或许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为了她仅有的倾诉对象。 因此她告诉了我她家里的情况,还在今晚跟我说了这些。 内容少,但足够jīng简,说明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说到底,我是个怕麻烦的人,所以这两次她说到这方面的事情的时候,我要么岔开话题,要么就是选择尽快结束聊天。 究竟是夸我冷静比较好,还是骂我没有心更准确。 我自己也不知道。 这一夜到后来就想着这些事情我竟然睡着了,只是要起早上课,因为又到周末了。 这也让我松了口气,这样一来,我妈总不会说我闲了。 看她最近把我bī得那么紧,我对那个表哥的真实性有些存疑,直觉还是他是我妈派来跟我相亲的。 但又有些想不通,现在又不是古代,表兄妹表姐弟还能在一起,现在这样的时代要是发生这样的事,那“乱、伦”的帽子扣上没得跑。 我妈最好面子,怎么着也不会让家里出丑的。 公司的运动会已经在准备中了,要求在一周内就将名报好,之后好安排。 对于有的同事来讲,只要不上课还能有工资拿,运动会也没什么不好的。 但我宁愿上课,只是我的“宁愿”大家都不知道,最后还是报了个跳绳上去。 差不多也只有这一项是我会的了。 我在群里面说了公司要开运动会这件事,宋驰骋在疯狂嘲笑我,我们以前高中的时候体考,我就没哪一项是及格的。 霍灵书没笑我,她说起了另一个话题,问我:【阿悸,我们公司外招方案,你有兴趣吗?】 她说:【酬劳开得很高。】 霍灵书现在在的公司主要的业务还是卖产品,并且公司有自己品牌,曾经在行业里也是个大佬级公司。 不过近年来有不少的同行在广告方面做得比他们出色,生意也被分流了很大一部分,公司的盈利就少了很多。 这也是之前为什么霍灵书到这里来上班,老板给她开得工资高,想要让她做出一番成绩,霍灵书很优秀,去了以后,也真的改变了些这个公司的一些现状,我以为她能把一切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