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我挑了下眉,不再看这些。 去了公司,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喝桌上的水,孔悠就慢慢把椅子挪了过来,轻飘飘地八卦了句:“余老师,你昨天拒绝唐老师了吗?” 她跟我关系的确要好一些,平时也会跟我说些公司的事情,现在问我这个,我倒没觉得奇怪。 我点头,回道:“嗯。” 我发现了,“嗯”这个单音字,可以让一个人的高冷度提高。 如果有的话。 孔悠眉毛扬了扬,她轻咳了一声,矮下上身,又问我:“余老师,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你的理想型是什么样的?” 我正在整理自己的资料,闻言我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她。 她一脸疑惑,我收回自己的目光,说道:“不知道。” 确实不知道是什么样的。 准确来说,是没有理想型。 或许曾经的霍灵书算。 孔悠收住了自己好奇的心思,没再继续问下去,回到了座位上。 米淇给我发消息的频率比较频繁,她依旧活泼,很多段子信手拈来,是个非常不错的聊天对象。 直到上了班收起手机,我才跟她断了联系。 许洛也仿佛已经被我忘记。 但她没有忘记我,八点半,她掐着点给我打了电话。 看见新号码的时候,我还愣了下,反应过来是她之后,犹豫了几秒才接听。 “有事?”我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随意些。 一天多没见,乍一听见许洛也声音,我还觉得有些陌生。 她答:“有。” 我没吭声,她也沉默了好几秒,才又说了下一句—— “她没我好看。” “下次换个比我漂亮的,可以吗?” 第17章 又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许洛也跟我的合约要走向结束了。 是“三周”让我冷静了下来。 她那句话是挑衅,是刺激,是故意的。 我不能上当。 但还是忍不住觉得许洛也真是有着与年龄不符的狡猾。 刚开始见面的时候,我还以为她是小白兔,经过这么些天的接触,我才深刻意识到我自己的错误。 她哪儿是小白兔,分明就是小狐狸。 长相看起来很善良单纯不谙世事,实际上蔫坏的一只小狐狸。 我轻笑了一声,回答她:“想什么呢?你好看漂亮,但关了灯不都一样吗?”我顿了顿,反击她,“人家抱起来,可一点也不僵硬,跟你这根木头可不一样。” 谎言张口就来,为了打败许洛也,我真的费尽心思。 我说完又觉得不够,末尾还加了一句:“小许妹妹,我寻思着,我们的关系可能就快到期了。” 这句话不是假的,距离霍灵书包养小奶狗的三周,我这边真的也快了。 许洛也这只小狐狸,之后要是表现不好还是没有半点情人觉悟的话,我可能真的会赔违约金从此跟她再也不来往。 她继续打三份工还她家欠的债,而我也继续潇洒自在,无忧无虑。 本来还不打算把话说得这么清楚的,我都在用行动告诉她,但她刚刚说的那番话,真的让我有些生气。 长得好看了不起啊? 只是我也不指望许洛也会做点什么表示,她依旧是个木头,而且特别拽,每次都是我跟她说明她才会施舍我一点主动。 我又何必遭这罪呢? 关系开始的初心是为了快乐,但现在我快乐吗? 不太快乐。 尤其是在许洛也猜到了她跟某人是不是长得像的时候。 金丝雀就该有金丝雀的自我认知。 我在这边这么想着,许洛也沉默了好几秒,我猜到了她是在挣扎。 果然,挣扎过后,许洛也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喊了我一句:“小甜心。” 我算是发现了,每次她妥协的时候,才会这样叫我。 其余时候,还是不听话地喊我“余老师”。 “有事?”我又问了这么一句。 “风里雨里,公寓等你。”她复制了下曾经我对她说过的话。 电话挂断,我愣在原地了两三秒,才开车去了酒吧。 就像我之前给方圆打电话说的那样,我这人还是有原则的,起码答应了跟米淇一起喝酒,那么就不会因为其他事情而把对方给水了。 这不是我的作风。 米淇头发稍长,酒吧里有些冷,她今天穿了圆领卫衣和牛仔裤出来,比昨天看起来更青chūn一些。 她看见我,朝我招了招手:“余悸。” 这自来熟的能力,许洛也一辈子也赶不上。 我冲她笑了笑,叫了服务员点酒,之后对她说道:“明天早上要上早班,我就不喝多了。” 米淇弯着眼睛:“好。”她好奇地问了句,“你是什么职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