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总,以上就是这季度的公司汇报情况了,您有什么新的指示吗?”视频那边,国外分部的部门高管说完这话,小心翼翼地望着司卿墨,声音都绷紧了。司卿墨本来就在走神,听到这话,下意识地回了一句:“她怎么说?”“……司总,您说的她是?”负责本次汇报的高管听到这话都愣住了。而司卿墨也在这个时候回过神来,捏了捏眉心,道:“今天太累了,这次会议就先这样,你们所有人把要汇报的项目情况都用文件发我邮箱,最迟后天给你们答复。”“好的,总裁。”几个高管也看出来自家老板似乎有什么困扰的心事,都没敢多说什么,很是规矩地应了声。视频会议结束。而司卿墨却来到了窗户前,望着依然静谧下来的老宅大院,想到今晚秦书颜的行为举止,男人眉头死死夹在一起。“秦书颜……你到底再耍什么花样?”-第二天。秦书颜早早地从床上爬起来,打算不吃早饭就直接离开,借着要工作的由头,正好能省去和司卿墨碰面的尴尬。却不想她刚洗漱完下楼,就见司卿墨和司老爷子已经在餐厅那边坐好。甚至后者听到动静还主动和她笑眯眯地招手:“颜颜,早啊!”“爷爷,您和司总也好早啊。”秦书颜不能忽略司老爷子,只能上前和二人打招呼。但因为司卿墨正拿着手机在看着什么,并没有因为她的声音响起而有什么反应。这让司老爷子特别不满意。只不过秦书颜先一步看出来他的情绪,赶在老爷子开口训斥之前说道:“爷爷,我律所那边今天上午还要见当事人,所以要早点儿过去的。”说罢,她朝司老爷子样扬唇一笑,“所以早饭我下次再陪您一起吃哈……”话落,她再度拎起包包就往外走。这让本来不想理会她的司卿墨顿时有些不爽,手中的手机被他重重放到桌面上,发出“咚”地一声。“什么当事人这么着急见?连陪爷爷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秦书颜愣了愣。她没想到司卿墨会主动跟自己说话,虽然这话听着更多像是质问。司老爷子嫌弃自家孙子说话难听,摆摆手让他闭嘴。紧着朝秦书颜慈爱地道:“颜颜不要生气,这小子就是嘴巴臭,他也是想让你一起吃完早餐再一起出去的意思。”“来,就当做是陪爷爷吃饭了……”秦书颜看了眼旁边的司卿墨,在男人面无表情的反应下,突然就从心底生出一股气来。凭什么就要躲着司卿墨走?大不了他就告诉司爷爷和自己离婚好了!反正现在对司爷爷来说,她还是正儿八经的孙媳妇,怎么就不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在老人面前尽尽孝?这么一想,秦书颜当即堂而皇之的走到司老爷子身旁落座。坐在她对面的司卿墨不可避免地扫了她一眼。二人视线在半空中碰撞,又在瞬间各自别开。司老爷子在中间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有些无奈,面上却半分不显,反而抬手招呼着秦书颜快吃。秦书颜不好扫兴,便也低头开始吃饭。早饭就在如此沉默的氛围之中度过。虽然秦书颜是堵着一口气才留下来的,但一顿饭下来,她吃的也颇有些不是滋味。草草吃了几口,她便站起身来:“爷爷,我吃饱了,您和司总继续慢用,我还要赶着上班,就先走了。”话落,不等司老爷子和司卿墨有什么反应,她转身拎起包包就走。司老爷子抬手想要把孙媳妇叫住,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背影离开。末了,方才有些不高兴地看一眼自家孙子,“卿墨,你怎么不去送送颜颜?她难得回来一次,你也跟她甩脸子!”“爷爷,我很忙,我待会儿还有好几个会议要开,她又不是没有长腿,还需要我送她才能去上班吗?”司卿墨抬手捏了捏眉心,语气有些不太好。司老爷子气的一拍桌子。“我不管!你现在立马放下,不要吃了,去给我把颜颜送到她上班的地方,不然我就跟你没完!”司卿墨不情愿。但看着自家爷爷那不依不饶的样子,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起身站了起来,声音无奈又克制,“爷爷,您明知道我和她合不来,越是这样强迫,我越是不愿!”“什么合不来?你和颜颜什么时候合过?但凡你好好沉下心来和颜颜相处,又怎么会不喜欢她!”司老爷子见他还能反驳自己,越是气的厉害。拿起手中的筷子就朝他扔了过来,语气满是不耐的催促:“你要是不去送颜颜,以后也别回来见我了……”“我去送,爷爷你不必拿这件事来威胁我。”司卿墨太阳穴突突的跳个不停,只觉得自家爷爷能这么威胁自己,八成又是秦书颜说了什么。他再不迟疑,大步朝外走去,心中难得生出一股冲动——他要好好问一问秦书颜,到底是为什么!司老爷子看着自家孙子如风般离开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心头突然就咯噔一声……“我不会给颜颜添麻烦吧?”他有些不太确定地朝身旁的老管家问道。这话后者也不好回答,只能保持沉默。司老爷子见状不由微微叹了口气。“希望颜颜不会怪我吧……”他喃喃自语。-另一边。秦书颜从老宅出来,本来有司机表示可以送她,但因为不想和司家再有瓜葛,她婉拒了司机的提议。一个人来到路边,想着打车过去,却不想这边压根没有出租车过来!没办法,她只能一个人沿着路边往前走,想着等到了热闹点儿的街区再打车,却没想到才走没多久,身后就传来汽车的声音。一开始秦书颜还以为是其他住在附近的人。结果下一秒车子就在身旁停下,还响起了刺耳的鸣笛声。秦书颜茫然回头,正好就与驾驶室一脸冷然的司卿墨视线相对。她被男人目光中的寒气蛰了下,不禁面露迟疑:“……司总?”“秦书颜,我们谈谈。”男人声音冰凉如水,说话间已经侧身拉开了车门。“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