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在……跟我说话吗?”我不确定的指着自己,更难以理解曾丹玉的妈妈话里的含义。就算曾丹玉的妈乃是修道中人,但修道各派去剿灭阴间剃头鬼,带个我一个啥也不会的拖油瓶,能有啥用啊!嘴角抽了抽,曾丹玉无奈吐槽:“老妈,你果然是平日玄幻仙侠看多了,在我好基友面前能不能别戏精附体啊。”得,曾丹玉这边则觉得她妈妈是演出来的。毕竟修道宗门一类的东西,离她的生活特遥远。“没空解释太多,这是这两日里专门为你打造的飞鸾铜钱剑。”在曾丹玉妈妈手提的驴牌的行李袋里,她掏出来了一只造型如同凤凰的铜钱剑,明明古币朴实无华,偏生这剑华丽矜贵。稍作犹豫,我把剑接到手里,掌心立马转来一阵温热之感,“您……这两天……离开,是为了给我造剑?”是不是我太高看自己了?在只见了一面的人心里我真的能有这般重要?“自然,我看你第一眼,便知道你是我们剿灭阴间剃头匠的关键。”手肘勾着行李袋,曾丹玉的妈妈双手抱胸,一副非常看好我的姿态。刚才手中的温热感,像是温泉水一般温润。这时,掌心的如同生出了一簇火焰。明明我能感觉到它炙热的温度,却不会有任何烫伤的感觉,曾丹玉妈妈眉头一皱,下意识去压自己的驴牌行李袋。行李袋陡然剧烈震动起来,愣是没被曾丹玉的妈妈压住。拉链崩开,几张符飞了出来。黄色的符纸整齐的围绕成圈,绕着我转起了圈。我看到了一个写着古篆火字的符箓,下意识的想伸出另一只手去摸,“火。”刚说出口,那张火符猛的朝落到我的剑尖。悬停了一阵后,朝着剑尖所指飞了出去。那地方刚好是看呆了的曾丹玉的爸站的位置,曾丹玉的妈妈连忙拉着发呆的老公往旁边挪了好几步,有些凌厉且无奈的道,“小朋友玩火可是会尿炕的!”尿炕?说的是我吗?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反应有些迟钝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火符好像有生命一样,追着曾丹玉的爸跑。最终,曾丹玉的妈无奈放出了一张纸人。就如同闻到了血味的苍蝇,火符嗖的一下粘在了纸人上,在纸人上无火自燃,烧成了灰烬。“这张火符是我使用的?”真是惊掉下巴,我嘴巴张的老大了,而且太过震惊还合不上了。曾丹玉的爸吓得面色惨白,一个劲儿的发抖。他老婆便抓起他吓得冰凉的手揉搓,然后白了我一眼,“不然你以为呢?你用飞鸾剑催动的,没见过道士用剑,符咒力量会升华吗?”“可是道士用剑不得比划,还得念咒么?”反正我小时候想学爷爷不教,我看岑云深用道术的时候差不多是这套流程。扶了扶额,曾丹玉的妈妈缓缓的说道:“还没明白么,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有多少修道之人羡慕,你可以……不用念咒比划,催动符咒。”“我竟是……这般厉害吗?”那以后看到鬼怪是不是就不用害怕?更不用跑了?我缓缓合上张了老大的嘴,心中无限的窃喜。若有这般的根骨,我为我腹中的宝宝积攒功德定然事半功倍。曾丹玉的妈妈难得严肃一回,谆谆教诲的道:“既然你是人世间难得一见的阴女,就得扛起符合自己命格的责任。”“那好,我要跟你一起去,有什么吩咐你直接告诉我!”心神振奋下,我由衷的想去出一份力。身边曾丹玉的双眸亮晶晶的,摊开了双手,“妈,我的剑呢?”“你有屁的剑。”曾丹玉的妈妈黛眉一皱,言道。曾丹玉嗷叫起来,“为啥没有我的?你给青菀做了,难道还能不给我,您的亲生女儿搞一把。”“呵,你根本不是这块料,你是纯阳之体,虽然百邪不侵,却是看不见鬼。”瞥了一眼曾丹玉,曾丹玉的妈妈有些怨念的看了我一眼,“你能把道术暂停吗?我总共就剩这几张,你都发出去,全都得废。”“怎么收回啊?”我也是汗颜,都不知道是怎么启动的。手里握着剑,它们好端端的就从包里飞出来。这能怪我?曾丹玉的妈妈跟我说了一下收回法术的办法,我念了一声咒把符咒收回到手里换给了她,她就好像找回亲儿女的老妈一样。握在手里贴在心脏处,还不忘亲一口,“妈呀,我的小宝贝们~吓死我了,你们差点就跟火符一样,还啥也没做就慷慨就义了。”“老婆,你……你是个道姑啊?你会电视里林正英的那些道法?”都过去了大半晌,曾丹玉的爸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想明白亲老婆的身份。“恩,你们俩父女搁家待着,不许出门添乱,外面的世道乱的很,没时间出来救你们。”匆忙的的交代了几句,曾丹玉的妈妈拽着我的手腕就往外走,“事不宜迟,你跟我去和道友们会合,我们还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哦。”表面上只是随口一应,在我的心底里其实在跃跃欲试。来的多半全都是道门高手,有那么多的高手在。叫我一个小虾米去,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能排上用场?难道是让我去丢符咒吗?所有符咒给我,我一股脑发出去,全都能用!到了地方,却不是那家阴间理发店外,而是城隍庙正门的门口。还是大白天,来往的香客络绎不绝。看了看手腕上的奢侈品手表,曾丹玉的妈妈让我往铜钱剑上滴血,“先滴血认主,等人来了,你就在这看大门。”“看、看门?”我再次震惊了,侧眸惊异的看向曾丹玉的妈妈。这时,岑云深走过来,看到我手上拿了把刀准备割破手指,竟是从背后摸出一把造型为龙的铜钱剑,给我的感觉是跟我这把姿态如凤的剑像是一对,“你也新做了铜钱剑要认主啊,我这把是龙傲天·惊世好剑·毁天灭地·飞翔宇宙无敌厉害的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