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缠情:蛇夫欺上身

我是一名考古系的大二的学生,连着做了两个月掉进蛇洞的怪梦,直到有一天那个清冷孤傲的男人进入我的梦境,他与我定下了七日的契约,说我是我爷爷和我父亲送给他报恩用的礼物。我只能屈辱的承受,却不曾想这七日我怀上他的孩子,从此我们彼此之间纠缠不清斩不断理还乱,我被扯入一个个阴谋中……

第47章 北魏公主
“我堂堂北魏公主,本该你小子给我端茶倒水,竟让我当苦力。”
蛇脸女孩不服气的鼓起腮帮子,看到岑云深一脸威胁的加重捏舍利的力道,只得服软,“保护就保护呗,也不少块肉,本公主晚上要吃红烧肉。”
岑云深把舍利塞进怀里,特别抠门的道:“红烧肉?你知道猪肉一斤多少钱吗?败家娘们,我们都穷成啥样了,你还要吃这么贵的硬菜,我这几天养你,我自己都饿瘦了。”
“我请我请,事成之后请你们吃饭,劳动你们大驾都是因为我。”涉及生死攸关的大事,曾丹玉哪里敢含糊,马上大方的答应请客吃饭。
然后硬着头皮的堆着笑脸的,和看不见的蛇脸女孩打招呼,“嗨,小美女,你好啊~“
蛇脸女孩看也不看她,只当全然没听见。
后来我和曾丹玉才从岑云深口中知道,蛇脸的女孩名叫拓跋襄儿,是北魏的一个皇帝的女儿,天生就是一副蛇面。
在宫中备受排挤和欺凌,不足七岁便早夭。
因为皇帝极为的宠爱拓跋襄儿,专门给她盖了个陵寝,不曾想让我们学校的考古队给挖了,她的随葬木偶也随之重见天日。
至于她为何那般仇视我非杀我不可,岑云深怎么逼问都没用。
岑云深看着大大咧咧荤素不忌,实则是一个良善的人,总不能用炼化之术对她用刑,这事只能等以后慢慢从拓跋襄儿口中了解。
岑云深把人头处理完,过来找我们实行抓陈菲菲的计划。
昏暗的路灯下,我和岑云深目送曾丹玉朝一条阴气很重的小巷子走去。
小巷子人迹罕至,连个路灯都没有。
看着曾丹玉的背影彻底消失,我心里惴惴不安起来,“她一个人去没问题吗?我心突突的跳,总觉得不安。”
跟的太近怕打草惊蛇,陈菲菲的鬼魂不肯出来,只能暂时委屈曾丹玉让她单独行动,可是让一个普通女孩面对厉鬼。
又如何能让人放心的下呢?
“你当千年的女鬼是吃素的啊?放心,道爷拿项上人头担保,你朋友不会少一根毛。”岑云深浅笑了一下,掏出一根烟怡然自得的抽了起来。
这,是对拓跋襄儿实力的肯定。
五代十国距今有两千多年,虽然是个孩子模样。
刚死的陈菲菲实力跟她比起来,却是有天渊之别。
就在这时,我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岑云深嫌弃的瞄过来一眼,显然是有点介意我在这时候还有电话进来打扰。
我得随意注意巷子里的动静,伸手到口袋里把手机掐了。
巷子里静悄悄的,半点情况也没有。
按照事前计划,陈菲菲不一定会马上出来。
在女鬼陈菲菲出现以前,曾丹玉要装作上城隍庙闲逛的姿态,一直往前走。
她此时此刻肯定特别的担惊受怕,我和岑云深必须随时注意那边的风吹草动,及时赶过去支援。
没成想。
手机刚掐断,又马上来了电话。
我只能摸出来关机,一看电话号码居然是我师母打来的。
可能是赵良衡那又出了什么幺蛾子,很可能还有点急。
但事分轻重缓急。
眼下,曾丹玉的事情要紧。
我咬牙把手机掐断,耳边传来了高跟鞋落地的声音。
“我好歹是教授的女儿,再怎么也比你认识的那些女人高贵!”一抬头,我便看到了一个大波浪卷发,穿着渔网袜包臀裙的女孩,推搡着粘着她身体的一个光头男人。
男人看着四十好几了,大腹便便的十分油腻。
透过不远处唯一的路灯,我看清了女孩的面容。
那不是赵良衡的孙女赵玥玥?
上次她把蛇脸木偶寄给曾丹玉,才有的后面的幺蛾子呢!
光头男人不买账,阴笑的拍了一下赵玥玥的屁股,“对我来说女人都一样,只有能干和不能干,你既然出来卖,就要弄清楚自己的身份。”
我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赵良衡好歹是考古界前十的学者,也是我们学校首屈一指的博士生导师,他家里虽然没有金山银山,可是几千万至少是有的。
比起一般家庭,属于书香门第的。
赵玥玥断没有出来卖的道理,更没有把自己卖身给如此低级的男人的到道理!
“啧,今晚开眼了,要不是得收陈菲菲那个女厉鬼,我非去看看热闹不可。”摸着下巴,大概是为了防止被发现,岑云深掐灭了烟。
我一脸的不解,压低声音问:“有什么可看的?不就是嫖客和,和那个什么吗?”
“小丫头,你太单纯啦,那个渔网袜妹脑袋早就断了。”经岑云深提醒,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赵玥玥的脖子。
才骇然发现赵玥玥的脖颈上,有一条很细很细的血线。
这条血线……
是不是就是岑云深说的……什么脑袋断了?
秃头的油腻中年男搂着赵玥玥抵着墙亲了一会儿,赵玥玥做贼心虚一直在左顾右盼,然后小声呢喃的建议道:“这里随时会有人经过,要是让巡逻的看到,会打断我们的好事,进去巷子里面吧,那里没什么人。”
“也好,我可是花了两百块钱,被打断了多扫兴。”听了赵玥玥的建议,油腻中年男子搂着她的细腰,嘚嘚瑟瑟的钻进了刚才曾丹玉走进的巷子里。
巷子距离这里不远,赵玥玥喘气的声音很大,几乎每一个细节跟动静在如此寂寥的深夜都放大了无数倍,我禁不住面红耳赤起来。
“嗷呜~”旁边,岑云深没有受一丝影响,犯困的打了个呵欠。
道士有清规戒律,估计他已经禁欲了?
少顷,我敏锐的觉察到一丝不对劲,“怎么曾丹玉那边一直没有动静?他们两个进去以后,好像也没遇到曾丹玉,别是出了什么事吧?”
“保险起见,我们进去看看,走。”玩世不恭的表情严肃了几分,岑云深带我走进了巷子,走了几步他突然停住了步伐,“这里什么时候有了一家理发店的?”
巷子有五十多米,通往了城隍庙的后门。
又窄又黑,像极了古墓中的甬道。
城隍庙的后门用锁链锁上了,再往前走就会走到城隍庙附近,一处热闹的大路上。
如果一直走到大路上还没见陈菲菲,就视作计划失败,曾丹玉会马上来找我们。
“岑道士,这鞋是曾丹玉的!!”理发店是那种透明的玻璃门,外面有一般理发店的旋转灯牌,看起来一切都很自然,可是理发店门前却有着一只女款的运动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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