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死胡同的喻欣,愈发偏执。 她知道自己要发病了,却不想自救。 墨延爵的话更是像尖刀,没入喻欣的骨髓,鲜血直流。 她冷声回到:“是啊,我就是贱。没有了宋青川我活不了。” 看不起墨延爵的面容,只觉得男人的气势陡然变得阴鸷起来。 “可他不记得你了。喻欣,他不要你了。” 喻欣闻言眼眶瞬间就红了,却还是呛声道:“他不要我了,我也可以倒贴。就像五年前,我对你一样。不要命的倒贴。” “命”这个词像导火索,彻底引爆了墨延爵。 他大步上前,逼近喻欣。 “喻欣,你要为了他,再死一次吗?” 喻欣倔强的看着面前的墨延爵,不肯后退一步。 “不可以吗?只要我想,我什么都可以做。墨延爵,两个月的日子,还有最后十天。” “你真是疯了。”墨延爵拽着喻欣的手。 喻欣却毫不在意道:“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墨延爵,说好了我们要一起下地狱的。” 喻欣突然笑了起来,面色狰狞。 “墨延爵,要去空中花园看一看吗?” 墨延爵闻言瞳孔一缩,手愈发用力。 喻欣咬牙受着,脸色半分未变。 “墨延爵,你最没有资格和我说活着。” 墨延爵闻言愈发暴躁,但他克制着放开了喻欣。 在客厅里乱转着,像一头发疯的牛。 喻欣内心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比喻逗笑。 却猛的听到墨延爵道:“宋青川曾经有过一个女朋友,你要重蹈覆辙吗?” 喻欣却猛的变了脸色:“你调查他?” 墨延爵却居高临下的看了过来,淡身道:“我只是想了解他罢了。” “你今天不是去见了他的新欢吗?应该都知道了吧。” 喻欣的胃突然翻涌了起来,呕吐的感觉袭来。 却强撑着道:“你派人跟踪我?墨延爵,你真变态。” 墨延爵的表情在这一刻突然平静了下来。 他认真的看着喻欣,出声道:“他不喜欢你,你不要喜欢他了。” 喻欣一直知道墨延爵有一双漂亮的眼睛。 被他认真盯着的时候,好似被爱着。 喻欣的心在这一刻居然悸动了一秒。 她厌恶这种习惯,那三年里自己给自己上的枷锁。 “你能喜欢顾喻宁,宋青川也可以喜欢别人。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配知道这些。” 墨延爵听着喻欣自轻自贱的话语,如同利刃割剜着血肉,疼痛不已。 “你不用这样说自己。” 喻欣自嘲的看着墨延爵:“这可是你对我说的话,你不记得了吗?” 墨延爵下意识的站直身体,喻欣却不再等他的反应,越过他往楼上去。 走出的每一步都有些疼,喻欣下意识的捂住小腹。 绵密的疼痛侵扰着她。 身后的墨延爵突然惊叫出声:“小喻,你的裙摆。” 和五年前湖蓝色的裙子不一样,这一次的白裙上的血红更加的刺眼。 第四十章 半夜的云顶别墅灯火通明,救护车呼啸而过。 喻欣被送进了医院。 医生看着病例本,刚想开口训斥不懂事的年轻人。 抬眼对上面色苍白,不知所措的男人又只好强忍着怒火。 “你怎么照顾你夫人的,她怀孕了。你不知道吗?” 墨延爵闻言瞳孔一缩。 在送喻欣来医院的路上,他想来很多种可能,却没敢奢想这种可能。 他紧张的舔了舔干涸的唇角,问道:“那现在她?” 医生看着颇为重视的男人,轻点头道:“暂时还没事,已经打了保胎针。但是建议回家好好休养,病人情绪起伏不要太大,她的身体基础不好,要多补补。” 墨延爵从医生办公室出来,看着医院长长的走廊出神。 这个孩子就是那天有的,小喻不会想留下吧。 墨延爵只觉得每踏出的一步都是折磨。 好不容易到了病房前,推开门,喻欣苍白着脸看着窗外。 她没有回头,只是出声道:“不要进来,我现在真的不想看到你。” 墨延爵踏出的脚一顿,手指微微蜷缩着。 他顺着喻欣,低声说:“我就在外面,有事你可以叫我。” 门关上的那一刻,喻欣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刚刚护士进门的时候,说她怀孕了。 她只觉得可笑。 一想到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她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