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是,可是你呢?你是皇后,你永远都争不过一个死人,陇音那么受父皇宠爱又如何?还不是争不过那个死人的女儿,这怪我吗?"君佳宜看着慕容氏,边哭边笑的说着,头发凌乱,更加的像一个疯子。 慕容氏气急,这样的形象怎么能给外人看到:"来人呐,把长公主带回密室!" 一声令下,进来的婢女拖着君佳宜就朝屏风后面的地方走去,慕容氏扶着额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面不改色的朝殿外走去,看着太阳渐渐的隐没,她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而此时的二公主陇音,和君炎在偏殿下棋,君炎的心情似乎是很失落,手持黑子,似乎是心中压着很沉的事情一般,许久都没有落子:"父皇在想三妹吗?" "父皇欠你三妹很多。" "可是父皇,她嫁给自己喜欢的男子,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父皇应该祝福她。"君炎望着眼前的女儿,说道:"父皇不偏心,也同样的喜欢你。" "父皇,儿臣知道。"她说着轻轻的放下手中的白子,看着棋局上的黑白子之间,形成了一字。 此时的顾府,灯火辉煌,顾锦七喝得微醉,君墨就坐在一旁,他有些累,靠在君墨的肩上歇息,因为是隐秘的地方,众人都在看戏,大抵也没有发现,可是站在黑夜中的那一抹雪白的身姿,却是把这一切都尽收眼底。 "这么累啊。"君墨问。 "等你成亲你就知道了。"顾锦七脸色微红,带着迷人的香气,他眯着眼睛看着君墨,微微一笑,君墨却看着他绯红的面容,身子燥热,似乎是不受控制一般的俯下了身子....... ☆、第56章 将军,出事了! 顾锦七看着君墨炙热灼灼的目光,他有一瞬间的恍惚,此时他应该作何反应,是就顺势装作醉酒,还是该清醒的不要出任何的纰漏? 看着君墨离他越来越近,还没有待他多想,整个盛京的上方便绽放着绚烂的烟花,不知的人还以为是顾将军大婚,所以大放烟花呢。 可也就是此时,一个黑衣男子翩然而至,落在顾锦七的面前,说道:"将军,出大事了!还请您去后院看看。"顾锦七猛的猝然抬眸,随后脸色阴沉匆忙的离去,君墨眉头微蹙,去到后院看到的却是君衍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顾锦七看着满地的血迹,看着一旁的人问道:"谁最开始发现的?" "将军,是我,我回后院来喊五小姐用晚膳,结果就看到了这样的场景。" 当她晚上因为三皇子出事,太子殿下下令全部人都不允许离开,查明原因,察不明的全部关入大牢,顾锦七说这么多宾客,不可能都是凶手,先查外面的宾客,又因为今日里大喜,所有后院的大门口并没有守卫,而君衍,他又来后院做什么呢? 其实所有的人都在想这个问题,不止是顾锦七这般想,可是君恒说:"要是因为有人引他过来,所有杀了他呢?" 两个新娘的新婚房都在二楼上,君惜文不可能杀自己的哥哥,夙瑶呢?他们是要嫁祸给夙瑶,还有刚才的那是侍卫,他说他是来喊五小姐去前厅吃饭,所以才会发现君衍的惨状,看着已经是断气了惨状,顾锦七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剑柄,君墨望着他,问道:"你没事吧?" "我还没有那么强大,新婚之夜死了一个皇子在我家,我还能坐得住,太子殿下已经派人去禀告陛下了,君墨,而我,很可能这一次再也不可能回盛京了!"顾锦七看着君墨说的话语,甚是严肃和坚定。 "我陪你!"这大概是顾锦七回道帝都之后,两人第一次不走官腔,直接了当的说着他们的处境,他轻言淡语的说道:"我陪你。" 当然要陪,他也曾说着,他要陪他君临天下的! 那天晚上,君炎亲临顾府,让禁卫军抬走了君衍,顾家所有的人以及在场的宾客,都全部都被禁锢在了顾府,本来是大喜的日子,最后却变成了丧事。 君炎的神色很是难看,可以说是带着怒气,手中的那一串佛珠不停地的再转动,身上明黄色的黄袍在昏暗的烛光下,映得发黑,整个顾府被层层的侍卫围困,正厅里面的宾客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众人只见帝王黑着脸,快速的朝后院走去,正厅里面匍匐着跪了一地,谁都在心中忐忑不安了起来。 顾锦七喝了酒,君墨就站在他的身侧,刚才脸上的那意思绯红还在,只是眼中带着浮雾的眼眸,再也没有了刚才的迷茫,此时他的眼中,就只剩下了没有任何温度的冷冽。 侍卫开始搜查房间,夙瑶和君惜文都穿着红色的嫁衣走了出来,站在楼上看着下面,顾锦七抬眸看着他们,有皇上在,他什么都没有说,三皇子是被剑伤,杀他的人不值得有多恨他,才会如此的下杀手,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模样,主要的一剑并没有毙命,凶手还划伤了多处血管,整个人都被流出来的血液泡着,到最后是献血流尽身亡,案例来说,从上午到此刻的天刚刚黑,时间不算是很长,三皇子不见了,难道太子,四皇子和君墨都不知道吗?顾锦七想着,心中却泛起了冷笑。 侍卫查到了五小姐的屋内,把顾云铮带了下来,本来还带着惺忪睡眼的她,看到地上死了的三皇子和鲜红的血,顾锦七的身子微微一侧,挡住了她的视线,轻声说道:"别看。" 她抬起了眼眸,里面都是惊恐之色,她才恍惚发现,自己已经睡了一下午了,这一下午那个叫冷星的男子去了哪儿? 顾锦七与她对视,目光中的平静祥和,是顾云铮没有料到的,她在顾锦七的目光中缓缓的平静了下来,问道:"小哥哥,这是怎么了?" "没事。" 君炎一直都没有说话,侍卫来报:"陛下,后院没有其他人了,微臣上去的时候,两位新娘子还坐着,五小姐是睡着的,屋内均没有搜到兵器。" 顾锦七秉着呼吸,单膝跪下,声音清脆洪亮的说道:"陛下!微臣罪该万死!" 君炎淡漠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顾将军何罪之有?不过事情出在了你顾府,你就难辞其咎!" "微臣求陛下给微臣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找不到凶手微臣给三皇子以命抵命!"他双手托着剑,是那么铿锵有力的向君炎立下军令状! 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君墨紧紧的咬着牙,沉沉的闭上了眼睛,他此刻只能视而不见,不然就会方寸大乱,所有的一切都前功尽弃! 君炎手中的佛珠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就那么一下一下的撞在顾锦七的心上,他在等着君炎的答案,可是在这样的沉默中,是最煎熬的,君炎在想什么?他在怀疑谁,目光深沉的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几个皇子都在微微的地埋着头,只有君墨,远远的站着,一袭白衣的他与地上的鲜红和顾锦七的大红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目光平淡清幽,带着淡漠的神情,君炎的眼神也变得幽深了起来,这么多年,君墨和他从来都不靠近,他从不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