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舶没有再搭理她,直接拨通助理的电话,吩咐道:“送白小姐离开。”几秒后,助理走了进来。白晓鸥也没脸继续待下去,只能将高跟鞋踩得啪啪作响,愤怒离开。回到家,白母已经门口迎着了,见只有她一人下车,忙问:“晏舶呢?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白晓鸥臭着脸进去,将包往沙发上一扔,白母急了,拍了拍她的胳膊,说道:“说话啊你。”“他说他忙,不愿意来。”白晓鸥皱眉说道。白母一听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为了这顿饭她可是亲自下厨,忙活了一下午。现在倒好,白忙活一场。“你怎么不想想其他办法啊。”白母恼道。白晓鸥更恼:“我还能有什么办法?我越闹只会让他更烦我。”白母没说话,心里正在盘算着怎么才能让陆晏舶拴住白晓鸥。俩人正呆坐着,突然,白晓鸥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那你快发给我。”不知电话里的人说了什么,白晓鸥一扫刚刚的颓气,兴奋地挂断了电话。“亏你还笑得出来呢,人家晏舶都要跑没影了。”一旁的白母戳了戳她说道。“妈,这下温玉可是死到临头了。”白晓鸥看着手机上受到的照片,幸灾乐祸的说道。她一直在让人调查温玉,就是希望能够找到一些绯闻之类的,跟了这么久都没什么消息,没想到今天算是给她碰上了。此刻,她的手机上正显示着温玉和陈瑾之在一起喝咖啡的照片。“这,这男的是谁啊?”一旁的白母问。白晓鸥笑道:“是谁不重要,只要她温玉做了这种事,阿晏哥哥肯定是不会要她的。”“可是就这么几张照片,能行吗?”白母不放心的问道。“妈,你傻呀。”白晓鸥无奈的看着自己母亲,“如果他照片不行的话,那我们就制造机会。”白母立即反应过来,笑道:“晓鸥,还是你行。”突然,白梵出现在俩人伸手,问道:“妈,晓鸥,你们在笑什么呢?说出来也让我高兴高兴。”白晓鸥立即将手机盖住,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掩饰道:“没什么,我刚刚和妈聊电视剧呢。”“是,是,我们在聊电视剧。”白母也附和道。白梵一脸狐疑的看着俩人,但也没有过多追问,只是对白晓鸥叮嘱道:“晓鸥,你有什么事就找我,别去打扰晏舶。”“哥,你说什么呢?”一听这话,白晓鸥顿时不乐意了。“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白梵回道,“晓鸥,晏舶他现在已经有家庭了,你也该放下了。”“我不听,我不听。”白晓鸥大声嚷着。“晓鸥。”白梵上前去抓住她的胳膊,看着她的眼睛,说道,“陆晏舶他现在已经不爱你了,就算他爱你,那也是曾经,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你闭嘴!”白晓鸥朝他喊着。到家前,白梵得知白晓鸥今天又去找了陆晏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很清楚,陆晏舶之所以照顾她,一部分是看在以前的情分,一部分也是碍于他这个朋友的面子。白晓鸥和妈糊涂,他不能这样糊涂下去。“晓鸥,你清醒点吧,陆晏舶他早就已经忘记你了,你为什么不愿意承认呢?”白梵无奈地看着她。“你胡说,他根本没有忘记我。”白晓鸥吼道。“陆晏舶已经结婚了,他已经和温玉结婚了,难道这还不足以证明吗?”“不,温玉只是我的替代品,阿晏哥哥他并不是真的喜欢她!”白梵看着他几近痴狂的模样,狠心道:“你觉得温玉真的会是你的替代品吗?”“你给我闭嘴!”白晓鸥用力推开她,捡起沙发上的包跑了出去。白母在白梵身上狠狠打了一巴掌,怒道:“你说你干什么呢?”看着她的背影,白梵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这么做也只不过是希望她能早点走出来。天边的最后一抹阳光消失,夜色也渐渐笼罩了上来,办公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电脑屏幕散发微弱的光。陆晏舶坐在办公桌前,整个人匿进了黑暗里。他闭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突然,桌上的手机亮了起来,是温玉打来的。犹豫了几秒,陆晏舶还是接通了。“还在公司吗?”电话里有呼呼的风声,她像是在外面。“什么事?”陆晏舶的语气疏离至极。“没什么,问问你今晚回不回家。”陆晏舶揉了揉眉心,冷声道:“不回去,公司有事。”“好。”温玉的话音刚落,陆晏舶率先挂断了电话。他起身,来到落地窗前,熙熙攘攘的灯光映在他的眸子里,掩盖着他所有的情绪。公司楼下,温玉拎着几个袋子从车上走下来,抬头往上看了一眼,见顶楼黑漆漆一片,有些疑惑,但还是走进了公司。虽说她名气不大,但因为选秀节目的播出也算是火了一把,小心起见还是带上了口罩墨镜出门。来到顶层,一出电梯就被人拦了下来。“小姐您好,这里是我们的总裁办公室,请问您有预约吗?”温玉摇摇头。女秘书正打算让她下去,温玉先将手里的卡递到她面前。这张卡是这层电梯专用,并且可以打开整个公司里任何一间办公室的门。女秘书一看,语气都恭敬了几分。温玉拎着袋子往总裁办公室走去,拿出卡刷开门,里面一片漆黑。“出去。”还没适应这片黑,就听见陆晏舶那冰冷的声音。温玉转身关上门,看清那站在窗边的人影后,放下手里的盒子走了过去。“是我。”在陆晏舶破口大骂前,温玉出声道。她在陆晏舶身后站定,在他转身前伸手从背后拥住了他。黑暗中,两个人紧紧靠在一起。陆晏舶想要推开她,可抬起手却舍不得了。从前,他们在片落地窗前拥抱,轻吻过,都是那么美好的回忆。“陈瑾之是我在温哥华的老师。”——月票快到碗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