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目光又一次不约而同落到了温玉身上。同时倒吸一口凉气这下不止那些选手被气得半死,就是大老板都气得不行。孙术的电影她都看不上,她是想上天吗?温玉说完,正准备打开包厢门离开,那个孙总终于收起了脸上油腻伪善的笑容,咬牙切齿道:“怎么,来了是你说走就想走的吗?”旁边有个女人娇媚地说道:“孙总,温玉不脱我可以脱,我还有内衣可以脱……”孙总不耐烦地一个耳光甩过去,“滚一边儿去。”那人被打得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捂着脸不敢哭出声来。孙总端着一杯酒逼近温玉,“来这么半天,见你酒都没喝一口,是不是不太给我们面子?”“酒精过敏。”温玉说。“呵,酒精过敏,我还从来没看过过敏的样子,今天你给我瞧瞧。”孙总说。温玉咬牙,这是非要她喝的意思了。“孙总,你这是强人所难。”负责人在旁边狗叫道:“你怎么对孙总说话呢,孙总叫你喝酒那是给你脸,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温玉冷眸扫向他:“我今天要是不喝呢?”“不喝,就别想走出这个门!”孙总撂下狠话。说罢,就伸出咸猪手,往温玉的肩膀抓去,看上去像是想强行灌酒。温玉根本没有把这些酒囊饭袋看在眼里,以她的身手,出这间绰绰有余。她刚想还手,包厢门突然从外推开,马监制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挡在了温玉面前给孙总赔笑道歉。“哎哟孙总,您来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实在是有失远迎啊。”负责人脸色一白,瞧瞧摸出手机,果然看到了马监制给自己发的消息。【要不是别人给我通风报信,我跟曹娥都得被你小子害死!】负责人脸一白,这里面有背景了得的人吗?他以前在马监制手底下干的时候也不是没干过拉皮条的事情,虽然这事儿明面上是禁止的,但是私底下他们都这么干,选手乐意,他们这些中间人也乐意,那些手拿资源的大老板更是乐意,都是互惠互利的事情。他做这件事的时候都会调查一下背景,没听说过有哪个人背景了得啊。孙总看到突然出现的马监制心情很不好,碍于交情客套了两句:“哟,马监制怎么突然有空过来,不是忙着新综艺的筹备吗?”“哎哟,小打小闹的东西罢了,哪比得上我跟孙总这么多年的交情。”马监制咬咬牙,硬着头皮抢过了孙总手中的那杯酒,笑呵呵地说道:“这杯酒我先干为敬。”仰头一口喝完。“你!”孙总看着马监制,不知道对方竟然这么不识时务。而一旁的负责人看得脸又白了几分,这加了料的酒就这么全喝下去了,马监制今天晚上实惨!他已经隐约猜到了温玉不简单,不然马监制不会这么维护她。想到这里,负责人又是一阵头皮发麻。要真翻了大车,他这前十几年都白干了!马监制把那杯酒一喝下去,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妈的,常年打鹰又被鹰啄了眼。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上次也是因为温玉!马监制强忍住身体的不适,俯身凑到孙总耳边道:“孙总,不要怪我今天没规矩,实在是这位惹不得啊,她是陆晏舶的人。”“真的?”孙总存疑,要是陆晏舶那个煞神的人,怎么可能还会参加这种饭局。马监制说:“真的,陆晏舶已经快到了,连夜坐飞机赶过来,要是一般的小情儿能有这待遇?”孙总将信将疑,看着温玉那曼妙的身姿,有些不愿意放过,但真要像马监制说的那样,那就存着得罪陆晏舶的风险。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当。马监制见孙总犹豫了,赶紧冲温玉摆手,用嘴型说道:“还不快走。”温玉万万没想到,这事儿最后竟然是这样解决的,但总归能解决是件好事。她朝马监制点了一下头,拉开门包厢门走了出去。出了包厢之后,温玉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刚刚那种混乱的环境,要是真打起来,受点伤是在所难免的,现在能和平解决是再好不过了。只不过马监制怎么会突然赶过来?他过来,跟陆晏舶会有关系吗?想到最后和陆晏舶的不欢而散,温玉摇摇头,劝自己不要多想。温玉走到洗手间盥洗台那边,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整个人瞬间清醒多了。门外闪进来一个娇小的身影,看着温玉的背影,眼里闪过一抹嫉恨。温玉转头就看到了她。是一个戴着鸭舌帽、墨镜和口罩的女人,穿着一件硕大的冲锋衣掩盖了原本的身材。还不等温玉反应过来,那人冲过来拿出一个喷剂朝她喷了一下。“呵呵呵……”温玉捂着嘴唇,浑身无力地跪坐在地上咳嗽,“这,是什么东西?”女人阴冷地笑着:“这是能让你快活的药。”对方故意发出沙哑的声音,掩饰自己原本的声线。越是这样,温玉就越确定,对方是自己认识的人。很快,她的理智就被身体里的一股欲火烧没了。她被女人从地上拉起来,几乎是拖着从洗手间里走出去。热!好热!!谁能来救救她?温玉被推进了一个房间,她在床上翻滚着,迷迷糊糊中听到那个女人说道:“记住,拍好一点,一定要把她的脸拍清晰一点,人可以随便你折腾,玩死玩残都没关系。”一个男人呵呵一笑:“放心吧姐,我的技术你还不放心,拍这东西咱可是专业的。别说这小妞长得真带劲儿,以后有这样的好事还找我哈。”“这卡有一万块定金,看到成片之后再付尾款。”“行!”门关上之后,那高大的身影朝温玉走来。她用尽全身力气抗拒道:“别,过来!”“我不过来你受得了吗,这可是从法国那边进口的药,再贞洁的烈女吸进去之后都会变成欲女,现在说不要,等会儿你就会缠着我一直要了。”那人露出猥琐地奸笑声,朝床上的温玉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