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总被欺负哭

预收文《被反复使用的男人》求预收。   ————————————————————————   【本文文案】男主:主公对我恩重如山,不论是要我的心,要我的命,还是需要我的任何部位,我都义无反顾。但其实我内心还是喜欢女人。   主公:巧了,我就是女人。   敌军:墨桥生又来了,这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阎罗王,大家快跑啊!   大臣:大将军实乃国之利器,大晋军神,只是恐其功高震主,对主公不利。   宫中真实日常如下。   宫女:哎呀呀,简直没眼看了,将军又被陛下欺负哭了,真真是太可怜了。   男主为奴隶出身的将军,少年时身世凄惨,际遇坎坷,幸被女主所救。忠犬属性。   女主穿越之时,恰逢原主兄长被毒死,兵临城下,全家正在排队上吊,无奈之下只好女扮男装成为晋国主君。女主自带金手指,可以一眼看穿他人真实情感。   正常晚上九点更新,其余皆是捉虫。一周六更,休息一天。   我什么都不懂,千万别考据,谢不考之恩。   ———————————————————————   【本人完结文】《保护我方男主》 求临幸。   ————————————————————————   末日文《被反复使用的男人》 求预收   楚千寻重生回末日之初,她发誓这一辈子一定要过好一点,活久一点,离那些危险的人和事都远远的。   某日她无意间救了一个不死系的男人,洗白白之后,楚千寻惊悚的发现此人便是末日后期臭名昭著,冷血无情,让全人类强者闻风丧胆的大魔王。   每当楚千寻正想着不动声色的悄悄摆脱这个大魔王之时。   那个人总是一把抓住她的衣角,可怜兮兮的说:你,你是不是又想抛弃我?   男主凄风苦雨反复被使用,女主无金手指,独立自强。

作家 龚心文 分類 历史 | 90萬字 | 117章
62.第 62 章
    洪水退去的城池, 一片狼藉。
    墨桥生率着他的卫队,骑行在泥泞的街道上。
    无数的晋国士兵手持长矛在路旁维持着战后的秩序。
    道路两侧跪伏着不安的琪县平民, 他们在长矛的枪尖前低下了脑袋。那些面朝着泥泞, 看不见表情的面孔,有些充满着城破家亡的悲愤, 有些布满对未知命运的忧心。
    不论如何, 从他们眼前骑马而过的这位一身黑甲的敌方大将, 都是一位令他们胆战心惊的存在。
    早在水淹全城之时,关于这位奴隶出身将军的传说,便传遍了全城。有说他以色侍君, 毫无谋略。有说他杀人如麻, 冷血无情。
    当然, 传得最玄乎其玄的, 还是那个“倾城不换”的故事。故事中那个用来交换将军的“城”, 就是他们脚下这片赖以生存土地。
    如今, 城破了,满身煞气的“墨阎王”率军入了城。他们只能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 祈祷这位将军不要用他们这些平民百姓的性命来偿还主君放下的错。
    琪县守将甘延寿肉袒自束,跪在地上,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命运。
    这是他一生中最为屈辱的时刻,而这份屈辱却未必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我是不是错了,我应该在晋军初围城池的时候, 就主动出击。而不是这般敬小慎微, 只想着固守城池。
    如今, 多想也无益。
    他只希望晋军将军墨桥生,看在他如此卑微祈降的份上,能够放下一己的私怨,不要做出屠城报复的举动。
    一匹黑马停在了他的面前,马蹄停顿,溅起了一点冰冷泥水。甘延寿抬起头,看见那高居在马背上面孔。
    那个身影背着光,神色冰冷,朗声开口,说出决定了全城数万人命运的话来。
    “公既念及百姓,举城归附,吾自当不伤公意,现于汝约法三章,晋军将士,入城之后,但有杀人,劫掠,奸|淫者,一律军法处置。”
    道路两侧,不论是被羁押的琪县军士,还是围观的百姓,听得这话,都齐齐发出一阵欢呼。
    甘延寿卸下胸口的一块大石,伏地叩首,诚心归降。
    夜间,墨桥生在原城主府的厢房内,挑灯翻阅着军报。
    他的贴身勤务兵案前请示:“降将甘延寿禀知,此府中恰有一眼温泉,已修筑雅室,可供沐浴解乏之用。还请将军示下,是否移驾?”
    这位勤务兵的心中有些不以为意,琪县城破之后,城中的原官吏们早早就送来了一批艳奴美姬,将军不为所动,转手统统赏赐给账下军士。
    这个甘延寿想巴结大人,不过是推荐了个温泉,想必将军也是看不上的。
    “温泉?”墨桥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沉思片刻,站起身来,“带路吧。”
    墨桥生独自进入温泉浴场,这个泉室不像月神泉那般野趣黯然,而是围筑了精美的屋舍器具。
    他身入水中,托起一汪清泉,总觉怅然若失。同样是温泉,为什么和主公一起泡的感觉差别如此之大。
    他举目四望,泉中独他一人而已,泉室之外驻守着他的卫兵。
    墨桥生伸出手,从岸边的衣物堆中,抽出一条黑色的腰带,束住自己双眼。
    长长吁了一口气。
    放松了身体靠在池岸边。
    终于找到了和主公一起泡温泉的感觉。
    程千叶和姚天香身处月神泉的白雾之中,享受着温热的泉水浸没着全身肌肤的舒坦。
    水面上飘浮着的小木桶,内置美酒果脯,伸手可得。
    姚天香喝了两杯小酒,一脸红扑扑,坐在汉白玉砌成的石阶上,舒服得叹气:“这才是享受啊。千羽,你这整日忙忙碌碌的,难得来泡个温泉,你就不能少操点心,好好放松放松吗?”
    程千叶趴在池岸,正从水中伸出一条光洁的胳膊,在池岸的汉白玉石面上用水迹画出一个简易的地图。
    “天香,我们上山的时候你有没有发现,在北面,靠近汴水那一侧的农田,长势喜人。但一山之隔,靠近汴州城这一侧的田地收成就差多了。”
    “确实如此。”姚天香回复,“水利对农耕的影响本来就很大,水源充沛的区域,自然收成好。我们卫国靠近大野泽一带的民众是最富裕的。”
    “水利么?”程千叶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但是!”姚天香把她的脑袋掰过来,“你作为一国的主君,不可能事事都由你去考虑,这样你八个脑袋也不够用。”
    “你要做的,应该是选出合适的人,去做这件事。现在,你给我放下这些想不完的国家大事,好好的休息一下就好。”
    “你说得很对。”程千叶笑了,她伸手指慢慢描绘出汴州城的简略地图,“我的任务是找出合适的人,我心中确实有一个人选。”
    程千叶想起了在城门口见到的那个满身黄土,行事认真却过于耿直的催佑鱼。他曾经递交过一份详细而专业的汴水改造的工程图,当时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引起程千叶的重视。
    “千羽。”姚天香有些担心的卡着程千叶,“我发现自从桥生出征以后,你把自己绷得格外紧,每天都忙个不停,你这是因为放心不下吗?”
    程千叶停下手指:“天香,你觉得一只怎么样的部队才能算是锐士?怎样的将军才能算是名将?”
    “将军啊?”姚天香点了一下下巴,“当然是能够用兵如神,以少胜多,奇计百出的才算是军神。”
    “你错了,所谓以少胜多,都是险中求胜。”
    “作为一国之君,我能给前方万千将士提供的,就是让他们不必险中求胜。”
    “充足的粮草,倍于敌人的兵力,源源不断的援军,稳定的政治环境。才是大军真正能够常胜的基础。所以,我不能想,不能不做。”
    “我听说前线捷报频传,”姚天香叹息一声,“桥生此次能够不战而屈人之兵,虽然是他运兵如神,但也确实是因为他有倍于敌人的兵力,才能够围困琪县,巧妙的发起水攻。”
    “天香,我做这些,不止是为了桥生一人。作为一国之君,我既然不可避免战争的发生,就有责任对那成千上万将士们的生命负责。”
    “千羽,你的胸怀如此之广。真是让我佩服。”姚天香认真的看着程千叶,“我也希望能够为你,为我如今存生立命的国家做点事。”
    “行啊,你好好想想,有什么想法,再和我说。”程千叶笑了。
    姚天香正经不了片刻,又露出狡黠的笑来:“这些都将来再说,现在既然都来泡温泉了,我们就应该先想点好玩。”
    她伸手一把抹去了程千叶画的那些地图:“别老看这些地图啊,军报啊。我有好东西给你看。”
    程千叶到了一杯清酒,一面慢慢的喝着,一面凑过头去看姚天香从岸边一个匣子内掏出的一侧娟册。
    那薄如蝉翼的娟册,被姚天香的纤纤玉指翻开,露出里面栩栩如生的图绘。
    程千叶噗的一声,把口中的酒喷了出来。
    “干什么,干什么?”姚天香嫌弃的推了她一把,“这可是唐大家的画,不容易得的呢,你别给我弄坏了。”
    “你,你,你。”程千叶狠狠的在她胳膊上掐了一把,还是忍不住凑过头去。
    “啊啦,还可以这样的吗?”程千叶面色微赧。
    “没见识了吧,男人这个地方特别弱呢。”姚天香兴致勃勃,“等桥生回来,你可以试试呀。无论如何,你可是主公,和他在一起,不能弱了自己的声势。”
    于是,两个闺中密友,挤在红叶飘飘的温泉岸边,通过一本不能示人的图册,探索了新世界的大门。
    墨桥生的大军水淹琪县,不费一兵一卒,拿下要塞的捷报很快传到了汴州城。
    晋越侯大喜,犒赏三军。封墨桥生骠骑将军,拜七级公大夫爵。
    晋军一路高歌猛进,拔点夺塞,扫清了从汴州直到晋国边驿的中牟。
    中牟原是程千羽的庶弟公子章的封地,公子章于中牟之乱伏法之后,此地管理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墨桥生率军抵达中牟,以强势的手腕将此地一切收归军管。
    他在中牟依照汴州的旧例推行新政,整顿军务。
    本地的有些权贵家族虽多有不满,但鉴于墨桥生手握兵权,携初胜之威,行事雷厉风行。
    这些处于晋国边缘地区的零散世家,也就翻不起什么浪来。
    但是此刻,在汴州城内,却开始传出一股流言蜚语。
    不论街头巷尾,还是军中朝堂都有人渐渐开始议论远在中牟的墨桥生手握兵权,独断专行,行事过于跋扈,非社稷之福。
    宿卫在殿前的程凤悄悄看了一眼在案桌前批阅着奏折的主公。
    在程千叶的身边,站着一位眉目俊秀的少年。
    就像是那位天香公主时常抱怨的一样,程千叶这位主公身边甚少出现容貌殊艳的侍从,不论男女。
    但这位少年虽然肤色晒得略黑,但举止之间带着些微柔美之态,和主公也分外熟捻。
    此人名叫萧秀,曾经是主公娈宠,也曾一度和程凤有所接触。
    程凤免不了多侧目了几回。
    他听见程千叶哈哈笑了起来,对着那位少年说道:“辛苦你来回奔波了。张馥带来的这个消息,对我来说很是重要。”
    案桌前的程千叶突然就抬起了头,冲着他招了招手。
    程凤走到桌前。
    “最近,这么多关于小墨的流言蜚语,你是不是很为他担心?”
    程凤行了一个军礼:“卑职并不为桥生忧心。”
    “哦?”程千叶抬了一下眉。
    “桥生想必也不会为流言所动。卑职心中忧虑的是……”
    “你说。”
    “即便桥生在中牟举措过激,但也不可能这么迅速,且这么广泛的在我们汴州传起流言。臣心中所虑,是这个流言的源头。”程凤说出多日盘桓在心头的想法。
    “你很敏锐呢,程凤。”程千叶点了点手中的一份奏折,“其实我们不用想那么多。干这事的,最大可能只有两拨人,一是韩全林那个老变态,二就是刚刚被我们击退的犬戎。韩全林我暂时管不到他,但犬戎,特别是近在郑州的嵬明山却是我们的心腹大患。”
    “不管这次是谁做的,他们反而提醒了我。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
    “他们想以流言蜚语中伤我的将军,我们难道不行吗?有时候,战争不一定只发生在战场,朝堂的阴谋,可以更容易的打败一个在战场上百战百胜百胜的军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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