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陆晏舶在路上便让人准备好了病房,医生也早已里面候着,这么大阵势,温玉倒有些不好意思。她不过是有些擦伤罢了。“放我下来吧。”一进病房,所有人的视线齐唰唰的看了过来,温玉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陆晏舶像是没听见似的,坚持将她抱到了病床上。医生给温玉检查时,陆晏舶便一直守在一旁,视线紧盯着,一刻也不敢移开。“额头有些擦伤,其他的没什么问题,上点药就可以了。”医生检查完说道。说着拿起一旁的药水给温玉上药,药水触上伤口有些刺激,猝不及防的碰上,温玉一时间没忍住低呼出声。一旁守着的陆晏舶脸色顿时变了,从医生手中拿过药水:“我来。”他小心翼翼的一点点上着药,不时地询问温玉疼不疼,一旁的助理看得有些呆住,他可从未见过陆总这般模样。这时,白晓鸥也到了病房,一进门便见到这一幕,脸都僵了。“晓鸥妹妹,你没事儿吧?”温玉看见白晓鸥,佯装关心想要起身。陆晏舶拦住她:“你先别动。”“你去给她看看。”陆晏舶对一旁的医生说道,丝毫没有要去关心一下白晓鸥的意思。白晓鸥躺在一旁的病床上,看着温玉和陆晏舶俩人你侬我侬的模样,气的牙痒痒。“白小姐,你血糖有点低,其他没什么问题。”医生给白晓鸥看了看说道。一旁的温玉故作惊讶:“晓鸥妹妹,你肯定是刚刚吃饭吃得太少了,你以后可不能这么减肥了,你看减得脸上的皱纹都出来了。”“你!”白晓鸥气得想要破口大骂,但碍于陆晏舶在场也只能忍气吞声下来。陆晏舶看了她一眼,说道:“我已经打电话通知你哥了,过会就会到。”“阿晏哥哥,对不起,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察觉到陆晏舶语气里隐隐含着的不耐烦地的意味,白晓鸥受了委屈似的说道。“对不起你应该跟阿玉说,不是她现在受伤的人就是你。”陆晏舶语气有些重,心里很是不悦。温玉一脸无辜的看着她,笑道:“没事的,晓鸥妹妹,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说完扭头又搂住陆晏舶的肩,故意娇声娇气地说道:“我累了,回家吧。”“好。”陆晏舶顺从的点了点头,起身就要抱温玉。这一次,温玉没有拒绝,反倒是将身子往陆晏舶的怀里更加贴了贴,很是亲密。白晓鸥瞪着眼看着俩人走出病房,手下的床单已经被紧紧地攥成了一团。“温玉,你可别得意地太早。”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白晓鸥恶狠狠地说道。车上,想到白晓鸥今晚那副吃瘪的样子,温玉的心情都好了不少,撑着下巴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嘴角都忍不住往上扬着。“想什么呢?这么开心?”陆晏舶握住她的手,眼神温柔的看向她。温玉笑:“没什么,就是开心。”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今天她也让白晓鸥尝尝这有苦说不出的滋味。走绿茶的路,让绿茶无路可走。到了家,温玉推开门正想下车,陆晏舶拦住了她。“怎么了?”温玉不解的看着他。陆晏舶笑了笑,没说话,只牵起她的手往屋内走去。今天的陆晏舶有些怪怪的,她隐约觉得今晚会有事情发生。输入密码,推开门,温玉就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像是走进了一个巨大的树洞似的,地上,墙上,全都是凌霄花,温玉最喜欢的。往里走几步,温玉惊讶的捂住了嘴。在客厅中央,正摆放着一个华丽至极的婚纱,在灯光的映衬下,美得有些不真实。“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温玉又惊喜又感动。她从未想过陆晏舶会这般精心的为自己准备这些,这些在她看来不过都是幻想罢了。但今天,陆晏舶做了。陆晏舶搂住温玉的肩,抬手替她揩去眼角的泪水,柔声道:“阿玉,嫁给我好吗?”他们之间缺失的一切,陆晏舶都想要一一弥补回来,别人拥有的,他只会让温玉拥有更多更完美的。说话间,陆晏舶已经拿出了一个钻戒,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迷人的光,极具诱惑力。这一切来得太突然,温玉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喉咙里像是被塞了棉花似的,发不出声音来。“阿玉。”陆晏舶眼神温柔坚定,“我爱你。”温玉呆呆的看着他,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三年了,这是第一次从他的口中听到这句话。“好。”温玉重重的点了点头,声音哽咽着。陆晏舶牵起温玉的手,小心翼翼的将戒指带了上去。嗯,很适合。陆晏舶满意的打量着。“阿玉,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陆晏舶低头亲了亲温玉带着戒指的手指,微凉的触感让温玉的心头一颤。这一切发生的太梦幻了。温玉搂住陆晏舶的脖子,朝陆晏舶的唇狠狠吻了下去,俩人之间的距离不断缩短,最后紧贴在一起。温玉张嘴,朝陆晏舶的唇狠狠咬了下去,见他吃痛的表情,傻傻的笑了起来。“怎么了?”陆晏舶推开了些,忍着唇部的痛问。温玉亲了亲方才咬的地方,笑道:“是真的,不是在做梦。”“怎么会是做梦。”陆晏舶也跟着笑了起来。温玉带着牵着陆晏舶往楼上走去,楼梯旁都缠绕着凌霄花,房间里也都是,像是坠入了一个只有凌霄花的世界一般。床上,陆晏舶的手抚上温玉的腰肢,温度急剧上升着,温玉主动搂住他的腰身。一室旖旎。昨晚睡得晚,次日温玉一直睡到正午时分才缓缓醒来,一睁眼,便是陆晏舶近在咫尺的脸。以及满室的花。不知梦里在想些什么,温玉见他眉头轻轻皱起,忍不住伸手想要摸一摸,刚触上,陆晏舶便醒了。“醒了?”刚醒,他的声音还有些嘶哑。“嗯。”说话间,陆晏舶已经在温玉的额头轻轻吻了吻。——月票,想要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