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房间布置以灰白两色为主,简约中带着些冷清,让人看着舒适但又有几分单调。 “看看放哪里合适,不一定放沙发。”她把鲨鱼玩偶递给姜清宴,任由姜清宴做主的模样。 姜清宴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眼,最后停在chuáng上。 司镜的chuáng整体是灰色的,她记得睡着时的司镜那不染尘埃的模样,如果怀里再搂着这只鲨鱼玩偶,那该多么可爱。 打定了主意,姜清宴把玩偶抱过来,拿去沙发上放,“先放沙发吧,改天把它洗了,然后放chuáng上。” “好。”司镜笑着回答,跟着姜清宴的脚步。 姜清宴放好玩偶后顺了顺它的绒毛,转身时却被司镜挡住了来时的方向。 她们只有半步的距离,她闻到司镜身上味道。 那好闻的檀香夹带着在外面染上的各种味道,有香水味,还有被路人蹭上去的烟味。 姜清宴轻声说:“去洗澡吧。” 司镜从口袋里摸出今天那张照片,“这张照片,你收着还是我收着?” 姜清宴抬手去抚摸照片,她们之间的相处越来越自然,越来越合衬,可是她们之间还有隔阂没有越过。 她喃喃自语似的说:“都好。” 司镜眼底的温情慢慢溢出来,“那,我放在客厅,随时都可以看。” “嗯,”姜清宴扬唇,抬眸看司镜,“司镜,生日快乐。” 她又说了一次,比起早上的那次,这次温柔更甚。 司镜的眼眸几乎是同时就升了温,有一缕火苗在摇曳,只是还没等她凑近过去,眼前的女人靠近过来,长发拂到她的侧脸。 “清宴……”司镜喑哑着嗓音,双臂把姜清宴拥进怀里。 姜清宴的气息贴近司镜耳边,呼吸跟声音都娇软撩人:“姐姐,晚安。” 司镜的呼吸沉下来,还没再多反应,怀抱就被推开,怀里的女人轻笑着逃跑,怕她追上来似的“啪”地一声带上了门。 司镜怔怔地看着,随即失笑着摇头。 她早上调侃着说的生日愿望,姜清宴到底还是记在心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司镜:以后都要叫姐姐! 第三十六章 距离姜清宴跟谢山南的人会面过去了一周, 日子水静无波。 已经快到九月了,不知不觉过了两个多月,韩悠宁自杀的原因只调查到皮毛。 韩启鸣, 他到底知道些什么呢。 他如果真的知道, 为什么不愿意告诉司镜, 还要置司镜于死地。 姜清宴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 不自觉地想起这些事, 玻璃中映出的昳丽容色怅然又迷惘。 正出神间,她看到周屿了大门, 正准备要来。 姜清宴深吸口气, 收回思绪转身,等周屿来后先开了口:“司镜刚才锻炼,现在在洗澡,有事找她的话要等一等。” 周屿微一欠身,笑道:“是有好消息了。” 姜清宴心念一动,快步走过去。 要是别的事情,周屿是不会这样跟她透露的,能这么回答她, 肯定是韩启鸣那边有动静了。 这时司镜刚好从楼上下来, 一身白色缎面家居服, 高瘦又潇洒, 墨色长发半湿地垂在背后,走动时拂起一阵香风。 她话音悠然地说:“说吧。” 周屿正色道:“谢山南手底下那些铲地皮的人心不稳,连带着几个被他压迫的盘口也蠢蠢欲动, 他安抚了好几天, 但是没有明显效果。昨天他上了韩家的门,具体怎么谈的就不知道了, 不过韩家的人刚刚去了一趟凤麟阁,说韩总打不通你的电话,想约你见一面。” 司镜往沙发上坐,听完就笑了一声,“打不通电话,这可是学他的,不过我只针对他一个人而已。” “下一步打算怎么做,”姜清宴坐到她身边,倒了杯水递给她,“要去赴约么?” “还不到时候,”司镜思忖着摇头,对周屿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去推了这个约,就说我这几天没时间。” 周屿点头:“好,我等下就去回复。” 姜清宴不解地问:“这有什么讲究么?” 司镜轻缓笑说:“不算什么讲究。这段时间过来,我跟韩启鸣的沟通都不愉快,他似乎变了个人一样,非常容易被激怒,这种状态很适合让我套他的话。 现在他没联系上我,去凤麟阁正式邀请又被我拒绝,你猜等到见面的时候,他会不会是带着情绪的?” 她的每一句话都逻辑清晰且满含算计,三两句话间就给韩启鸣挖好了一个陷阱。 姜清宴听完情不自禁地想,“小司总”这三个字真不是白叫的。 她对司镜的安排没有任何异议,便暂时放下了心中的急切,“我明白了,那我们就再等几天。” 司镜慢慢喝着水,静了一下后对她挑了挑眉:“趁着还没什么事,我们去老宅玩吧,你还可以找找创作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