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进去看看!”水湄说道。 黄药师点了点头,微笑的拉着水湄的手,然后一起走进庙内。 庙内很是杂乱,角落边上坐着一个秀丽的女子,正是水湄所说的人,那个女子一动也不动,显然是被人被点中了穴道,只见她双眼直盯着水湄,两眼带着热切的光芒! 黄药师自觉的停下脚步,水湄微微一笑,然后独自走了过去,但心里却有些懊恼,这人只是被点住穴道,想必刚才和黄药师说的话她也听了七七八八。 解开了她的穴道,女子焦急的想站起来,可是她毕竟是被点了有一个时辰,一时之间手脚酸麻,水湄见状连忙扶住她。 她低下了头,然后对水湄行了一个江湖礼节,说:“念慈谢姑娘援手之恩!” 穆念慈?水湄认真的打量着她。她就是珑儿的婆婆?水湄心里思忖着。好像她的结局并不是很好。 水湄柔声问道:“你叫念慈?你怎么跑到这荒郊野外来了?” 穆念慈见水湄好奇的目光,也听到那青衣男子是蓉儿妹妹的父亲,也不准备隐瞒,脸上带着一丝羞涩说:“康哥被困在了太湖,他叫我带着信物来找他师父求救。” 水湄随即点了点头,杨康的师父不就是梅超风吗?水湄连忙先看了黄药师一眼,见黄药师也认真了起来,说:“照你这么说,你那康哥的师父是梅超风了?” 穆念慈听了,苦涩的说:“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方才被欧阳克制在这里也听明白了,康哥真的是梅超风的徒弟,这要是被丘道长知道了,康哥可怎么好?” 水湄心中一叹,其实水湄对穆念慈并没有什么好感,因为她太过固执,而且喜欢强求杨康。若是她能站在杨康的角度想一想,两人也不会以悲剧收场。 “药师,这杨康你待如何?”水湄问正在沉思的黄药师。 黄药师说:“湄儿想如何?” 水湄看着黄药师说:“他偷偷拜了梅超风为师,八成也练了九阴白骨爪。” 黄药师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说:“湄儿,其实你不必千方百计的试探我,现在我对于《九阴真经》真的没有想法,你直说让我饶了那小子就好!” 水湄低下了头,心里却是极为欢喜的。再抬起头时,眼睛里是满满的笑意。黄药师走了过来,将水湄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手中,十指交叉,心中爱意绵绵。 穆念慈见了,连忙低下头去。 心里却想着自己该不该和蓉儿妹妹说这事,其实她心里还是很喜欢这位姑娘的,虽然黄药师年纪比那位姑娘大了些,但是看他们之间的相处的如此幸福,这令穆念慈感到羡慕,神仙眷侣说的就是他们吧! 黄药师扫了低着头的穆念慈一眼,对于她的知礼还是满意的。 “你口中的康哥是不是完颜康?” 穆念慈听了,眼神有些飘忽不定,随即坚定的摇了摇头,说:“不,他不是完颜康,他是杨康!” 水湄见了,装作无知问黄药师:“药师,你认识那个完颜康,不,是杨康!” 药师低声对水湄说:“这是善德传来的金国赵王府的消息,那个杨康前段时间还是赵王府的世子,不过因为蓉儿前段时间搅和出他不是赵王府世子的事实,不仅如此,他还是个汉人,而且他的生父杨铁心和完颜康母赵王妃更是一起私逃,可惜的是被赵王发现了,最后他们死在了一起!但是现在,完颜康并没有虽他师父丘处机回宋国,而是继续当赵王府的世子!” 水湄听完,然后对穆念慈说:“念慈姑娘,你心里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穆念慈说:“康哥不能认贼作父,他是宋人,而且,义父义母也被完颜洪烈那个狗贼逼死了!” 水湄见了,十分无奈,这穆念慈果然是一个固执的人。 “念慈姑娘,你站在你康哥的角度上去想想吧!若是还是觉得依然如此,待会我再告诉你一件关于你的事,希望你能想明白!” 穆念慈显得十分奇怪,站在康哥的角度?康哥是个宋人,若是认完颜洪烈为父,大宋子民不会承认他,丘道长和江南七侠会追杀他,还有义父义母会死不瞑目! 水湄见穆念慈在思考着,忙拉了拉黄药师的袖子,于是两人出了庙。 “药师,你过会好好配合我成不!”水湄笑对黄药师说。 黄药师见水湄显得十分讨好,连忙说:“你打什么鬼主意?太过分的我可不答应!” 水湄撇撇嘴,“什么鬼主意,我这不是替你徒孙操心吗?” “我可没承认他是我徒孙,他与我也没什么关系,所以你还是不要操心好了!”黄药师笑着揶揄道。 水湄听了,跺了跺脚,然后丢给了黄药师一个白眼背过身去。 黄药师见了,心里偷笑不已,但还是十分贴心的跑到水湄面前,感叹说:“是我不对,我应该高兴才对,找了这么个贤惠的妻子才对!” 水湄脸上露出笑容,随即又别扭的说:“谁是你妻子啦?” 黄药师听了,似笑非笑的盯着水湄,一副吃定你的模样,水湄感到无奈极了,说:“好啦!不说这个了,你快说你到底同不同意?” 黄药师笑了,说:“那你说说看!” 水湄忙靠近黄药师耳边,将心中的计划告诉了黄药师。然后水湄着盯着黄药师,黄药师脸上闪过尴尬之色,但在水湄的目光压迫下,还是点了点头! 水湄满意点头,十分热心的拉着黄药师再次走进破庙。 “念慈姑娘可想清楚了?” 穆念慈温婉的笑道:“杨康是宋人确实是事实!他贪恋金国世子的荣华富贵就是不对!” 水湄笑了,走到穆念慈身边,淡淡的说:“念慈姑娘可还记得你和你义父漂泊江湖前的事吗?” 穆念慈奇怪水湄问的问题,疑惑的回答道:“我是一个乞儿,要不是义父救了我,我早就饿死了!” “难道你之前一直是个乞儿,难道你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你的身世?”水湄又说。 穆念慈更是奇怪的看着水湄,同时心里也有些不安。 “你为什么这么说?” 水湄笑了,然后说:“蓉儿去上京大闹了一次,药师并不放心,恰好蓉儿的舅舅是朝廷的郡马,他顺便将你们几个人的底细全都查明白了,其中我们发现你和完颜康的身世是最离奇的。” 穆念慈睁大了眼睛,然后看向黄药师,黄药师在水湄目光下点了点头,但是他心里十分别扭,自己乃江湖绝顶的存在现在却对一个女子撒谎。 穆念慈信了,她根本想不到东邪会去骗她。 水湄赞赏的看了黄药师一眼,然后一字一句对穆念慈说:“穆念慈,不,应该叫你富察莲茨才对!” 穆念慈听了,脸上变得苍白起来,再也没有了一丝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