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和李莫愁我知道,我会尽量让他们和师父师娘一家到最后不可违的时候脱离蒙古这个悲剧,只是青儿是谁?” 水湄说:“青儿,她跟了我五年了,今儿个蓉儿告诉我她现在嫁给陆立鼎,他们的女儿陆无双你现在应该也认识了?” 武敦儒张大嘴巴,竖起大拇指,叹气说:“原来你才是主角……” “你记住就好了,我走了!”水湄最后和武敦儒说道。武敦儒重重的点了点头,水湄微笑才离开。 天山天池,水湄终于感觉到黄药师的气息是在这里消失。周围是一片雪地,一个黑色的坑就显得十分显眼。 水湄连忙侧过去一看,可是还未接近,她就感觉一强大的法则气息压制的她再也妄动。看来药师是成功突破了先天,又因为某种缘故接触法则离开了这个时空。 想到这里,水湄拿出凌空石,一道紫光瞬间消失在天山。 漆黑的虚空,水湄看着周围的光点,连忙闭上眼睛。不知过了多久,紫光包围的水湄向一细小光点撞去。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男主出场,顺带大女配出场! 4章 嘉兴原本晴空万里的天际突然雷声轰鸣叫,不一会儿,天空就落下大雨。空中闪电耀目,谁也没有注意一道疑似闪电的紫光降落在城外。 城外因为下雨的缘故,路上已经没有行人,水湄放心的在身上撑起气罩,空中的雨被隔绝在水湄周围一米的地方。 水湄神识一扫,前方的城池的两个大字让水湄恍惚了。“嘉兴”,举步向嘉兴赶去,未近嘉兴城,她的紫璇诀开始波动起来,水湄心中一喜,是药师,他竟然也在嘉兴! 远处站在烟雨楼看湖中雨景的黄药师突然也感觉自己的紫璇诀开始悸动起来,他不由分说就向烟雨楼外赶去。 湖心岛,一个身着黑衣的女子撑起纸伞,绝色容颜和飘渺的气质在美丽烟雨湖景中仿若一副优美的画卷。 女子撑着伞的手微微颤抖,泄露出女子的紧张和期望。 依然是一身青衣,只不过年轻了许多。雨水打湿了青色的下摆和发梢,眼中的激动与爱恋让水湄心中的思念破土而出。 两人面上虽然是一副淡定的模样,可是谁能知道他们心中的波涛翻涌。 脚步轻移,两人的双手终于相握,黄药师颤抖的摸向水湄的脸庞,不再是记忆中那冰冷的毫无声息的面容了吗?无数次的想念,无数次的幻梦,她终于出现在他身边。 “湄儿。” 短短的两个字,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这刻骨铭心的熟悉感哪怕过了无数年水湄也会记在心底。 那纸伞落在地上,瞬间被雨水打湿。黄药师宽大的袖子为水湄遮住大雨,两人手牵着手,仿佛这世上只有他们二人。翻涌着滚热的甜蜜,两人的手再也舍不得松开。 烟雨楼后院。 轻轻的拨弄女子额前散落的秀发,水湄慵懒的靠在黄药师的怀里。水湄脸上的潮红和娇媚晃花了黄药师的眼,床上的梅花显得格外炫目,他再次感觉自己身上的变化,忍不住再次封住水湄的红唇。 水湄娇呼一声:“药师,别……” 话没说完,她的话就已经被封住。黄药师再次扯落床前的红杖,红杖落下,满室春光。 此时已经冬至,窗外的的梅花开的正艳。粉红色的梅花如情窦初开的少女的面颊,带着十二分的羞涩,如描似画,柔情似水。白色的梅花如银雕玉琢雪塑,冰肌玉骨,是那么清丽超然,清雅脱俗。 水湄打开小窗,一阵han风吹入极暖和的屋子。浮动的暗香阵阵袭来,只觉的清香满怀,令人沁心入脾,这与当初的桃花岛满室桃花香不同,水湄忍不住折下一支白色的雪梅,轻轻的插在房里的花瓶中,然后无聊的坐在一旁看着梅花发呆。 一件厚厚的貂皮大衣搭在水湄身上,水湄回过头,含笑嗔道:“我没那么娇弱!” 黄药师笑了笑,然后将水湄搂在怀里坐下,他温柔的说:“怎么对梅花有兴趣了?” “我见外面梅花开的正艳,就忍不住折了一支进屋!”水湄笑说。 “喜欢的话,我们将整个烟雨楼的院子全部种满梅花如何?”黄药师又说。 水湄微笑摇了摇头,说:“还是不要了,这个院子我们终究不会待很久,更何况梅花虽然高雅清华,但我还是更喜欢桃花。” “那我们回家?”黄药师笑说。 水湄想了想,点了点头。突然好像想到什么,她立刻从黄药师怀中脱离出来,似笑非笑的说:“药师,你不和我交代交代阿蘅的事?” 黄药师好笑的摇了摇头,说:“这半月来,我对你的心思还不明确吗?至于阿蘅,她并不适合我!再说,因为阿蘅到了桃花岛,我话都没和她说半句,就出了桃花岛!” 水湄听了,心中一阵窃喜。她撅了撅嘴,说:“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黄药师捉住水湄的双手拥入怀中,咬住水湄的耳垂笑说:“你这坏丫头,看你夫君怎么收拾你!”说完,黄药师横抱起水湄,水湄的脸瞬间通红,正要挣开黄药师的怀抱,但见黄药师笑意愈浓,最后轻轻地将水湄放到梳妆台前。 水湄心中稍恼,气闷的说:“你就会欺负我这老实人!” 黄药师眼中满是笑意,安抚说道:“我给你梳妆,然后我们一起去游西湖如何?” 水湄斜了他一眼,然后拿起梳子交给他,笑说:“今天我不要凌虚髻,给我绾成一个清爽简单的发髻如何?” 黄药师宠溺的看着水湄,然后轻柔的拿起梳子,双手灵活的摆动。不一会儿,水湄从铜镜看去,黑亮顺滑的黑发被绾成一个小髻,头上没有任何钗环珠饰,只由一支细小却精巧的香木簪别住。 水湄很是满意,黄药师笑着拿出胭脂和眉笔。水湄奇怪极了,这半月来她的穿衣打扮可是由他一手包办的,他自是知道自己是不喜用胭脂的,更何况 ,水湄的面貌根本不必用胭脂修饰其颜色。 黄药师用胭脂眉笔轻点水湄的眉心,轻巧的勾勒出五瓣粉红的花瓣,正是梅花,最后贴上花钿子,原本清丽如仙的仙子更显得端庄雅致,华贵大方。 这种装饰正是古代仕女的有名的梅花妆。相传南朝宋武帝刘裕的女儿寿阳公主,一日仰卧于含章殿下,殿前的梅树被微风一吹,落下来一朵梅花,却不偏不倚正好粘在公主的额上,宫人怎么都揭不下来。三天之后,公主梅花被清洗了下来,但是公主额上却留下了五个花瓣的印记。公主因为那五个花瓣不见其丑,反而更添美色。于是宫中女子都纷纷效仿,久而久之,梅花妆就成了夫人小姐最喜欢的妆容。 水湄换上一淡绿的的衣裳,然后系上青色的披风走出屋里。黄药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