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看到了方槿的表情,比她的道行高深得多的他怎么会看不出她挣扎。wanben.org但这不是她一个人可以决定的事。与其让她继续伤脑筋,不如让她轻松一点。 拉姆瑟斯把方槿拉到怀里,抱着,一起看儿子。 他轻轻啄吻着她的脸颊,慢慢把她的情绪调整过来,见她渐渐忘了门外的事,他亲 吻上去,引导她慢慢释放她的热情。 然后门外的人进来了。可能是久等没有反应。但进来的人不但只有那个他在红河边见过的神祭祀,还有修达斯巴斯鲁毕,卡涅卡如今的主人,在诸国之间几乎与西台国王并驾齐驱的西台王太子。曾有人说,如果不是因为修达王子是第二个皇后所生,他会是当之无愧的西台国王。 认为修达王子只是输给了时间的人不是只有那些人。经过岁月的沉淀,如今出现在拉姆瑟斯面前的修达王子,沉稳内敛的像大绿海[古代地中海,与埃及相临。]博大而神秘。 他放开方槿,走向修达王子。在这里,他需要像一个客人一样的谦逊。然后他看到方槿飞快的抱起儿子,扑到那个神祭祀的身后站好,与他划清界线。 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笑翻了。 真不愧是他的女人啊。真正的聪明。 当我站在外面搞不清是进去好还是不进去好的时候,修达已经得到消息过来了。这孩子一年比一年飙悍,他以前要是有这么能干,我现在一定当稳太后了。 我进去,抓现行,然后方槿可能会ooxx我。 我可以不进去,但可能早上太阳一出来,方槿就不见了,从此生死不知。虽然我不反对他们来一次刺激的敌对方恋爱,但也要安全的去谈。 现在我知道那个驾崩的消息是怎么来的了。拉姆瑟斯是怎么跑出来的?有没有做好收尾工作?新上任的什么塞提一世是个什么态度?知道不知道拉姆瑟斯这人是跑了而不是挂了? 这些全是国际问题啊…… 对比起来,我现在觉得周杏真是太可爱的乖孩子了。哪里像方槿,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而一旦糊涂起来,那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我在脑筋打结中,修达赶到,他温柔而坚定的把我拉到他身后,然后示意侍卫领头向房间里冲。 我跟在修达身后进去的时候,正看到拉姆瑟斯把方槿圈在怀里吻。 我一下子感动了。拉姆瑟斯的大半个身体都露在我们眼前,而方槿被他圈在怀里完全保护在我们的视线之外。我明白,他是防止我们一进来先把方槿这个背叛的宫女杀掉,毕竟他是敌国的人。 我放心了。 当我发觉拉姆瑟斯看了我一眼的时候,我没有反应过来,而他已经放开了方槿,并眼看着方槿痛快的抛弃他抱着狮子跑到我身后来。 我看了一眼站在房间当中的修达,和与他对峙中的拉姆瑟斯。 那些大事就交给这群能人去伤脑筋吧。我拉着方槿退出房间。 我可没忘,现在我的宫殿的正殿内还有一个麻烦呢。 090420 看着方槿一步三回头的跟着我,我不由得感叹,女大不中留。 为了吸引回她的注意力,免得撞到墙上去,我把周杏的事告诉了她。 果然,具有丰富的爱心,对周杏和我一直怀抱着慈母一般的责任心的方槿在听说周杏可能爱上伊尔邦尼以后,整个人都被点燃了。 “他敢……”遂气势惊人的冲向我的宫殿。 我远目,淡定微笑。 啊……不用我操心了…… 我和方槿回到宫殿时,晨光已经洒遍大地。 而正殿里的周杏和伊尔邦尼正在友爱的用早餐。 周杏吃一口,塞被绑的伊先生一口青菜。 她还很得意。而伊尔邦尼一直很包容的给什么吃什么。但他还不算太笨,在没有咽下嘴里的之前,任周杏怎么塞,他也不张嘴。 站在外面看了一会儿,方槿进去的时候已经很冷静了。 我悲哀的想,果然这两人之间的jq太红果果了,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方槿和我直到坐在周杏旁边拿起她面前的食物吃的时候,这见色忘友的女人才看见我们。 “你们回来了?”她很兴奋。 我低头只顾吃。一切都有方槿在我是完全不用操心滴。 于是我用面饼包着肉片滴上酱汁,吃一口,喝一口香浓的牛奶,非常之惬意。 为免方槿发觉过来谴责我的不作为,我狗腿的给她也倒上一杯牛奶,卷上一片面饼,放到她面前。 这两只仍在互相以眼神角力。 而一直跪在垫子旁边的伊尔邦尼用眼神表达了他完全明白,我做了一个坐收渔翁的坏人。我看回去。他转开头。 小样,忘了我是谁了吧。敢拆我的台?我立刻让人把他的骨头全给打折。 如果我不怕周杏跟我生气的话。 这两人的对望坚持到我喝下第二杯牛奶,吃完第三片面饼。 我满足的挺了挺腰,开始劝她们和为贵的道理。 我说:“算了,不如我们回房间再说吧。” 与是这两人站起身一前一后离开。然后我离开。 临走前我吩咐侍卫将伊尔邦尼松绑后看管在一个空房间内。给他治疗和食物。 总不能结果还没出来人就已经挂了吧。既然以后可能当亲家,最好从现在起大家和气一点相处。 一进内殿,方槿示意宫奴把那沉重的大门关上,并在关上门前要求他们送来牛奶和面饼和水果和肉片。 然后端着装着满满的食物的盘子的方槿严肃的站在周杏的面前,质问:“怎么回事?” 周杏气呼呼的坐在毯子上。很是弱势。 我知心大姐一样坐在她旁边引导她说:“昨天晚上怎么回事啊?” 找到了立足点的周杏开始大声的谴责起昨天夜里发生的一切。 当她说到一位疑似拉先生的恶徒抱着她叽叽呱呱说了一长串恶心肉麻的话的时候,我看到方槿塞满面饼的嘴角绽开了一个扭曲的笑容。 我冷颤了一下。 接着周杏继续控诉伊尔邦尼的见死不救。 我在一旁以语气助语来表达感想,烘托气氛。 “哦他跳出来救你啊!!”这是讲到伊尔邦尼自不量力的跳出来。 “啊?他忘了你,跑去跟拉姆瑟斯比剑?”在周杏的形容中,我的脑海里出现的场景是伊尔邦尼见到拉姆瑟斯后把周杏丢在一边热情高涨的专注的跟拉姆瑟斯凶狠的比剑。 这个……我古怪的皱眉。 “什么!?他抱住你!?”我尖叫。这是在拉姆瑟斯跑掉,侍卫赶来时,据周杏所说当时伊尔邦尼紧紧抱着她不松手,不管她如何踢打都不放手,直到侍卫把她救出来,把伊尔邦尼打翻在地。 错误的信息导致我错误的判断为伊尔邦尼早就对周杏爱在心底口难看,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碰见一个蒙面恶徒抱住周杏调戏,意图不轨后,英勇的上前,以他柔弱的文官的小身板与之对抗,成功救下周杏后,情不自禁,才会紧紧抱住不松手。 我看在一旁吃得正欢的方槿,看到她也是一脸的震惊。多年的朋友让我们在思考上极为接近,于是她也得出了和我一样的结论。 而这个结论把我们让惊呆了。 伊尔邦尼……还真看不出来,他居然如此热情。 方槿擦嘴后过来,坐在周杏面前,问:“你怎么想啊?” 周杏小女儿一样娇态十足的扭捏着说:“那……我也不知道啊……”说着小脸一红,嘴角一翘,得意又羞涩的笑了。 我在一旁抖下一身鸡皮疙瘩。 方槿的抗打击能力比较强,继续问下去:“说嘛”一边说一边用胳膊撞周杏。 如果周杏愿意抬起头看一下方槿的脸,她就会明白,方槿那句爱娇的话完全是鳄鱼的眼泪。不过她现在正低着头装纯洁,所以错过了唯一的一次得救的机会。 而我在看到方槿的脸,听到她那句雷死人的“说嘛”之后,非常明智的闪到一个比较远一点的安全的地方。 周杏低着头,无比娇羞的表述她悸动的春心。 “其实……当他冲出来时,我真的……又抬心又感动……从来没想到像他那么冷酷的人也会对我……” “然后……安全了以后,他抱着我,我……第一次感觉……他……”很明显语言已经不能表达周杏激动的心情。 “讨厌了啦!我不会说了啦!!”羞恼的周杏把方槿一顿暴打。 我躲得更远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周杏被伊尔邦尼的深情感动了。 可喜可贺。 当时的我,完全没有明智的大脑来理解这整件事。伊尔邦尼和周杏的事当时给我的全部感觉就是,原来那些言情小说里描写的感情是存在的啊。原来男人真的会如此深情不悔的默默爱着一个女人啊。 所以当时我很是羡慕周杏如此幸运,得到一个如此深藏不露的,情深如海的爱侣。 而这件事的真相就是:伊尔邦尼误会周杏天真纯洁,比他想像的更加美好。尤其在他误会她是一个开放的女人之后,这种印象深刻过头了。 而周杏则首先是因为伊尔邦尼的扑救,在她看来,伊尔邦尼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当时冲出来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一个男人能把生命献给她,在并非忠诚的前提下,在她曾经对他很不好很不好的前提下,在他们原本是敌对双方的前提下,在伊尔邦尼原本的形象是一个石头一样的硬派男人的前提下,这份想像中的真情让她一下子醉倒了。 然后是当着所有人的那个紧紧的拥抱,在她无礼的,没有收敛力道的前提下,这个男人居然能把她抱在怀里如此久的时间,在被侍卫捆翻在地仍用专注的眼神直视着她。 其实当时人家伊尔邦尼是希望她能出口阻止侍卫的群殴,但当时正陶醉在他的深情里的周杏把那个眼神当成了他爱的不悔的传达。 于是,周杏一头意无反顾的栽进了伊尔邦尼的深情中。 得到这一个结论的方槿微笑着把在一旁看戏看得很欢乐的我拉到周杏面前,她却杀气森森的走出去。 估计是去审问伊尔邦尼了。如果她在伊尔邦尼那里没有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只怕我们就再也见不到伊尔邦尼了。比起心慈手软的我,方槿绝对当得起心狠手辣的评价。 伊尔邦尼坐在一个空旷的房间里。这里什么也没有。侍卫把他送进来的时候给他送上了一份早餐和伤药。 他吃过早餐,上过药,就站在房间当中发呆。 他在回想当时周杏的反应。 真是个奇怪的女人啊。 明明在这半个月的相处中,她的言行举止大胆的就像舞娘,说起男人来几乎让人脸红。 可昨晚,她的反应却像是最贞烈的少女。 伊尔邦尼毫不怀疑,如果没有他昨天晚上的安慰,周杏绝对会马上为了保全名节自杀的。 多么让他钦佩的少女。在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他发现,这世界上最美好的就是纯洁的人。 从他第一次认识周杏开始,这个女孩就像一个不识人间烟火一样,对人毫不设防。不管是不是与她的阵营敌对,她都抱持着一颗纯洁的心来接受别人。怀抱着善意去看别人,所有在她眼中心中的人全都是善良的,可以好好相处的。 所以鲁沙法才能轻易的抓住她。 但最难能可贵的是,经过了这么多的事以后,她并没有改变。 如果是以前,他大概不会看这个女孩一眼。 可是他现在已经改变了。 他……为这个女孩的不变而感动。 伊尔邦尼叹气。 可能,她还是想死吧。 他想起那个女孩在侍卫上来救她时,那仍然散发着怒火和委屈的脸。 坐在大殿里之后,在她的靠山来了以后,仍然沉浸在痛苦之中。 在侍从送来早餐以后,为了不让人担心,强迫她自己吃下食物。 多么让人心痛…… 伊尔邦尼担心的是,这个可爱可敬的姑娘会不会一离开人们的视线就去自尽来保住清白。 他很清楚越是单纯的人想法越是古怪。有时会钻到一个死胡同里不出来。 越想越害怕。 如果是以前,伊尔邦尼才不会管一个无关的人的死活。可是在他现在的眼睛中,周杏这样与他一样经历过西台,哈图萨斯,卡尔殿下这么多事的人,经历过这么多却仍然保持着纯洁的姑娘,不应该为了如此小事就失去生命。 这样不值得。 他想保护周杏,这一片净土。 所以当方槿怒气冲冲的进来时,还没有开口说一个字,害怕她把周杏失去清白的事讲出来坐实的伊尔邦尼抢先开口了。 然后方槿傻了。 在房间里等着的我和周杏都快把牙咬断了,才等到像游魂一样飘进来的方槿回来。 方槿呆呆的看着我和周杏。梦游一样说:“伊尔邦尼说要以正妻之位迎娶周杏。是他抽了,还是我抽了?” 在周杏兴奋的尖叫中,我,跟方槿一样傻了。 090421 在婚礼开始前,我抓住周杏在神殿后问她。 “你真的要嫁?!”我这样问她。万分希望她再考虑考虑。最好后悔说不嫁。 周杏兴奋的双眼里像是有一万朵礼花在同时燃放。她迫不及待的拼命点头。看她点头我就一肚子火。再想一想难道会要她的命吗?!可她的样子就像是要去参加一场让她兴高采烈的演唱会,而不是嫁一个男人跟他过一辈子。 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