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总被欺负哭

预收文《被反复使用的男人》求预收。   ————————————————————————   【本文文案】男主:主公对我恩重如山,不论是要我的心,要我的命,还是需要我的任何部位,我都义无反顾。但其实我内心还是喜欢女人。   主公:巧了,我就是女人。   敌军:墨桥生又来了,这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阎罗王,大家快跑啊!   大臣:大将军实乃国之利器,大晋军神,只是恐其功高震主,对主公不利。   宫中真实日常如下。   宫女:哎呀呀,简直没眼看了,将军又被陛下欺负哭了,真真是太可怜了。   男主为奴隶出身的将军,少年时身世凄惨,际遇坎坷,幸被女主所救。忠犬属性。   女主穿越之时,恰逢原主兄长被毒死,兵临城下,全家正在排队上吊,无奈之下只好女扮男装成为晋国主君。女主自带金手指,可以一眼看穿他人真实情感。   正常晚上九点更新,其余皆是捉虫。一周六更,休息一天。   我什么都不懂,千万别考据,谢不考之恩。   ———————————————————————   【本人完结文】《保护我方男主》 求临幸。   ————————————————————————   末日文《被反复使用的男人》 求预收   楚千寻重生回末日之初,她发誓这一辈子一定要过好一点,活久一点,离那些危险的人和事都远远的。   某日她无意间救了一个不死系的男人,洗白白之后,楚千寻惊悚的发现此人便是末日后期臭名昭著,冷血无情,让全人类强者闻风丧胆的大魔王。   每当楚千寻正想着不动声色的悄悄摆脱这个大魔王之时。   那个人总是一把抓住她的衣角,可怜兮兮的说:你,你是不是又想抛弃我?   男主凄风苦雨反复被使用,女主无金手指,独立自强。

作家 龚心文 分類 历史 | 90萬字 | 117章
57.第 57 章
    “桥生哥哥你来啦。”小秋看到墨桥生很高兴。
    自从墨桥生牵着挂满两匹人头的马入城,得了墨阎王的别称后, 许多宫人, 侍女见了他都不免露出畏缩惧怕之意。这种畏惧让本来就不擅长和他人交往的他,变得更加严肃和冷淡起来,
    但也许是相识于微末之时, 加上年纪幼小,小秋每次见到他还是依旧如故的热情活泼。这使墨桥生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桥生哥哥还没进晚食吧?姐姐正在烙饼呢,我去端一些来, 让你和凤哥哥坐着一起吃。”一提到吃,小秋眼中就闪着亮晶晶的光, 不等墨桥生回答, 扭头就跑了。
    墨桥生看着那个跑远了的小小背影,眼底透出一点笑,在程凤的桌边坐了下来。
    “聒噪个不停, 我整日烦得很,幸好你来了。”
    “她只有这么点高。”墨桥生伸手比了一下, “你如果真的烦她, 一只手就可以让她不敢再来。”
    阿凤抿住了嘴, 撇开视线。
    “伤都好了吧。”墨桥生提了一小罐酒,摆在桌上,又从阿凤的桌上翻出两个杯子。
    “你说呢。我都躺了半月有余了。”程凤看着他倒酒,“从前, 我们哪次受伤, 有这样……”
    二人各自举杯, 轻碰了一下,黄酒入喉,既香且醇。
    记得不久之前,二人也曾这样对坐,同样的人,同样的酒,却是苦涩难言。
    酒精刺激了神经,使人的思维更感性。
    往昔,每一次伤重,都是独自躺在寒冷潮湿的窝棚里。再渴也没有水,再饿也没有吃的。在无边的寂静中,忍耐着,煎熬着,畏惧着那或许下一刻就要降临的死神。
    也许,会有一个兄弟,夜晚回来,往你的口中塞一团自己省下来的食物,喂一口浑浊的水。勉强把你从死亡边缘拉回来,能够继续在那暗无天日的泥沼中挣扎存活。
    如今,程凤看着桌面上那个空着的药碗。
    每一次他睁开眼,总有甘甜的清水,温热的粥食,被一双胖乎乎的小手,捧到自己床前。
    那个孩子的话很多,让他觉得太吵,让总是在寂静中独自疗伤的自己,很是不习惯。
    不习惯这种温暖。
    虽然只是一个孩子,做事时常毛手毛脚的,但那份心意却十分炙热,炙热到令久处寒冰之中的他,下意识的想要抗拒。
    程凤闭了一下眼,在自己漆黑的一生中搜寻了一遍,似乎只在年幼之时曾得到过这种照顾。
    那时候越是温暖,后面的回忆就越为残酷。
    如果不是遇到主公。我这样一个从内到外,早就被染黑的人,如何能有再度被温柔相待的机会。
    程凤饮尽了杯中酒:“你来寻我,可是有事?”
    墨桥生掏出了挂在脖子上的那一个小小的甲片,摩挲了片刻。
    贺兰贞和司马徒是他新近认识的朋友,都对他十分热情且真诚。相反的,阿凤待人一贯既冷淡又毒舌。
    但不知道为什么,来找阿凤商量这件事,他才觉得心中安定又平稳。
    这是一个真正能明白他,理解他的兄弟。
    “你说这是主公赐予你的?”阿凤看着那个三角形的挂饰。
    墨桥生轻轻嗯了一下,他凝望着那甲片的眼神透出少见的温柔。
    “桥生,我曾经劝你远离主公,如今看来是我错了。”
    墨桥生一向刚毅的脸部线条,微不可查的柔和了起来:“主公他,希望我也能回赠他一物,可是我身无所长,能以何物相赠?这天下又有何物,能配得上主公?为此,我着实烦恼了多日。”
    “你是不是傻?主公是一国之君,凡俗之物如何能入得他的眼。他想要的无非是你的心罢了。明日我陪你同去集市,仔细寻一个能代表你心意的事物,恭谨献上便可。”
    墨桥生烦恼多日,终于找到了一个解决方案,松了一口气:“大善。”
    汴州城驻扎了数万的大军,
    每日斜阳晚照之时,城中结营的士兵们,便成群结队的出来逛集市。
    因而傍晚十分,集市反而显得更为热闹,众多商铺都挑起灯笼,准备开张晚市。
    尽管一街都是大兵油子,但并肩同行的墨桥生和程凤二人还是十分醒目。
    一个身着绛衣,容色殊艳,面带寒霜。
    另一位通体素黑,顾盼有威,浑身煞气。
    边上倒跟着一个白白嫩嫩的女娃娃,一双大眼睛四处不停张望着。
    “到底想好买什么了没有?”程凤皱着眉。
    这是他第一次逛这种集市,道路两侧过度热情的老板让他十分不适。
    他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势,把一个企图靠过来招呼的老板娘吓退了回去。
    墨桥生也很是不适,他有些苦恼的说:“贺兰将军建议我买些……珠玉饰物。司马徒建议……咳。”
    墨桥生在一间珠宝饰品铺内逗留了许久。小秋蹲在门外不远处一个售卖布偶的地摊上,兴致勃勃的这个摸摸,那个瞧瞧。
    其中有一个做得活灵活现的布老虎,让她爱不释手。
    记得在老家的时候,家里也有这么一个布老虎,尽管已经被玩的十分破旧,缝补了许多次,但她依旧没有什么机会能摸到,那是弟弟们才有资格玩的精贵玩具。
    “女娃娃,若是不买,莫要一直摸,这可要五个大钱一只,弄脏了,累老汉不好卖的。”
    五个大钱落在了摊位之上,一只手从她身后伸了过来,提起了那只布老虎。
    “凤,阿凤,你买这个做什么?借我玩一下,玩一下。”小秋小跑着跟在阿凤身后,一路踮起脚想够一下。
    扑的一声,那个精巧的玩具落进了她的怀里,眼前那红衣的背影,却头也不回的大步向前走去。
    程凤对自己意义不明的举动,感到十分懊恼。
    罢了,就算是感谢她这段时日照顾我疗伤。
    “凤?楚凤?”
    一个男子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程凤顿住了脚步,瞬间僵住了身体,一股让他畏惧的惊恐之感从他的脚底一路沿着身体爬上了头顶。
    那是一份,来至于他心底最深处的畏惧。
    一个三十几许的男子,拦住了他们。
    此人面白有须,衣着华贵。
    “凤,这不是凤吗?多年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那个男子伸出手,企图拉住程凤的双手。程凤像是被蛇咬了一下,猛的后退了两步,双眼通红,死死瞪着眼前之人。
    “楚凤,你不记得我了,我是楚烨之啊,你的前主人。”那人搓着手,露出一副欣喜万分的表情,“当年家族没落,缺钱,不得已才卖了你。我心中也是十分不舍,这些年常常想起你。”
    “如今不一样了,我有幸被宋襄公拜为客卿。”楚烨之展开华袍的衣袖,显示自己的富贵,“楚凤,你现在的主人是谁?你跟我来,我去找他把你买下。”
    他伸出手欲拉扯程凤,半途中手背被一个白嫩的小手猛拍一下。
    一个年不足十岁的女娃娃,一手抱着只布老虎,一手牵着阿凤,气鼓鼓的对他道:“他叫程凤,不叫楚凤,是我们的将军。你是什么人?在我们汴州城,竟敢对我们晋国的将军无礼?简直不知好歹。”
    “什么将军。”楚烨之嗤笑了一下,“小娃娃莫要哄我,我可是宋国的使臣,明日可就要求见你们晋国的晋越侯,你将奴隶指做将军,就不怕你们主公砍你的小脑袋?”
    程凤拽着小秋的手,转身就走。
    “楚凤,你怎么用这种态度对你的旧主。”楚烨之伸手拦了一下,“我当年对你的好,你都忘了吗?”
    他露出轻浮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程凤,摆出一个自以为风流的笑容:“当年,你太小了,可能都不记得了。那时我们是那般要好,要不是委实缺钱,又得罪不起那几家的人,我怎么舍得把好不容易清清白白养大的你,拱手送人?”
    楚烨之靠了过来,低声加了一句:“我自己,都还没碰过你呢。”
    程凤感到全身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几乎控制不住身躯的微微颤抖。
    这样一个人,我竟然一度把他奉若神明,即便在他将我推进地狱之后,我还不断的美化记忆中他的那一点好,为他的行为找着不得已的借口。
    “凤,你怎么了?”小秋担心的望着面无血色的程凤,拉了拉他的手。
    “走,”程凤咬着牙,“我们走。”
    “莫得走。”楚烨之冷下脸,挥手招来几个随从,围上了程凤和小秋。
    一只手搭上了程凤肩膀,那手既温暖,又有力。
    是墨桥生。
    他一言不发,坚定的站在程凤的身后,眼透寒光,看着眼前这几个穿着宋国服饰的异国之人。
    程凤那颗浸入寒冰的心,就被这只手捞了出来。
    他感到自己虚软的双脚逐渐的站实了。
    程凤把小秋推到身后,手握剑柄,噌的一声,拔出一截佩剑,冷冷和眼前这个令他憎恨的人对峙。
    “墨校尉。”
    “校尉在这里做甚?”
    “打架?算我杨盛一个。”
    几个在街上闲逛的晋国士兵围了过来。为首一人脸上带着一道醒目的伤疤,一脸狰狞,卷着袖子就逼到楚烨之面前。
    “误会,误会。我是宋国的使臣,你们不得无礼。”楚烨之见他们人多势众,还有个中级将官在场,心知不好招惹。急忙摆明身份,匆匆离去。
    墨桥生和杨盛几人打过招呼,
    他搭着程凤的肩膀,“走,回去吧。”
    程凤转头看了墨桥生一眼。
    墨桥生明白程凤此刻的心情。
    他加重了一下手中的力道:“别担心。没事。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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