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墨延爵年轻气盛,和别人打了一架。 苏夫人却不管缘由的维护他。 “阿爵,你怕什么,我相信你。” 第三十四章 相信。 这个词语让墨延爵魔怔。 下车的时候甚至忘了打伞。 回过神来看着这满地狼藉的房子。 他惊出一身冷汗。 道歉求饶都已经没有了用,伤害成了既定的现实。 “原来都是我的错。”墨延爵喃喃自语道。 看着被利器划出数道伤痕的手,墨延爵用力握紧成拳,血透过指缝渗出。 “我连她也比不过,她会相信。而我只会质疑。” 五年前,不相信喻欣没有害顾喻宁,从而逼死了她。 五年后,不相信喻欣只是想要短暂的出门,于是囚禁了她。 墨延爵的眼眶愈发红,铺天盖地的自厌情绪让他窒息。 …… 挪步上楼的喻欣,看着镜子里自己,只觉得恶心。 呕吐的欲望疯狂上涌。 她一遍一遍的用水冲洗着自己,直到擦破皮的痛意袭来。 “怎么办?”喻欣将自己沉在浴缸里,浴室里也已经是一地狼藉了。 喻欣知道自己生病了,墨延爵的步步逼近让她的抑郁症复发。 她看着浴缸都会以为自己在一滩血水里。 喻欣没有那一刻比现在更想念宋青川。 “可是……我真的好脏啊。”喻欣喃喃自语着,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滑落。 医院。 宋家父母看着刚刚苏醒的宋青川,踟蹰着想要说些什么。 宋青川低垂着眼睫,无端生出些莫名情绪。 总感觉自己失去了些什么。 他醒来时,所有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青川啊,你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宋父先开了口。 宋青川努力回想,却仍旧无所获。 他双手一摊,温和的说道:“真的都不记得了。” “我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吗?”宋青川看着父母异样的表情猜测道。 “是……”宋父刚刚想要开口,就被宋母拽住。 宋母赶紧笑着说:“没有,你好好休息就行。有什么爸妈都给你处理了。” 一直被拉到门外,宋父还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宋母这是要做什么。 宋母看着紧闭的门,咬牙道:“是我自私。青川记得小喻的时候,他喜欢她,照顾她,我可以接受。可是现在青川不记得她了,我真的不想他们再接触。” “不是小喻多么不好,是我担心。自己的儿子自己心疼,我还是希望他能交往一个正常人,小喻的病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好。” 宋父闻言沉默片刻,紧握宋母的手。 “父母爱子女计之长远,小喻会理解我们的。” 云顶别墅。 佣人们近期越发的小心谨慎,生怕主人家一言不合就摔东西。 大部分人都叫苦不迭,如果不是工资高,谁也不想照顾两个像精神病一样的人。 喻欣已经两天没有下楼吃饭了,每次都是佣人送到房间里。 “她怎么样了?” 佣人低头敛目的答道:“小姐她吃得很少,也不会和我们交流。一直在睡觉。” 墨延爵闻言挥挥手,让人下去。神情却愈发焦躁,喻欣不愿意看见他。 墨延爵想找人和她说说话,才发现那三年里,喻欣几乎都是围着他转,连一个朋友都没有。 突然墨延爵的手机亮了,接通电话。 封淮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墨延爵,你把喻欣怎么了?” 第三十五章 墨延爵闻言蹙眉道:“什么怎么了?” 封淮的语气更是奇怪:“喻欣没有在你那?那怎么突然之间联系不到她。” “你要找她?”墨延爵回问道。 “不是我,是她以前的经纪人蓝愿,宋家的人我不得卖个面子。她联系不上喻欣,也联系不上你,所以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所以喻欣回瑞士了?” 墨延爵沉默片刻,才开口道:“她在我这里。” 封淮的声音一瞬间拔高:“墨延爵,你什么意思?你把她关起来了?” “封淮,你带着蓝愿来一趟云顶别墅吧。”墨延爵对他的问题避而不答。 那头的封淮也是人精,自然也察觉到了不对。 他用力的咬了咬腮帮子,低声吼道:“靠,这都是些什么事。” 两人在第二天的下午就过来了。 蓝愿接到封淮的电话时,就已经坐不住了。 势必要打上门把墨延爵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