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陆晏舶,温玉嘴边的笑意淡了下来。她转头看着江竞,问道:“你觉得我和他是什么关系?”“看得出来你很喜欢他。”江竞直言,语气格外的肯定。“我没有。”温玉反驳,“你不要胡说。”说完,她大步往前走去。爱这种东西,即便隐藏的再好,可仅仅只一个瞬间,便会让所有的伪装崩裂。在庄园里转了转,温玉的酒也清醒了些,俩人便转身往停车场走去。路上,温玉说起以前在拍摄时的趣事,笑得很是开心。回到停车场,俩人刚准备上车,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群人说话的声音,俩人寻声望过去,是白晓鸥和陆晏舶一行人。跟在他身后的一群人向陆晏舶寒暄了几句后便先行离开了。不知陆晏舶对白晓鸥说了些什么,就见她一脸怨气的上了一辆白色车。“我们走吧。”收回视线,温玉说道。车子刚离开停车场,温玉手里的电话便响了起来,是陆晏舶打来的。“不接吗?”见电话一直响,温玉没有动作,一旁的江竞好意提醒道。“没事。”温玉关掉屏幕,将它扣在膝盖上。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温玉觉得需要时间整理自己的思绪,以及对这段关系的态度。“温总,回公司吗?”车子往市中心开去,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的温玉。“你呢?”温玉看向一旁的江竞。江竞的车还停在公司,于是温玉便让司机开回了公司。在公司门口和江竞道别后,温玉想起有一份重要的文件还在办公室里,于是转身上了楼。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公司里已经没什么人了。来到办公室,温玉打开灯,走到桌边拿文件时,发现上面放着一个黄色的文件袋。拿起看了看,她记得走之前还没有这个。找到自己要的文件,温玉拿上文件袋一起下了楼。坐上车,温玉没着急开车,而是先将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文件袋拆开,里面是一张他和陈瑾之的合照。温玉呼吸一滞。刚去温哥华时,温玉人生地不熟,语言也只是学了两个月就匆匆结束过来了。兴许是她眼中的怯意太过明显,刚出机场她就被一个流浪汉拽住了。他快速又凶狠的对着温玉说了一大堆,温玉勉强能听出的只有一个字,钱。她大概明白了,这意思是找她要钱。周围的人像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匆匆从他们身边离开,甚至连驻足看一下的想法都没有。“不要给他。”正当拿出钱包想要给他点钱时,一双白净的手伸过来摁住了。这便是温玉初次见到陈瑾之时的场景。那天,他开车将她送到了住处,到了之后才惊觉俩人住的地方竟只隔着一条街。当天,温玉请他吃了顿饭作为谢礼,餐桌上,他给温玉讲了许多在温哥华生活需要注意的地方。这样一个人的出现对当时的温玉来说无疑是一道光。之后温玉便经常以各式各样的理由找陈瑾之,得知他兼职着一名语言老师,温玉当即也报了名。有了上课的理由,温玉跟陈瑾之的接触也愈发多了起来。可随着时间的拉长,温玉对陈瑾之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在他的身上,温玉找到了一种母亲的感觉。这种感觉也让她愈发依赖起陈瑾之。——嘀。一个刺耳的鸣笛声响起,温玉猛的回过神来。她将照片塞进文件袋,启动了车子。小公寓前,温玉将车停下,看着手机上陆晏舶打来的好几个电话,她这才拨了回去。“你去哪儿了?”一接通,陆晏舶便问道。“我今晚回家了。”温玉正开着门便随口说道。“阿玉,我昨晚……”“我有些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温玉打断他,随后挂断了电话。放下手里的东西,温玉整个人深陷进沙发里。陆诚天突然的出现,打断了她和陆晏舶之间所有的规划,她一时间有些缓不过神来。按照一开始的设想,他们现在已经办了一场和她梦中一样的婚礼才对。婚礼……温玉就这么在沙发上睡着了。混沌中,一通电话吵醒了她,温玉睡眼惺忪的接通。“你好,请问是温玉小姐吗?这里是医院,您认识陈瑾之先生吗?”温玉猛的清醒过来,挂断电话后,拿起挂在沙发上的电话便匆匆赶往了医院。急诊室前,温玉看着亮起的红灯,整个人的呼吸都局促了起来。那年母亲生病时,小小的温玉也是这样一个人在急诊门前守着。“你是陈瑾之先生的家属吗?”突然,急诊室的门打开,一个护士拿着单子出来。温玉点了点头:“现在怎么样?”“你先把费用交了,手术正在进行中,您耐心等待。”护士将单子塞进温玉手里,转身离开了。温玉浑浑噩噩的去缴了费,又回到急诊室门口,医院的冷气开得很足,她蜷缩在板凳上,眼睛死死盯着手术室前亮着的灯。不知过了多久,门终于被打开。医生走了出来,温玉急忙起身,可因为等的太久,腿有些麻,整个人险些摔倒在地上。“医生,怎么样了?”温玉问。“现在没什么大碍了,但还是要观察一段时间。”陈瑾之是在晚上回家的路上突然晕倒,被路人发现后这才送往了医院,检查后这才发现他的脑部有肿瘤。他的手机里可以联系的人寥寥无几,电话最终打到了温玉这里。陈瑾之已经被送往了病房,温玉一进病房见到他便红了眼眶。因为刚手术完的原因,沉瑾之的脸色很苍白,整个人看着很脆弱。温玉这才想起前几日见到他时,他的状态就有些不对劲,可当是自己只顾着问陆晏舶的事,压根没注意到这些。后半夜,温玉一直守在病房里,天将亮之际,陈瑾之终于醒了,一睁眼便看见一个埋在床边的黑色脑袋。“小玉?”陈瑾之试探性的喊了一声。——加更加更给月票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