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喻欣醒来时,看着床边的宋青川一脸难看的表情,不免有些心虚。 “青川,我有些头疼。” 宋青川看着喻欣拙劣的演技,嘴角一抽。 “喻欣,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第二十六章 “医生说你是因为淋水才生病的。” 面带病色的喻欣的心下一落,原来是这件事。 她颇为理直气壮道:“是墨延爵掳走了我,我想出来,不就只有这一个办法吗?” “喻欣,我说的是这件事情吗?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不清楚吗?”宋清川的脸色愈发难看。 喻欣突然泄气,委屈得哭了出来:“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 “如果可以,我也不会用这么极端的方式。淋雨生病,最后受罪的不还是我吗?” 看着床上人一脸害怕的样子,宋青川抿了抿唇。 伸手抱住人,轻声道:“好了好了,是我不对,不该凶你。但是小喻,一切都要以你的身体为重。” 顿了顿,宋青川继续道:“我们回瑞士吧,你在这里我不放心。” 喻欣却快速从他的怀里退出来,看了看宋青川的脸色,小声说到:“我的剧没法演了。” 宋青川的手一顿,他立刻明白了她的拒绝。 气氛瞬间就凝固了起来。 “小喻,叔叔阿姨很担心你。” 喻欣的心开始动摇:“我…” 宋青川不想逼她,“那就一周,一周之后还没有结果,我们就回去。采用医生最后的方案。” 喻欣认命的点了点头。 喻欣看着退步的宋青川,心中一涩。 她有些厌弃自己的选择,她总是身不由己的踏入漩涡,游离不定。 其实在发烧的这天晚上,她梦到了更多的细节。 比如全是血的裙子。 喻欣觉得自己离答案更进了一步,在心里暗暗安慰自己,马上就要结束了。 墨延爵那边的进展却不顺利。 “你在排斥我。”文医生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他已经观察他很久了。 这是他见过最顽固不化的病人。 “你的愿望是什么?你到底想要得到什么?”文医生换了一个方式开口。 墨延爵犹豫了片刻,逼着自己开口:“我不知道,但是我想她回来。” “谁?”文医生其实一直直到喻欣的存在。 “我的爱人。”墨延爵沉默片刻又补充道,“也许现在不是了。但我想她回来,回我们的别墅。” “你爱她吗?” “他们都说我爱,我觉得我爱她。不然我为什么想到她会痛。”墨延爵的神色越发寡淡。 文医生记录的笔一顿:“谁说你爱她?” “所有人。我错过了时间,我想回到以前。” “我对她不好,我后悔了。” 墨延爵的话匣子突然被打开,他源源不断的说着,却没有章法。 他又陷入了发病模式,文医生记录的手停了下来,仔细观察墨延爵。 男人机械的吐出的言语像一台被计算好的仪器,看得文医生心惊。 诊断结果出来的时候,墨延爵已经沉沉睡去。 桌前坐着苏夫人和封淮。 文医生开会翻看报告,最后启唇道:“他的双相情感性障碍变严重了,我记得诱因不是出现了吗,我以为就算不变好,也不会更坏。可现在这样的情况,这有一种可能,那个人并不是他生病主要的诱因。由此推测,他的病出现得比我们认为的早。” 第二十七章 “怎么可能?阿爵以前一直很好,没有任何迹象。”苏夫人的表情愈发难看。 封淮却比她冷静很多。 “墨延爵以前却是有颓废过一段时间,就是禾宁出国的那一段时间。不过没有这次时间长,反应剧烈。大概就是几个月的时间,他也只是每天喝酒,情绪低落。”封淮回忆道。 “禾宁?” 苏夫人听到这个名字下意识的皱眉:“是阿爵读书时候的女朋友。” “怎么分开的?”文医生继续问道。 苏夫人沉默片刻,开口道:“因为家里的一些原因。” 文医生无意打探,浅声道:“你们可以试着从这方面入手,去开解他。” “墨先生是我看过的病人里,病情严重但他自己很清醒的人,是他自己选择沉沦,除非他自救,否则别无他发。” 苏夫人急声道:“如果催眠他的记忆的话?” 文医生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厉声道:“苏夫人不要听信偏方,催眠记忆很容易损害病人的神经系统,尤其在他病情恶化不稳定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