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什么?我的职业吗?”温玉不解,除了她的职业,陆诚天还会因为什么对自己如此厌恶。事实如同她所说的一样。“阿晏的母亲当年也是一个名人。”陈瑾之拿起面前的红酒杯抿了抿。之前关于陆晏舶母亲的事陈瑾之只告诉了她一半,今天要说的便是那另一半,陈瑾之料到会有这样的一天,但比他料想的快了些。如果不是知道了陆晏舶的事,想必陆诚天也不会这么快的就回来。“她也是演员吗?”温玉问。陈瑾之微微点头:“嗯,她曾经是一个演员,离开这里前事业正在上升期,正接了一部大导演的作品。”“但很可惜,这部剧没能开拍她就离开了。”“因为这个,还赔了不少违约金。”说到这,陈瑾之像是无奈似的笑了笑。“突然离开,是因为他陆……阿晏的父亲吗?”犹豫了一下,温玉还是跟着陈瑾之喊了阿晏。陈瑾之转头看向窗外,华灯初上,这个城市一片繁华。“那个时候,阿晏的爷爷也还在,他和阿晏爸爸都很反对她母亲进入演艺圈,认为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听到这里,温玉心里有些难受,她无法想象那个时候陆晏舶的妈妈经历了什么样的压力。“那这是导致他们离婚的原因吗?”开口前,温玉还是有些犹豫,但好奇心还是驱使她问了出来。陈瑾之摇了摇头。“这倒不是他们离婚的原因,当时……”“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一下。”陈瑾之的话还没说完,一个服务员突然走了过来打断了他们。“怎么了?”陈瑾之用餐布擦了擦嘴,问。服务员将手机递到他面前。“先生,这是您的车吗?可能需要您去下面处理一下。”看着手机里的照片,陈瑾之眉头蹙起,自己的车前盖已经被砸得深深的凹进去了,车前窗也已支离破碎。“好,我知道了,马上就下去。”陈瑾之冲服务员点了点头。温玉在一旁问道:“出什么事了?”“我的车被人砸了。”陈瑾之解释,“你在这坐会儿,我去处理就好。”“我跟你一起吧,我吃的也差不多了。”温玉跟着起身。俩人来到楼下,一眼就看见陈瑾之那已经被砸的不成样子的车,周围停着的车都没有事,偏偏就他的这辆。这很难不让人怀疑是有人故意的。“砸车的人呢?你们难道没看到吗?”温玉吵一旁的服务员愤怒的说道。“在这里。”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一回头就见陆晏舶正从俩人身后的车上走了下来。“是你干的?”温玉愤怒且不解,陆晏舶这样的行为实在是幼稚至极。陆晏舶戴着墨镜,走到俩人身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此刻是愤怒的。“这次只是对你一个小小警告。”陆晏舶伸手牵住温玉,将她往自己身边拽了拽,“以后该怎么做我想你心里清楚。”“陆晏舶!”温玉忍不住低声吼道。“你闭嘴。”陆晏舶看着温玉,隔着墨镜都能感受到眼神的凌厉。一旁的陈瑾之看不下去了,怒道:“阿晏,你怎么对我什么态度都可以,但你对小玉……”“我们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插嘴。”陆晏舶厉声打断他的话。温玉奋力想要甩开他的桎梏,但在陆晏舶面前,她这点力量不过是大巫见小巫,不值一提。“放开我!”温玉怒道。陆晏舶看着她,声音稍稍缓和了些:“跟我回去。”说完,拉着她便准备离开。温玉心里压着怒火,自然是不愿跟他离开:“放开我!”“阿晏,你冷静点。”陈瑾之走挡住俩人的去路。“滚开。”对陈瑾之,陆晏舶丝毫不客气。眼看着俩人之间的气氛火药味渐浓,一旁还有服务生看着,温玉急忙拉住陆晏舶:“我跟你回去。”“陈老师,这是我的车钥匙,你先开我的车吧。”温玉将自己的钥匙塞进陈瑾之手里。下一秒,整个人就被陆晏舶抱进了车里。陈瑾之一脸担忧的看着陆晏舶的车逐渐驶远,消失在视野中。“先生,需不需要……”见陆晏舶离开,一旁的服务生这才敢开口。陈瑾之拿出钱包将一沓钱塞进服务员的手中:“还要麻烦您帮我联系一下拖车的公司,还有,刚刚发生的事好希望您不要告诉别人。”不清楚服务员有没有人认出温玉,但为了保险起见,陈瑾之还是觉得有必要叮嘱一下。车内,温玉和陆晏舶各坐在两旁,气氛安静到可怕。温玉手撑着下巴,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陆晏舶靠着座椅,双手交叉放在腿上,表情紧绷着。路边各色的灯光透过车窗打在俩人的脸上,光怪陆离。“陆晏舶,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突然,温玉出声。“一个玩偶?一个专属于你的附属品?还是……只是一个替代品而已?”温玉的视线从窗外收回,转头看着陆晏舶,眼神有些冷漠。“温玉,我怎么对你的,你难道还不够清楚吗?”被她口中的替代品狠狠刺激,陆晏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咬牙问着。“陆晏舶,你对我难道一点信任都没有吗?”温玉有些伤心的看着他,她从未想过,有一天陆晏舶竟会想法设法的派人跟踪自己。听到这话,陆晏舶凌厉的目光顿时软了些,手上的力度也缓了下来,他不是不相信,而是在害怕。害怕自己会被再次抛弃。可这样的话,陆晏舶是绝不会说出来,他不会让任何人看到他的脆弱。“不准再和陈瑾之来往。”说这话时,窗外昏黄的路灯闪过陆晏舶的脸,显得有些狰狞。知道他和陈瑾之之间有矛盾,温玉压着自己的不满,放缓声音道:“你冷静一点好不好?陈老师他对你没有恶意的。”听到她还在为陈瑾之说话,陆晏舶脸色霎时变得狰狞,手上的力度也猛的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