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总被欺负哭

预收文《被反复使用的男人》求预收。   ————————————————————————   【本文文案】男主:主公对我恩重如山,不论是要我的心,要我的命,还是需要我的任何部位,我都义无反顾。但其实我内心还是喜欢女人。   主公:巧了,我就是女人。   敌军:墨桥生又来了,这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阎罗王,大家快跑啊!   大臣:大将军实乃国之利器,大晋军神,只是恐其功高震主,对主公不利。   宫中真实日常如下。   宫女:哎呀呀,简直没眼看了,将军又被陛下欺负哭了,真真是太可怜了。   男主为奴隶出身的将军,少年时身世凄惨,际遇坎坷,幸被女主所救。忠犬属性。   女主穿越之时,恰逢原主兄长被毒死,兵临城下,全家正在排队上吊,无奈之下只好女扮男装成为晋国主君。女主自带金手指,可以一眼看穿他人真实情感。   正常晚上九点更新,其余皆是捉虫。一周六更,休息一天。   我什么都不懂,千万别考据,谢不考之恩。   ———————————————————————   【本人完结文】《保护我方男主》 求临幸。   ————————————————————————   末日文《被反复使用的男人》 求预收   楚千寻重生回末日之初,她发誓这一辈子一定要过好一点,活久一点,离那些危险的人和事都远远的。   某日她无意间救了一个不死系的男人,洗白白之后,楚千寻惊悚的发现此人便是末日后期臭名昭著,冷血无情,让全人类强者闻风丧胆的大魔王。   每当楚千寻正想着不动声色的悄悄摆脱这个大魔王之时。   那个人总是一把抓住她的衣角,可怜兮兮的说:你,你是不是又想抛弃我?   男主凄风苦雨反复被使用,女主无金手指,独立自强。

作家 龚心文 分類 历史 | 90萬字 | 117章
37.第 37 章
    程千叶第一时间跳下水去, 春夜的河水又冷又暗, 她扎入水中数次,都没有找到人。
    楼船上火把高举, 越来越多水性好的士兵,下水帮忙找人。
    程千叶泡在水中,漆黑的水面上倒映着星星点点的火光, 周围全是自己人。
    但程千叶感到越来越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墨桥生还没有被找到。
    桥生, 桥生他最怕水了。
    此刻他泡在又冰又冷又黑暗的水中。我却找不到他。
    一种极端的焦虑感占据了程千叶的心。
    她突然感到一种恐惧, 她有可能会永远失去这个男人。
    那仰望着自己双眸,那在选择死亡的前夕才敢绽放的爱情之花, 清晰的浮现于脑海。
    程千叶深吸一口气,再度扎入水中, 她一直往下潜,眼见逐渐昏暗, 难以视物。就在她要放弃的那一刻,她在水中发现了一团浅浅的樱粉色的光芒。
    樱粉色!
    时隐时现,忽明忽暗。
    程千叶飞快地向着那团光芒游了过去, 抓住了一个毫无反应的身躯。她带着那个身躯,拼命向着水面上的火光划去。
    众人看见程千叶找到人, 冒出水面, 欢呼了起来, 七手八脚地帮着把人拉上船去。
    程千叶爬甲板的时候, 已经有军医在给墨桥生诊治。
    姚天香回过头来看她,露出了难过和怜悯的神情,轻轻冲她摇了摇头。
    程千叶一把分开人群,只见着甲板上躺着一个浑身湿透的身躯,他面色苍白,墨黑的发丝凌乱的糊在五官上,修长的四肢毫无生机的垂着。
    军医的手正好离开他的颈动脉,摇头叹道:“已无脉像。”
    周围响起数声沉重的叹息声。
    张馥知道这个墨桥生虽然只是个奴隶,但在主公心中分量不同,他心中沉重了一下,伸出没有受伤的手臂,开口安慰程千叶。
    但他那位时而靠谱,时而荒唐的主公,却一言不发的挥开了他的手,咬着牙走上前去,又推开那个军医,冷静的捏开那个奴隶毫无反应的口唇,侧过他的脸,伸出手清空他口中异物。
    随后她扯开那个奴隶的衣物,蹲跪在那人身侧。右手手掌交叠左手手背,十指交叉,双肘伸直,掌心根部按在那具“尸体”的胸膛正中,快速有力的上下按压了起来。
    主公这是干什么?
    围观众人吃惊于程千叶奇特的举动,纷纷议论了起来。
    程千叶按了三十余下,抬起手来,一手按着墨桥生的额头,一手托起他的下巴,让他的呼吸道不由自主的打开。
    随后她在周围一片惊呼声中,捏住了墨桥生的鼻子,当着众人的面,把双唇覆盖在那冰凉的口腔之上,用力向内吹了两口气,看着那胸膛鼓起了两次,她放开手,继续交叉十指,有节奏的按压那冰凉的胸膛。
    “主公这是做什么?”
    “主公怎么了?”
    “莫不是太过伤心了?”
    周围响起嗡嗡议论之声。
    贺兰贞和张馥开口劝道:“主公,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
    姚天香伸出一只手,小心搭在程千叶的肩上,轻轻唤她:“千羽?”
    “你给我擦擦汗。”程千叶手上动作不停。
    她周而复始的循环着这两个动作,尽管双手打颤,依旧咬着牙不肯停歇。头上的汗一滴滴的落在那苍白的胸膛之上。
    姚天香心中难受,摸摸的站在一旁,时时举袖为程千叶擦去额头的行。
    突然她指着墨桥生道:“动,动了!”
    “他刚刚是不是动了一下!”她一把拽紧了司马徒的手。
    程千叶凝神看去,只见墨桥生苍白的双唇,微微动了一下,喘出几口白气来。
    他浓黑的双眉紧蹙,虚弱的睁开眼,向程千叶望了过来。
    “醒了!”
    “居然醒了!”
    “死人复活了!”
    “奇迹!这是奇迹!”
    四周爆发出一阵真正的欢呼声来。
    程千叶瘫软在地,双手直抖,和墨桥生四目交望,说不出话来。
    张馥当先跪下地来:“主公竟能活死人!肉白骨!天佑大晋,赐我圣主!”
    一众士兵齐齐跪地,山呼:“天佑大晋,赐我圣主!”
    程千叶勉强站起身来,冲大家摆摆手。
    妈呀,你个张馥也太能造势了,我不过是恰巧在红十字学过心肺复苏而已。
    危机过后,她感到一阵疲软,手脚虚脱无力。
    肩背上的伤虽然不深,但几经折腾,火辣辣的疼了起来,、。冷风一吹,身上一阵冷一阵热。
    程千叶自知不妙,勉强交待了两句,扶着姚天香的手,进入船仓休息。
    进入室内,程千叶屏退众人,独留姚天香一人。
    她坐在椅上,脱下上衣,露出受伤的肩背部,
    “替我包扎一下。”
    “你!你……”姚天香手持药瓶,指着程千叶的身体,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快一点,我疼死了。”程千叶皱眉道。
    姚天香稳住自己,上前为她处理背部的伤口。
    “我是再也想不到呀,夫君你竟然是女儿身?”她一面小心的包扎,一面惊讶的说,
    “可真是令我吃惊。你这个人洒脱又大气,临危而不乱,是多少男儿都比不上的气度。相处了这么久,我真是一点都没瞧出,你竟是个女娇娥。想我姚天香,一度自诩女中豪杰,如今看来竟不及你之万一。”
    “天香,我知道你一直很不放心我。”程千叶坐在椅上,侧着头和身后为她包扎伤口的姚天香说话,
    “这是我最大的秘密,现在我把它告诉你,你总能安心了吧。”
    姚天香心中感慨万千:“我晓得了,谢谢你。千羽。”
    “这个船上,只有你一人知道此事,你要替我守好这个秘密。”
    “我一定守口如瓶,你放心,要知道,我也需要你这个秘密为我和司马徒打掩护。”姚天香包扎好伤口,帮着程千叶束上束胸,
    她突然反应过来:“你,你,你说船上无人知道这个秘密,那个墨桥生他?”
    “他不知道。”程千叶穿上外衣,“我身边的男性,只有一个叫肖瑾臣子知晓内情,但他此次不知为何没有来。”
    “可是,不对呀。”姚天香想起一事,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那天夜里,你是怎么搞定他的?”
    “你给我闭嘴。”程千叶又好气又好笑的往床上躺,“我好像有点发烧了,你帮我找点药,守着我,我需要睡一觉。”
    程千叶当夜发起了高烧,昏昏沉沉了起来。
    姚天香以新婚妻子的身份守在她身边,贴身事项皆亲力亲为,不肯假手她人。
    不知睡了多久,程千叶从浑浑噩噩中醒来,感到喉中干渴。
    “天香……水。”她睁开眼睛。
    床前一双关切的目光凝望着自己。
    墨桥生面色发白,眼圈乌黑,满眼都是血丝,一双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缝。
    见到程千叶醒来,他难抑激动之色,跪到床前,伸手欲扶。
    “我来我来。”姚天香挤开墨桥生,一屁股坐到床头,“夫君你醒了,口渴么?要不要喝些水?”
    程千叶点点头。
    姚天香扶起她,给她垫了数个枕头,又接过墨桥生从旁递上的玉碗,小心的给程千叶喂了些水。
    程千叶喝了水,觉得缓过魂来,
    “我们到哪了?”她问。
    “你睡了整整一日。按现在的速度,明日应该就能到黄池,再登岸改道汴州。”姚天香替她压好被褥。
    程千叶看了眼垂手而立的墨桥生。他身上那生死关头才昙花一现的樱粉色,又不知被藏到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愈发亮瞎眼的金色光圈。
    没到临死的时候,哪怕在心里都不敢偷偷喜欢一下你主公我么?程千叶看着那金光闪闪的颜色,没好气的想。
    姚天香打量了二人一眼,找了个借口:“夫君,你饿了吧,我出去交待他们给你准备点好克化的清粥。”
    说完还自以为是的冲程千叶挤挤眼,溜出门去,留下二人室内独处。
    程千叶看了墨桥生半晌,叹了口气:“你身上有伤,回去休息吧,我这里不必伺候了。”
    墨桥生拽了一下拳头,没有说话,眼圈刷一下就红了。
    如果不一口气说清楚,他是不可能自己想明白的。
    “桥生,我知道自己做错什么吗?”
    墨桥生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
    “我再三和你说过,要你珍惜自己,重视自己。你是怎么做的?”程千叶抬起头,“你跳下水去,自以为向我尽忠了,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你甚至不努力一下,也不给我机会,就这样轻易的把自己的性命舍弃了。”
    “你知道不知道,你在我心中的分量?”程千叶直视着墨桥生,看得他低下头去,“要是你就这样没了,那我……”
    她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算了,你走吧。你好好想想,没有想清楚之前,不必再到我身边了。”
    “我……”墨桥生嘴唇嗡动。
    “出去吧,我累了,让我休息一下。”程千叶侧过头去。
    墨桥生四下张望了一下,露出难过的表情,最终还是退出门去。
    姚天香端着清粥小菜进来。在门外和墨桥生擦身而过。
    她疑惑的坐到程千叶床头,在床上架一个小几,把粥摆在程千叶面前。
    “千羽。你又欺负他了?”她一面照顾程千叶喝粥,一面八卦,“我看到他哭着出去了。”
    程千叶默不作声的低头喝粥。
    “千羽啊,我真的很好奇,你那么在意他,伤得这么重还跳下水救人。”姚天香碰了碰程千叶的胳膊,“为什么不告诉他实情呢?”
    “不论我是男是女,只要我说想要他,他都会顺从我。”程千叶停下喝粥的手,“但我想要的,不是一个好无自我的奴隶。”
    “天香,你一定能明白我。”程千叶抬起头来,“我想要的是一个能和我并肩齐行,相互扶持的男人。”
    “如果,他不能自己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我就是再喜欢他,也不会勉强他做我的情人。告诉不告诉他我是女人,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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