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我解释了,他才冷静下来,告诉我出去打个电话再回来挑黑松露,厨房那边等着给季沐欢做宵夜,要我也帮着一起挑,挑完再跟我聊。” 姜清宴沉思着说:“结果他出去以后,就没再回来了。” 司镜把思绪从回忆中抽回,点头道:“嗯,我发现不对劲的时候,门也打不开了。 不管我怎么敲门和大喊,外面都没有回应,那个地方又没有信号。” 如果韩启鸣被激怒在先,那司镜被关在冷库里很可能是他故意这么做的。 她们都意识到这里面的深意,也从彼此相视的目光里得到这个信息。 沉默维持了少顷,姜清宴口吻沉重地说:“韩启鸣有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司镜:诚邀小猫咪跟我一边谈恋爱一边打怪 1[同意] 2[五分钟以后再同意] 姜清宴:3[马上同意] 第三十一章 韩启鸣可能知道韩悠宁的绝望的原因。 这个认知在司镜跟姜清宴之间达成共识, 也在晚饭后被她们摆在司尔黛面前。 客厅茶几上摆着洗净的水果,司镜跟姜清宴同坐在长沙发上,司镜在剥橘子皮, 姜清宴削着苹果皮。 司尔黛坐在单人沙发里, 呷了几口杯子里的水, 并不惊讶, “今天小镜跟我说昨晚那些事的时候, 我就有点怀疑。” 司镜把剥了皮的橘子拿在手上,小心地撕下上面的橘络, 分着神回答:“所以我们要进一步调查, 必须从韩启鸣这里入手……” “你们考虑好了么?”司尔黛把杯子放在茶几上,面上不无担心地问,“悠宁已经下葬了,这件事也算是了结了。现在要翻出来,也许会有人不希望这么做,甚至阻止你们。” 姜清宴本来削的果皮是连贯着的,听完司尔黛的话,她低眸抿唇, 手上动作颤了一下, 刀刃歪了边, 断了的果皮便直直地掉进果盘里。 司镜瞥见, 不动声色道:“伯父伯母如果回过神来,一定也不想被蒙在鼓里。 就算是为了我跟悠宁这么多年的感情,我也要知道个一清二楚。” 姜清宴抬眼看去, 只见司镜唇边衔着势在必得的笑, 把刚撕下来的橘络晃了晃才扔进果盘里。 她怔了怔,随即也扬唇一笑, 司镜的qiáng势在很多时候都让人有依赖感。 司尔黛当然了解女儿是什么脾性,宽容又宠溺地笑着摇摇头,“小心点就好,还拉着清宴跟你胡闹,自己女朋友可得自己照顾好。” 姜清宴想为司镜辩解:“阿姨,她……” “那当然,”司镜及时笑着打断,还对她露出只有彼此才明白的深意眼神,“我不会让她有事的。” 既坚定又这样庇护她,把明明是她挑起的事端扛到自己肩上。 姜清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司尔黛还在,她也不能跟司镜说只有她们之间才明白的话,只能把手上的苹果最后的一圈果皮削gān净,然后递给司镜,“给你……” 谁知身边也同时伸来一只手,掌心上躺着剥gān净的橘子,“可以吃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最后一起忍俊不禁。 姜清宴唇边微扬着,语调轻柔:“苹果对你恢复身体有好处。还有,橘子上面那些白丝可以不用剥的。” 司镜压下想要拥抱她的躁动,嘴角雀跃地翘着,“我喜欢剥掉再吃,我们jiāo换。” 说着就去拿她手里的苹果,再把橘子塞进她手上,然后心满意足地咬了一口苹果。 司尔黛瞧着这一幕,也忍不住笑了。 这其乐融融的时刻被宁哲的脚步按下暂停,这儒雅的男人面色凝重,从门外走了进来。 “临州那边出事了。” 姜清宴闻言,敛了些神色看向他,司镜也正色了起来。 “出什么事了?”司尔黛刚才温和的神态淡去,早上那震慑众人的气势不动声色地显出。 宁哲来到她身边,对客厅内的三个人说:“刚刚得到消息,谢山南知道了小镜受伤,还有司总来凌海的事情,想趁着我们跟季家起冲突的时候,压低自家铲地皮的货价,暗地里高价去收我们手底下那些铲地皮的货。” 司镜跟司尔黛听完,母女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姜清宴好奇地问:“铲地皮是什么?” 宁哲对她礼貌地笑笑,回答道:“‘铲地皮’指的是那些不开设门店,天南地北去收货的人,他们会把收来的物件转手给古玩商。 一般来说,这种人都会有一些固定jiāo易的古玩商,久而久之也就形成了关系网。” 姜清宴若有所思地点头,也就是说,谢山南现在想趁着鹬蚌相争的时候,他这个渔翁就去拦截司家的资源。 现在是前有韩启鸣,后有谢山南,真可谓是前有láng后有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