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门叫他,阿明拉从窗户无声潜入,阿克那准备好绳子。kanshuchi.com 只一眨眼的功夫,乌鲁西被绑好放在床上了。 他居然没有大喊大叫来反抗? 我躲在门外很是惊讶。 方槿在后面戳我。 用气音怒叫:“你怎么不进去?!” 我纯洁天真的回头看她。 阿努哈等人已经离开给我让出房间有十分钟了,可是我就是迈不动腿进去。 身后这两个丫头开始推我。 因为害怕弄出声音来我不敢反抗。 这石板地真是太光滑了!!光滑的过份了!这两只在我身后推我居然真能把我推进去!!! 月光从窗口洒进来,白色的薄纱在春天的微风中轻轻飘舞着。床上的粽子人形若隐若现。 我呆站在门口。 他是不是在转头看我? 深夜里好安静啊。 我无意识的,一步一步走向那张床。好像那床有无限的吸引力。 越过飞舞的白纱,我看到 他眼睛睁的好大啊! 我后知后觉的想。 我已经站在他床边上了。 他看着我,眼神很平静。不知道他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 我蹲在他床边,像看什么稀罕东东似的看他。 真的好稀罕哦……好帅一男伦啊…… “陛下……” 他轻声说。 “嗯?”我迷茫的回应他。 “你想干什么……”他轻声问。 我一机灵,清醒了。 然后,看着他,心中像是醍醐灌顶一样清醒了!! 我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会听信那两个混蛋的话啊!! 门外的方槿和周杏正在惊讶的闲聊。 “她居然真的相信了?”这是周杏。 “有这一次,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以有进展了。”这是方槿。 “我以为你在开玩笑啊!”这是周杏。 “他们之间真是太让人愁了。难道真打算一辈子你猜我我猜你的过?”这是方槿。 “你来真的啊!”这是周杏。 “当然啊。”方槿奇怪的看着周杏,难道她刚才讲那么多都是白讲的? 周杏看方槿。 方槿疑惑回看。 周杏语重心长的拍着方槿的肩:“姐姐,以后你在恋爱上有问题了,千万不要自己做主,一定要问一下我和叶绿的意见。” 方槿眨着眼睛努力理解周杏的话。 周杏对着在房间内的叶绿,在心底默默的讲:“叶绿素,对不起。我以为方槿是在跟你开玩笑来着。再说我也没想到方槿在这方面居然如此弱智啊。你节哀顺便,保重吧。” 我跟乌鲁西两两相望。 于是我又再次觉得热血上涌。 话说头脑不清醒是一阵一阵的吗? 我,双手提起裙角,上床,坐在他肚子上。 平静的与他对视。 “乌鲁西。”我说。 他看着我,等我的下文。 接下来怎么说?我的脑子里疯狂的转圈。 我爱你。 好假…… 我喜欢你。 感觉好天真…… 你怎么看我? 问他这事就不用谈了。 我在半疯的状态下,伏到他身上,小声在他耳边讲。 “我喜欢你……” 这句话就这么跑出来了…… 乌鲁西的身体一颤,我的脸轰的一下就红了。贴在他的脖子那里,动也不敢动。 我可以感觉到他的心跳得飞快。呼吸沉重起来。 我居然有点得意。 眼前是他光滑可口的皮肤。 我闻闻。 感觉到他的肩膀绷紧了。 我一口咬上去。这一会儿绝对是因为看到他的肌肉绷紧的下意识反应,平常我绝不会如此大胆。 然后马上放开,连个红印都没留下来,只有一圈口水印。 感觉好怪哦。 我纠结。 对了,他为什么都没有反应? 我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靠!人家把眼睛闭上了! 我恶狠狠的趴到他耳边说:“喂!” 他把眼睛睁开,对上我。 我的胆子呼啦啦长翅膀飞了。 我再一次深刻怀疑自己哪里来的那么大胆子对他做出那么多大胆的事情! 还有!我怎么可以听那两个从来没有成功追过一个人的笨蛋的话!! 什么叫骑虎难下? 我现在就是最专业的注解。 事情不能只做一半。 我想像了一下我现在平静退走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会什么样? 乌鲁西可能会把我想像成一个玩弄他的人吧…… 然后被这个想像吓出了决心。 我正视他的眼睛。 说:“乌鲁西。我要跟你在一起。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我就是要跟你在一起。我不管那么多了。修达理解也好不理解也好,不行我们就离开这里。” 我一直就是这么想的。 世界和平还是称王称霸什么的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我第一要钱,第二要爱人。 现在我已经有钱了,乌鲁西就一直在我身旁不离不弃,可他就是不靠过来,站的那么远。 我越想越气,我一个女生为这个着急上火,他君子一样躲那么远,又不是没感情,就算他不能那啥啥啥,我又没试过,不想不就行了吗? 我虎着眼睛瞪他。 他跟我对视。 眼神有点怪。 我刚这样想,就觉得我的腰后面伸上来一支大手。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誓我不是故意停在这里的! 请看偶纯洁的双眼! 偶停在这里是不知道大家希望下面是怎么进行。 是继续下去,还是算了,就当他们交了一次心? 继续下去嘛……哼哼哼哼 会不会太快太直接? 有没有必要让他们再谈一段时间的恋爱? 大家来讲一下吧。我要直接写,他们就直接那啥啥了。 还有啊,叶绿在上面一会清醒一会糊涂,是偶的亲身经历啦。不是乱讲的,如果有人觉得不真实,那偶可以在这里发誓哦。 当时偶是暗恋,初中,就想要不要跟那个男生讲话,纠结了很久。真的是一阵热血,一阵冷静,反复了很久。最后当然是什么都没做。我一想的多最后一定都做不成。唉…… 最后,群摸大家 请稍候 090324 作者有话要说:相当一部分铜子的希望是再让他们谈一段时间的感情,现在就进行到深刻交往的程度不像乌鲁西,我要说,偶也素这么想滴 所以叶绿要再追一段时间了…… 那只大手摸到我的腰上,我的背上一机灵,但马上就放松了。因为我知道这是谁的手。 就算阿克那把他给绑了起来,我也从来不认为那就真能捆住他。 我等着他的下一步。 然后,他双手握住我的腰提起我,坐起身把我放到床下。 起身,出门,走了。 方槿和周杏在这之后偷偷摸摸进来看我,发现我呆站在床边,顿时一脸哀凄之色。 没顾上听她们的安慰,我的脑袋里已经糊成了一盆糨子。 浑浑噩噩的被这两只拉回我自己的房间。阿努哈已经备好的早餐和浴殿。 这两只开始安慰我。 周杏是在大骂乌鲁西,说以我现在的条件,只有我挑人,没有人家挑我的份。 方槿在转圈,咬牙切齿说乌鲁西是个笨蛋,天底下一等一的笨蛋。 而我在回想。 当时…… 我们三人在房间里乱成一团,阿努哈该干嘛还干嘛。 在他第四次把早餐重新端上来时,躬身小声回禀道:“公主,乌鲁西大人出城了。” 阿努哈好像已经完全调整过来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跟我报告这件事时,仿佛他已经完全猜到我下一步会怎么做。 我呼的一声站起来,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头脑清醒。 “追!!”我说。然后扑回房间换衣服。长裤长袍靴子头巾。换完直扑前殿大门。阿努哈早已带着卫队等在那里。见我来,说:“先遣队已经先出发了。” 很好。要是等我出来再一起追,阿努哈就不是阿努哈了。 我上马。前面看见修达赶来。 我停下,后知后觉的想起,我这是算给他找一后爹。而且还这么大张旗鼓的。以前我盘算的时候,可是打算和乌鲁西方槿周杏跑到一个远离西台的地方,修达到时自然是在哈图萨斯了。 果然计划赶不上变化。 修达,他站在我面前,带着温和开朗的笑容,不过嘴都合不上了,我觉得他多少有点看好戏的感觉。 “母亲,祝您凯旋。”他笑着说。然后示意阿努哈引领我的马。 我先是为他称呼我“母亲”而震惊。然后又因为那句“凯旋”而觉得好笑。 总之,知道修达并不反对就行了。 我跟在阿努哈后面,策马出城,去追乌鲁西。 乌鲁西就算再怎么厉害,我这么大军的追出去,我认为也不可能会追不上。 但事实就是让人泄气。 我第一次如此亢奋,马不停蹄,追了两天一夜,愣是没有追上!! 我停下扎营,全身僵硬,全身酸痛,全身的关节都在吱吱哑哑的响。 “怎么回事?!”我阴沉凶狠的问阿努哈。 阿努哈看起来比我好的多,但也是一身的尘土和疲惫。但总的来讲,他看起来比我整齐,精神面貌也比我好,我看起来像一头饿狼,还是跑了猎物的。 阿努哈讲给我听乌鲁西的过往英雄事迹。他曾经只身潜入埃及皇宫两次,一次拐了埃及太后与我结盟,一次把结盟的信物偷出毁掉。 他曾经balabala…… 总结一下:他能逃的掉是正常的,他逃不掉是不正常的。 我低头叹息。 乌鲁西,上马可管军下马可管民。从阴谋诡计到单打独斗,不管是讲文的还是论武的,他都是个中翘楚。 这样一个人才平常在我身旁是多么舒畅的事。 不过我现在正在追他,感觉就完全反过来了。 他实在是太tmd能干了! 我歇了一会儿,吃了两只鸡腿,喝了一大袋的清水,拿着面饼慢慢咬着。 思考清楚,我对阿努哈讲:“你去追乌鲁西。用拐的,用骗的,用诈的,不管怎么做,把他带来给我。” 我不认为现在乌鲁西头脑清楚,我这次带给他的,就算不是一个晴天霹雳,最少也是一大惊吓。几天之内,他的脑袋不可能回复到他以往的水准。 这种时候,只要阿努哈不放水,拐到他的可能性很大。 而我必须承认的是,我跟着他们一起追,拖他们后腿了。可惜我的热情用了两天一夜才消耗完,然后脑子才腾出空地来思考。 “我在前面的城镇等你的好消息。”我用我的笑容向阿努哈表达了我对他的信心,重重的一掌拍在他的肩上,表达着我对他深切的期望。 阿努哈苦着一张脸,接下了这个艰巨的任务。 在离绿洲不远的地方的小镇上,阿波比已经备好了一切。包括一个富商出让的房子,和从卡涅卡而来的宫奴。 让我惊讶的是,虽然是方槿派阿波比来的,可是那两只却没有跟过来。 难道她们居然不想来看热闹吗? 当然我不是希望她们来。倒追男人这种事,我可以事后讲给她们听,但绝对不想现在见到她们出现在现场。 十七天以后,阿努哈带回了乌鲁西。 不过应该说,乌鲁西被阿努哈拐回来了。 我正在屋里换衣服。阿波比只带了宫奴来,我不可能让男人给我换衣服,幸好这里的衣服不是很复杂,我穿戴起来还算轻松。 不过我不会盘头,也不会用这里的发饰,头发梳通以后我给编了一条大辫子,直垂到腰上,感觉特有成就感。 “娜尼亚!!”一个惊惶失措的声音突然从门口冒出来! 我居然看到乌鲁西满脸冷汗的跑进来! 他叫我“娜尼亚”!!?? 我还没有来得及惊喜一下,他就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然后扑过来拉着我就向门外跑。 靠得近了我看到他的脸上脖子上全是泥汗,皮肤晒得通红。他眼冒血丝,手上脚上全是干裂的血道子。衣服脏污破烂,我怀疑他离开卡涅卡就没有换衣服。他一定是得到什么消息后马上赶了过来。 “出什么事了?”我冷静的问,一边加快脚步跟着他跑。 嗯?! 乌鲁西居然单臂一夹把我扛起来跑! 有没有必要这么急?难道是卡涅卡出事了?! 我一下子紧张起来了! 乌鲁西扛着我跑到后门外,那里备好的有一队看起来非常落魄的商队。领头的人我从来没有见过。 乌鲁西把我团到一辆车里,我一进去,阿努哈就在里面等着我,他把我接过去,一边动手给我换上一件脏污的破衣服,非常时期我也不挑剔他是个男的了,其实最重要是他目不斜视让我没有心理压力。 阿努哈严肃的讲:“公主,现在埃及已经得知了你在这里的消息,大军正在向这里开过来。我们必须马上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去。” 什么?! 阿努哈这次连我也骗上了。当然这时我是不知道的。 乌鲁西也坐上这辆车了。 老实说我看到他也进来时很惊讶,毕竟我认为他会保持以前离我八百米远的策略。现在同乘一辆车这距离可是拉近不少啊。 他一上来,阿努哈就用准备好的清水给他清洗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