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我去只会打扰他们好不容易安稳下来的生活,徒增牵挂。我大概以后都会回国了。” 宋青川了然的点点头道:“我会找人关注一下他们的。” 订了最近一班飞瑞士的飞机。 宋青川送喻欣去机场,他的工作还得在国内待一阵子。 京市国际机场 “行李都拿好了吗?”宋青川看着低头刷手机的人轻声问道。 “嗯嗯都弄好了,你有事就先回去。我自己也可以。”喻欣笑着回道。 她知道宋青川很忙,一路上电话不断。 “那我先走了,你到了国内记得给我打电话。” 看着宋青川坐的车消失在车流里,喻欣的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她最近的情绪不好,但是不想要宋青川担心。 看这偌大的机场,喻欣无端生迷茫来。 不等她走进,突然听见远方传来巨大的撞击声。 回头看着撞在一起的车辆,喻欣瞳孔一缩。 第二十九章 “病人情况紧急,他的血液库存少。不能支持他完成手术,院方已经尽可能在调了,不过家属如果能联系到血源就是最好的。”医护人员急匆匆的离开,重大交通事故容不得他们从容。 豆大的汗珠从喻欣的额角低落,她看着手上的血。 突然想到宋青川昏迷不醒的模样,如果她不任性,听话一点,早点回国或者等他一起回国。 宋青川就不会出事,铺天盖地的自责淹没了喻欣。 她颤着手拿出了手机,想要找人。 却发现没有人能联系。 直到看到一个熟悉的号码。 是墨延爵,他和宋青川是一样的血型。 喻欣一瞬间像回到了五年前。 孤立无援的时候,只能求墨延爵。 她眼睫低垂,毫不犹豫的拨下了号码。 自尊是没用的,只要能救下宋青川,什么她都能给。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那边一片沉默。 喻欣哑着声音道:“墨延爵,我求你帮忙,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电话那头的呼吸渐重,轻笑一声:“小喻,你认真的吗?” 墨延爵的声音像毒蛇一样萦绕在喻欣的耳边,她的背脊渐渐泛上凉意。 喻欣却紧咬着牙,强忍寒意继续道:“墨延爵,天和医院,需要你的血救命。” “记住你的话。我现在过来。”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喻欣的眼泪如雨下。 她差一点,只差一点就能离开这个囚牢了。 可看着手术室亮着的灯,又觉得无所谓了。 只要宋青川能好,就值得。 输完血的墨延爵皮肤愈发苍白,像从旧电影里走出来的吸血鬼。 喻欣盯着手术室,没有看他一眼。 “小喻,你什么时候和我回家?”墨延爵不在意喻欣的冷落。 喻欣的视线偏移一瞬:“我要去你那里待多久?” 墨延爵的呼吸一窒,显然没想到如此顺利。 他原本想等自己的病好些了,再去瑞士找喻欣。 墨延爵舔舔干涸的嘴唇,低声询问道:“两个月怎么样?” 喻欣的眼神愈发冷漠,可有可无道:“可以。等青川脱离危险,我们就走。” “尽快开始吧,早点开始早点结束。毕竟我们也没什么好接触的。” 喻欣说完不愿在看向墨延爵。 墨延爵的手握紧成拳,被针扎的地方又有血渗了出来。 却没有人在意了。 墨延爵回去的路上,突然想起几年前。 那时候他和喻欣在一起的第一年。 他不记得是因为什么原因,情绪不好。 和封淮一起去郊外飙车。 结果出了事故,封淮直接进了医院。 他自己命大,只是被划破了一道口子。 在外地拍戏的喻欣着急忙慌的赶回来。 大声责问:“墨延爵,你怎么回事?” 那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他。 如今他才明白,明明当时她那么冒犯他,但是他心上首先涌起的是感觉是开心。 明明什么事也没有,却仍旧被放在了心上。 当年不值一提的东西,现在却是墨延爵拼命渴求想要留住的。 墨延爵伸手用力摁住针孔,疼痛让他清醒。 漂亮的眼眸里划过妖冶的色彩。 没关系,小喻要回来了。 一切都要回到从前了。 第三十章 “病人的情况趋于稳定,醒过来只是时间问题。”医生的话安了喻欣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