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墨运功提气,但是却胸闷难受,顿时一口血吐了出来。但他置若罔闻,挣扎着盘腿坐下想要压制住毒性。 花醉是比春yao还要厉害的毒药,若在一个时辰内没有和女子交合,便会气绝身亡。 如今君墨也只是在徒劳挣扎罢了。 "你还嫌自己的血吐得不够多吗?"又是一口鲜血吐出,顾锦七看不过去,伸手就要制止君墨的动作,却被君墨避开。 君墨忽然朝外唤道:"朔月,把马车停下。" 朔月还不待停下车,就听君墨接着对顾锦七说道:"你下车。"他不想伤害顾锦七,至少是在这个时候。 顾锦七静静的看着君墨,但是却对外面的朔月下达命令:"朔月,没有我的吩咐不许停下来。" "诺。"朔月只听命顾锦七的话,闻言并未多说什么,马车快速的在青石路面上奔驰着。 "阿锦,你会后悔的。"君墨靠着车壁,胸口剧烈起伏,艰涩的说道。 君墨神智有些模糊:"我不想趁火打劫。" 顾锦七一笑,笑意也如浸透月色的梨花,"那你就当我是趁人之危吧!" 不待君墨说话,顾锦七的唇瓣已经毫不犹豫的覆盖在君墨带着血色的薄唇上, 她轻轻地吻着,君墨有点抗拒,但是却被顾锦七紧紧的环抱着,一时间也不知道是体内yao性发作还是情动初开。君墨一把将顾锦七揽在怀里,他抱得那么紧,勒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 "阿锦,是你先招惹我的……"君墨的嗓音暗哑低沉,瞬间便烫热了她的耳根。 她的话在君墨激烈的en中陷溺,跌撞倒在马车上的软榻上,伴随着马蹄声和车轮声,震得顾锦七心口咚咚直响。 yao性使然,君墨的动作有些急切,她在他的手掌抚-摸之下感觉身上有把火在炽烈的燃烧,尖锐的痛楚在心内咆哮。 顾锦七被他压在身下,看着他血红的双眸,微微移开了视线,宛若炎炎的火焰瞬息包裹全身,顾锦七抱紧了君墨,阻止马车摇晃震颤带来的恐怖。 粗喘和的气息陷落在车轮的辗转之中,而顾锦七眼角的泪却已被夜色吞没…… 如此冲动的举动,便是万劫不复的开始! *********************************** 翌日,君墨在床上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痛,昨晚上的萎靡画面在他脑海中浮起,他下意识的扫了眼房间。 顾锦七并没有在这里。 他身上穿着白绫单衣,想必是后来换上的,是许放给他换的吗? 肩膀的疼痛,让他回过神来,依稀记得那是激情来临的那一刻,顾锦七狠狠的咬向了他的肩膀,可是此刻君墨清醒,他震惊的不是那疯狂之象,而是顾锦七的身份! 此刻的疼痛似乎在提醒他昨日的荒唐。 他忽然有些恐慌不安起来,忍着眩晕感下了床,拿起一旁的白色长袍匆匆披上,就 蓦然打开了门。 门外面许放正靠着门打着盹,因为君墨突然开门,忽然朝后面栽去,待回过神来,君墨已经大步走出了院落。 "殿下,您这一大早的去哪儿啊?"许放爬起来,急的在他身后喊道。 东厢房因为昨夜大火,所以顾锦七和朔月只能在西厢房东南角的兰苑暂时住下。 府中的人一大早就看到他们向来冷静淡定的殿下好像乱了方寸一般大步向兰苑奔去,都惊呆了,早间就看到倾倾姑娘从殿下的屋内出来,如今姑娘去那边了,殿下这是着急去看倾倾姑娘,看来,这府中,不久就会有喜事了。 君墨到了兰苑,气息有些不稳,不安烦躁的情绪在看到朔月时,这才安定下来,他深吸一口气,穿过鹅卵石铺就的花径,果然看到顾锦七也在那里。不过不止他一个人,还有柳倾倾。 庭院中只有一两株的海棠花树,此刻海棠花的花瓣伴随着清风飘扬而下,落在了树下的顾锦七的身上,他依旧是锦衣加身,坐在轮椅之上,依旧是顾将军顾锦七! 清晨的微风吹来,片片花瓣随风起舞,俏皮的擦过他的墨发,卷着衣袂,缓缓而下。 柳倾倾站在身旁,手中拿着一株海棠花,见到君墨过来,微微服了服身子,说道:"殿下!"她的脸带红晕。 顾锦七坐在那儿,双眸清澈的不含一丝污垢。一夜无眠,她除了稍显倦怠外,大脑竟然出奇的清醒。 看着君墨平静的点了点头,说道:"殿下,早。" 此刻君墨清雅俊逸的脸庞有些疲惫,一袭长袍并未束起腰带,显然醒来后直接就过来了。 君墨望着身前的柳倾倾,在看着顾锦七,看来这就是他的意思了。 顾锦七仰着头看着缤纷而下的花雨,待他沉步走到他身旁时,才沙哑着声音,淡声感慨道,"这花凋零的还真快啊!" 君墨淡声道:"花开之后自然会花落,就如同人一样,有生必有死。" 顾锦七一时之间没有说话。 气氛有点僵,清晨的风吹在两人身上,仍是有些冷。 柳倾倾看着两人,敛了眸色,说道:"爷,你们聊,我先下去了。"她低垂着眉眼,眸光中的星星点点,让人不得忽视。 顾锦七穿的有些单薄,一袭月白色的锦衣,裹着他单薄的身子,长发被束了起来,她的发丝很长,直达裙摆,此刻他的秀发在身后随风肆意飞舞,上面还零星的卷带着一些花瓣,更衬得他的脸庞苍白绝艳。 君墨看着他,自是一番心弦拨动。他一袭朴素的白袍,倒也衬得整个人很有诗意。 无意间看到他发丝上沾染上了几片海棠花瓣,君墨心思一转,伸手温柔的取下他发丝上的花瓣,眼睛里有了一片难得的笑意,"可是有话要跟我说?" 顾锦七看到他的举动,心思茫然,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顾锦七浅笑接过一片花瓣,姿势悠然宛如华美梦境,直欲将人溺死其中:"君垣已经开始调查我和你的关系了,不过那个人不是我,是倾倾!如此以来,倾倾的青楼女子的身份就会成为攻击的利剑!" "然后呢?"难道昨夜的事情就不说了吗? 顾锦七好像没有听懂他的意思:"皇上这次只怕会对你完全失望了,不过福祸相至,于你倒是一个好时机。" "然后呢?"这么冷静,这么淡定,这么无温的表情,难道昨夜只是他一个人的梦境。 顾锦七一笑,微微仰首,日光勾勒出他的轮廓精致的令人难以描述:"如此一来,只怕是要委屈殿下娶了倾倾姑娘,此次太子和四皇子恐怕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皇子娶青楼女子!" 君墨眼神中有了一丝迷茫和深邃,叹息的说道:"顾锦七……" 顾锦七猛然打断他的话:"昨夜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君墨涩然道:"是,你完全不知。" 顾锦七沉默了片刻,终是叹道:"君墨,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也不在乎眼前!" "所以,你就要逼我娶她?你是不是早就如此算计好了?"君墨皱眉,心里一痛,顾锦七不但不承认昨晚发生的关系,也不承认自己是个女子,抹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