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绥压着她胳膊,把人重新压回椅子上,侧着脑袋看她:“真以为哥哥是学渣?” 喻芽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不明所以:“什么呀?” “自己体会。”池绥留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最后在两人互相扶持下,做完了今天晚上的家庭作业。 合上练习册的那一刻,喻芽就跟瘫了一样,趴在桌子上死活不肯起来。 她气若游丝:“别拦我,我好累。” 池绥任由着她,挪动椅子,拉近两人距离,他以同样方式,枕着手臂趴在桌子上。 两人目光平视,其中的距离只有几毫米远,两人呼吸纠缠在一起。 喻芽睫毛轻颤,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颊,鼻梁,以及那饱满的唇。 嗷—— 她又想亲一口了。 上次是意外,这次是真的想试一试。 自从那次过后,虽然喻芽用过果冻睹物思嘴,可是怎么都吃不出来那个味道。 那个属于池绥的专属味道。 而如今,美色就在眼前,喻芽怎么可能放过。 她舔舔嘴唇,挪动手臂,忍不住脑袋又靠前一点。 这次是真的很近了,只需轻轻一噘嘴,就能碰到。 池绥难得心脏狂跳,他眨眨眼睛,近的能看到小姑娘脸上的细小绒毛。 他忍不住喊道:“芽芽?” 喻芽如梦初醒,瞪大眼睛,身体跟装了弹簧一样,猛的跳起来,并且到房门后边站着。 正巧有人推门而入,啪叽。 喻芽额头磕上门板,顿时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声可不小,声音闷闷重重,只听着都疼。 杨宁彦还愣在门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最小反应过来的是池绥,迈步走到喻芽跟前。 伸手把她拉到怀里,偏头抬手,轻轻触碰她的额头:“疼么?” “疼。”喻芽感觉自己脑袋被撞的头顶多了一圈小星星。 要晕了要晕了。 池绥看了眼杨宁彦,皱眉:“进门前不知道敲门么?” 这次,杨宁彦被骂的一点脾气都没有,知道自己有错在先,所以也很诚恳道歉,同时还在责备自己太过冲撞。 “姐,对不起。” 喻芽本来还在疼着,听到这声姐,连疼都忘了,感觉五官丧失。 他怔怔看着杨宁彦,有些得意:“喊我什么?” 杨宁彦突然反应过来,耳根子泛红,转身离开了。 还挺害羞。 喻芽笑着,看向池绥,在注意到他眸子时,她又赶紧捂着额头,把演技发挥到极致。 “哎哟,疼!” 池绥笑着帮她揉额头,并且俯身,在她耳边轻轻呢喃:“芽芽刚才是不是想亲我?” 喻芽:“……” 很好。 这话再次让喻芽暂时性忘记了疼痛。 喻芽怔愣片刻,又咽了咽口水,目光开始到处闪躲,反正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她嘴硬着:“谁,谁想亲你了,池绥你不要想太多好不好,我只是……” 声音戛然而止,喻芽不知道该怎么编下去了。 池绥轻轻侧头,倚在门板上看她,一副势在必得模样:“只是什么?” 喻芽顿了顿,突然灵光乍现,想到一个梗,快速回答:“我只是看你眼角有颗眼屎!” 池绥:“……” 说完喻芽就后悔了,池绥那么注意形象,别说眼屎了,就是脑袋上的头发连根杂毛都没有。 不过这样也好,算是逃过一劫。 - 两人又斗了几句嘴,喻芽吵吵嚷嚷,抱着睡衣去洗澡。 进门之前,还冲着池绥扬扬拳头,警告他:“你不要乱想,真的是看你眼角有眼屎!” 池绥:“……” 池绥气的想当场就把小姑娘拽过来,bào打一顿。 他yīn恻恻笑着,话语间啧带了威胁:“需不需要我帮你洗澡?” 喻芽:“……” “池绥你居然开huáng腔!呕!” 喻芽做出呕吐状,啪叽关上浴室门,并且反锁。 到了浴室这狭小空间,她嘴角的笑就没下去过。 脱掉衣服,看着镜子中少女玲珑剔透的身姿,喻芽第一次觉得,自己长大了。 可以和池绥亲亲了。 啊呸! 意识到这点,喻芽连忙甩甩脑袋,想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 脑袋里全是huáng色废料。 打开花洒,温水从头顶一路往下,洗完头发之后,喻芽抬手去挤沐浴露,但是沐浴露离她太远。 她又小心翼翼上前两小步,不料脚底突然打滑,身子不受控制往后倒去。 最后重重跌坐在地,四周溅起水花。 “啊——” 喻芽吓得尖叫,同时膝盖和屁股也特别疼,看来摔得不轻。 门外传来脚步声,池绥和杨宁彦站在门口,不停拍打门板。 “芽芽,你怎么样?”