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过来……”虽然心理上抗拒,可温玉的身体却又在渴望那个人的靠近。不,不行,不能这样。她咬住舌尖,疼痛让她稍微恢复了一些理智。“砰砰砰……”一阵剧烈地踹门声响起,整个房间都好像在跟着震动。压在温玉身上的人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随着“滴”地一声,门被门卡刷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冲进房中。压在温玉身上的男人如同小鸡仔一样被提了起来扔在了地上。因为挣扎剧烈挣扎,温玉的衣服有几颗扣子崩开,露出了胸前一片如同羊脂般白嫩的肌肤。下一秒,她就被塞进了被子里,团团裹住。本来就热,现在更加热。她像个蚕蛹一样蠕动着,想要从被子里拱出来。屁股被狠狠地打了一下,头顶上方传来一道愤怒的男音:“给我老实点,不准乱动。”被打的温玉愣了一下,竟然哼哼唧唧哭了出来,委屈道:“我热。”“热也先忍着!”陆晏舶训完温玉,转头看向了被甩在地上的男人。此时冲进来三四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将他按在地上,犹如按着一条在砧板上不断挣扎的鱼。陆晏舶走向那个男人。男人颤抖着声音道:“你,你们想干什么?”“哪只手碰了她?”陆晏舶问。男人摇头,恐惧地说道:“没,没碰。”“没碰?”陆晏舶冷笑了一声,抬腿踩在他脸上,“没有,她怎么会在床上,她自己走进来的?”男人瑟缩了一下,哇哇乱叫道:“我就扶了一下,还没来得及,你们就赶过来了。”保镖拿出一把匕首递给陆晏舶。他接过匕首,蹲下。保镖面无表情地按住男人的手。男人见陆晏舶举起匕首,惊恐地大叫道:“不要,不要啊,你们这是动私刑,这是违法的。”“你一个拍黄片儿的跟我说违法?”陆晏舶眸色一冷,举起匕首就扎进了男人的手背,左右手都扎了个对穿。“啊——”如同杀猪般的惨叫声从男人喉咙里爆发出来。陆晏舶又操起烟灰缸砸在了男人头上。玻璃碴子蹦了男人一脸,整个头部瞬间鲜血入柱,像个血葫芦一样。陆晏舶冷冷对保镖吩咐道:“把他拖下去关起来,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能放他走!”保镖问:“那要找个医生看吗?”陆晏舶冷嗤,“死不了就行。”保镖会意,“是,陆总。”处理完男人之后,陆晏舶走到床边,将温玉连人带被子抱出房间,进到了胳膊房间。温玉一直不停地挣扎着,手从被子里挣脱出来,搂住陆晏舶的后脖颈,嘴往他唇边凑。“亲,难受……”像个小妖精似的,她不停地磨蹭着,试图撩拨他。陆晏舶低下头,用舌尖舔了舔温玉的唇角,声音沙哑地说:“乖乖待着。”身体里突然腾起一股欲火,躁动不安。陆晏舶甚至有种自己也被下药了的错觉。将人抱进浴室之后,浴缸里已经放满温水,他将温玉整个放了进去。“舒服点没?医生马上就过来,先忍忍。”陆晏舶声音沙哑地说道,浴缸里的温玉简直就像是摆在盘中最美味的糕点,不停引诱着他。温玉抱住陆晏舶,不停地蹭着,嘴里喃喃道:“抱我,亲我……”听着她娇媚软糯的嗓音,陆晏舶呼吸顿重,眼神逐渐变暗。他叹息一声,将温玉抱紧,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子吻住了她的双唇,细细品尝。两人纠缠许久,直到听见敲门声,陆晏舶才松开温玉,擦拭掉她唇角残留的水珠。他用浴巾擦干净温玉的身体,又将她裹好塞进了被子里,才对门外的人说道:“进来。”门外的医生推开门,快步朝这边跑了过来。先给她打了一针。然后检查了一下温玉的情况,给她开了一瓶降温的吊水。然后又吩咐陆晏舶,这一整个晚上都要用温毛巾不停给她擦拭身体,进行物理降温,如果病人不发烧就没什么事,要是发烧的话,就再进行后续的治疗。陆晏舶对医生说:“要打几瓶吊水?”“三瓶。”“行,你把要换的药放在这里吧,我来给她换,你回去吧。”主要是温玉时不时发出娇颤的嘤咛,陆晏舶注意到医生也在,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医生问道:“陆总,您会换吗?”陆晏舶冷声道:“我在部队野战训练的时候,打吊水算什么,我还用匕首给战友挖过大腿上的腐肉。”医生不说话了,默默放下东西退出了房间。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温玉才安静下来。陆晏舶一整晚都没睡,给温玉换药,擦拭身体,等好不容易忙完,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温玉一睁眼,便与陆晏舶那双深邃沉寂的眸子对上了。“你怎么会在这里?”温玉张嘴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如同破锅罗似的,哑得不行。陆晏舶一听这话,一张脸一下就沉了下去,怎么,他不在这,还希望谁在这儿?想到昨天那个男人,要不是这几年陆晏舶经商脾气好了一点,按照他刚从部队出来的暴脾气,一双眼睛直接给他剜出来。考虑到温玉现在身体不好,陆晏舶没跟她置气,而是问道:“饿了吗,想吃什么?”听他这么一说,温玉还真有点饿。昨天那个饭局,她根本没有动筷。她不客气地哑着嗓子说道:“粥。”“只要粥?”“嗯。”“好。”很快服务员就将粥送了过来,还有一小碟小菜。吃完早餐之后,温玉的精力恢复了不少。陆晏舶这才问道:“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吗?”温玉依稀有点印象。“有个女人,给我下药……”陆晏舶说:“别急,那个女人我一定会帮你查到。”温玉看向他,又说:“我记得你趁人之危亲我——”陆晏舶干咳一声,眼神闪躲,“那是你要求的,不算是趁人之危。”“我被下了药,神志不清。”温玉说。陆晏舶狡辩道:“我那是看你难受……”他默默在心里补了一句,我自己也被你撩得很难受。温玉看着陆晏舶不自然的神色说道:“你是不是就想占我便宜?”“你觉得呢?”陆晏舶反问。"啧,男人。"温玉鄙视地看了他一眼。陆晏舶:“……”温玉垂着眸子想,男人就是这样,跟不爱的人也可以亲亲我我,缠绵悱恻,女人就不行,心理接受不了,身体也会抗拒。她抬眸重新看向陆晏舶:“还是很感谢你照顾我,下次不要占我便宜了,记住我们快要离婚了。”这句话是提醒陆晏舶,也是提醒自己,别再陷进他的温柔乡里不能自拔。他亲你,照顾你,救你……一切的一切都不能代表他爱你。陆晏舶气得脸色铁青说道:“我不会忘,前妻!”后面两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