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你还是和我去趟桃花岛吧!”黄药师和水湄商量道, 水湄放下茶杯,说:“怎么了,难道桃花岛要发生什么事?” 黄药师说:“你也知道蓉儿大了,我该考虑她的婚事了!” 水湄听了,显得十分兴趣的,说道:“你这么说什么意思?” 黄药师含笑说:“江湖上配的上蓉儿没有几个!不过,我知道欧阳锋有个侄子,十几年前我见过,长相和能力都是上上之选,加上欧阳峰这些年的培养,想来他也会是一个不错的青年才俊!” 水湄一愣,难道黄药师现在就起了心思将黄蓉配给欧阳克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将蓉儿许配给欧阳家?”水湄询问道, 黄药师摇了摇头,说:“哪能就这样决定,半年后,我会邀欧阳锋叔侄来桃花岛,也有好好考校他的意思。还有就是你的毒,我也想听听欧阳锋的看法!” 水湄想了想,说:“姐夫,你和欧阳锋交情不错?” 黄药师说:“我们当初五个,可以说是互相忌惮,互相欣赏。不过找他们办些他们力所能及的事,我们还是会互相给点面子的!” 水湄点了点头,然后揶揄黄药师说道:“姐夫,你想招欧阳家的为婿,你难道没想过若是蓉儿在流落江湖这段时间已经有了心上人,你难道还会棒打鸳鸯不成?” 黄药师听了,又想到消息上的郭靖,心里一阵厌恶。 “蓉儿可不是什么人想想娶就娶的!” 水湄在心里嗤笑了一声,暗道黄药师你还真会在蓉儿的婚事上面栽个跟头,同时心里也有了看桃花岛招亲这出戏的心思。 水湄欣然说:“既然如此,我和你去桃花岛!” 第 25 章 却说黄药师见水湄同意去桃花岛,黄药师也了了自己一段心事。 黄药师十分轻松的对水湄说道:“马上就要到新年了,弟妹这次让你早点过府去。” 水湄微笑道:“我会早点过去,这次姐夫可是会回桃花岛过年?” 黄药师说:“这次我不回去,在冯府过了元宵后,我要启程去嘉兴。” 水湄十分奇怪,难道他有了蓉儿的消息?于是水湄问道:“怎么会突然去嘉兴?” “善德已经找到蓉儿了,只不过现在她还在金国上京,我们推测她在明年春天会去嘉兴!” “那你为什么不将她带回来?”水湄又问。 黄药师说:“现在既有了消息,我也不担心了,这次若不让她玩个痛快,以后难免天天要防备着她偷跑出去。” 水湄说:“这样也好,我在元宵后也会去临安一趟,说不定我还会遇到蓉儿!” 黄药师听了,皱着眉头说:“你余毒未清,怎么能让人放心你独自出门!” 水湄一愣,他的语气像是丈夫关心妻子一样,又见黄药师一副平淡的样子,水湄便认为自己多想了。 “这次我可能会和六扇门的人一起去,更何况我那余毒对我的武功还是没有任何妨碍的!”水湄说道。 “你是非去不可?” 水湄点了点头,黄药师想了想,最后还是同意了。 “去了临安,那里的江湖事你不要去掺和。”水湄也同意了! 时间很快,新的一年就到了。杭州城开始张灯结彩,潇湘楼和冯府也早以贴上春联,挂上红灯笼。家丁个个穿着新衣,带着喜气! 水湄靠在长廊的栏杆上,想着这几天黄药师的动机。 每天黄药师都会不经意的出现在水湄身边,然后和水湄一起研究武功和医术,有时,黄药师还会和水湄闲聊一些江湖趣事。 总之,近段时间,一向不多话的黄药师却对水湄却是滔滔不绝。 水湄开始几天还没觉得怎样,只是觉得黄药师为了弥补自己而对自己多加指点。可是当自己明白各种疑问后,黄药师竟然有耐心陪自己插花晒药,更是和自己聊些小事。更奇怪的是,每当黄药师出现在自己面前,冯府的人却都会心有灵犀的消失不见。 “湄儿,怎么一大早就一个人跑到这里?”黄药师突然出现对水湄温和的说。 水湄听到黄药师的声音,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今天她为了逃避他特意起了个早来到冯府最偏僻的院子,没想到还是被他找到了。 水湄勉强的扯出笑容,然后说:“这里安静,我准备在这里练习武功。” 黄药师好似没有看到水湄的勉强,边说边来到水湄身边坐下。“可是遇到什么疑问了?” 水湄见了忙不着痕迹移开身体,最后站了起来。说:“疑问倒是没有,只不过你两月前教的玉箫剑法使得有些不顺畅罢了!” 黄药师也跟着站了起来,走到水湄身边,将腰上的玉箫解下递给水湄,说:“玉箫剑法是我自创剑法,剑法多以攻敌穴道为主。不过这套武功却是我自玉箫中化出的,你不如用这玉箫使一遍,可能会让你更加明白这套武功。” 水湄疑惑的接过他递来的玉箫,他不是最宝贝这只玉箫吗?怎么今天这么轻松的交给自己。但见玉箫晶莹剔透,翠色好看,而且拿在手上竟是温中带han,是一种极品玉石所著,难怪这能够承受黄药师浑厚的内力。突然,水湄看玉箫内壁上刻着‘慎之’两字,那字显得十分秀气,水湄肯定是出于女子之手,应该是冯蘅的手笔! 水湄突然想到后世对东邪的真名有过多种讨论,于是,水湄问道:“姐夫,世人都知东邪是黄药师,我想药师应不是你的原名,难道你的名字是玉箫上刻得‘慎之’?” 黄药师看着水湄,又见她摩擦着玉箫两字,眼中闪过一抹忧伤,回答道:“‘慎之’是当初我初出家族时父亲送我的字,他希望我在江湖能够谨慎克勤。至于我的原名,是一个‘固’字,而‘药师’是因为祖母信佛而取得小名。” 水湄听了,哑然一笑,又想起姐姐在黄药师刚来冯府时对自己说的话,想着是不是在八卦一些黄药师的事! 黄药师见水湄踌躇不定,笑着说:“你若有兴趣,不必如此犹豫!” 水湄听了,脸上有了些许羞色,忙掩饰住自己的表情,说:“姐姐说你是十六岁就入了江湖?” 黄药师听了,长叹一声,然后说道:“其实,我十岁时就离开家门,若不是那六年在江湖的求生挣扎,十六岁那年我也没有勇气叛出家族。现在我还记得当初父亲最后赐自己‘慎之’两字时的痛心和母亲的伤感。后来,我再次回去时,家里的人就都逝去了,这也给我留下了莫大的遗憾!” 黄药师说这些时显得十分颓然,水湄也把头低了下去,世人只看到身为五绝的绝世荣光,却不曾看到他也是经过的挣扎与努力所堆砌成的。 水湄觉得自己勾起他的伤心事,有些过意不去。洋溢出笑容,对黄药师说:“姐夫,这些年我听过你的事迹,可大家都说你乖张孤僻,恃才傲物!” 黄药师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